首页 > 武侠仙侠 > 小师妹天生媚骨,鱼塘要炸了 > 第119章 要被抓现行了(改)

第119章 要被抓现行了(改)(2/2)

目录

沈微澜适时从储物戒里取出一支做工略显粗糙的玉簪,红着眼睛,小心翼翼递到他面前。

“师尊,这是我自己做的礼物。”

她低着头,一副生怕他嫌弃的怯懦模样。

那玉簪通体灰扑扑的,一看就是最劣质的玉料,簪头雕刻的祥云更是歪歪扭扭,毫无美感。

可晏清霄小心翼翼接过玉簪,用指腹轻轻摩挲着粗糙的簪身。

“自己做的,很辛苦吧。”

“我很喜欢。”

他抬起眼,目光灼灼地看着她。

”微澜,我很想念你。”

“我也是,师尊。”沈微澜仰着脸,主动往他怀里凑了凑。

“师尊,你都不知道下凡历练有多累,我吃的不惯,睡的不惯,主要是没有师尊在,哪都不习惯……”

晏清霄被巨大的满足感与爱意填满。

他听着怀里小姑娘抱怨凡间的辛苦,心底泛起绵密的疼惜。

手指下意识摩挲着她光洁细腻的后颈,微凉的指腹带着常年练剑留下的薄茧。

另一只手覆上腰肢。

“瘦了。”

他低声说着,手掌隔着衣料在腰侧按了按。

沈微澜的身子一颤。

和温师叔那场荒唐的胡闹才过去没多久,留下的余韵还没完全消散,身体正处于极度敏感的阶段。

此刻被师尊带着清冽剑意的指尖这么一碰。

一股熟悉的酥麻感顺着尾椎骨窜上天灵盖。

她没忍住,喉间溢出一声又软又糯的轻哼。

“嗯……”

这一声似有若无的轻哼,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一颗石子,在晏清霄心底荡开层层涟漪。

他垂眸,看着怀中小姑娘因为自己触碰而轻颤的身体。

“师尊……”

沈微澜顺势软倒在他怀里,一双藕臂主动环住他劲瘦的腰身,整个人像是没有骨头一般,将脸颊贴在他冰凉的胸膛上。

“我好想你。”

【啧啧,宿主,你这刚被温师叔滋润过的金丹,现在又无缝衔接到师尊这儿,真就不需要冷却时间的吗?】

识海里,系统发出了由衷的感叹。

【闭嘴,这叫雨露均沾。】沈微澜在心底默默回了一句,【你懂什么,专业的鱼塘主,从不厚此薄彼。】

晏清霄再也按捺不住。

他打横将沈微澜抱起,大步流星地朝着内殿走去。

内殿的门在他身后无声合上,隔绝了外界的一切。

他将她轻柔地放在那张由万年寒玉雕琢而成的床榻上,寒玉床散发出的丝丝凉意,让沈微澜下意识地缩了缩。

但因为是冰灵根,这股凉意反倒让她觉得极其熨帖。

晏清霄欺身而上,将她娇小的身子完全笼罩在自己的阴影之下。

冰凉的薄唇落下,撬开她的齿关,汲取着她口中每一寸的香甜。

这三个月的思念,将这位高高在上的剑尊折磨得发疯。

他骨节分明的手指熟练地挑开她腰间的衣带。

“微澜……”

他沙哑地唤着她的名字,将头埋在她的颈窝,滚烫的吻一路向下。

他和她有过那么多次,他太清楚她的弱点在哪里。

每一次触碰、每一次碾压,都精准地击溃她的理智。

沈微澜咬着下唇,指节用力到发白。

她刚被温怀瑾用木系灵力彻底清理过,此刻晏清霄的指腹只是轻轻掠过,便激起一片战栗。

她心虚得厉害,生怕晏清霄察觉出什么异样。

“师尊……轻点……”她软声求饶,试图转移他的注意力。

晏清霄俯下身,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粗重。

“别怕。”

......

“唔!”

沈微澜只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声,金丹都在丹田里疯狂震颤。

刚被温怀瑾温和的木系灵力滋养过的身体,瞬间被晏清霄凌厉霸道的剑意强行占据。

两种截然不同的感觉在体内交织,冲撞出一种近乎扭曲的极致快感。

晏清霄分出一缕蕴含着至纯剑意的冰系灵力,强势地探入她的丹田。

那缕灵力如同一条霸道的游龙,温柔却不容抗拒地环绕着那颗被她极力伪装的“筑基期气旋”,试探着,触碰着,最后缓缓地将它包裹。

沈微澜头皮发麻,心脏提到了嗓子眼。

晏清霄的剑意太敏锐了。

她只能拼命运转藏锋,将自己金丹初期的修为压制。

晏清霄察觉到她体内的灵力正在疯狂汲取自己的力量。

他不但没有生气,反而低低地笑了一声,胸腔震动。

他主动撤去所有防御,将自己苦修百年的精纯灵力,毫无保留地渡入她的体内,任由她索取。

沈微澜只觉得一股难以言喻的舒畅感从丹田深处炸开,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

那是独属于晏清霄的灵力,霸道,精纯,带着能斩断一切的锋锐,却又在对待她时,化作了最温柔的绕指柔。

她的金丹在这股力量的滋养下,发出了欢愉的嗡鸣。

“师尊……”

沈微澜被逼出了生理性的泪水。

晏清霄俯下身吻去她的眼泪,动作愈发失控。

他看着身下这张明艳不可方物的小脸。

她生得这般好看,娇媚鲜活,是一束光照进他枯寂了数百年的剑心。

可外面的世界那么大。

凡界多的是鲜衣怒马的少年郎,那些年轻的修士懂得风花雪月,懂得讨女儿家欢心。

而他呢?

他活了数百年,除了打坐就是练剑,连情话都会红透耳根。

她见识过外面那些年轻俊朗、花言巧语的同龄人,会不会觉得他这个师尊太闷、太老、太无趣了?

这三个月,她一个人在外面,有没有遇到对她献殷勤的男修?她有没有对别人笑过?

这个念头一旦升起,让他愈发觉得不安。

高高在上的剑尊,在这份感情里,卑微得患得患失。

这九十多个日夜,他没有一刻不在想这些事。

每天清晨醒来,第一件事便是探出一缕神识,去感应系在她脚踝上的那根红绳。

察觉到红绳那端的灵力波动平稳,没有遇到危险,他悬着的心才能勉强放下。

可放下之后,便是更深的空虚与折磨。

有好几次,他甚至已经走到了云霄峰的边缘,想要不顾一切地撕裂虚空,直接去凡界找她,把她抓回来,牢牢锁在自己身边。

但他不敢。

他害怕自己这种近乎病态的控制欲会吓到她。

害怕她那双总是盛满笑意的眼睛里,会流露出对他的恐惧和厌恶。

他只能忍。

忍到骨髓发疼,忍到剑心震荡。

如今,她终于回来了,完完整整地躺在他的身下。

可那种不安感却并未消失,反而因为真实的触碰而无限放大。

“这三个月,身边可有心悦你之人?”

他逼问,声音里带着连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

“没有……只有师尊……”

沈微澜哭着求饶,谎话张口就来。

晏清霄眼底暗潮翻涌,索取变得更加猛烈。

他害怕。

害怕她会从自己身边离开。

害怕她厌烦自己。

害怕自己没办法能一直看着她。

“微澜,永远别骗我。”

他埋首在她的颈间,轻轻咬住她的耳垂。

“否则,我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事来。”

然而,沈微澜的理智早就在一波又一波的灵力冲刷中彻底溃散。

晏清霄的剑意太霸道,她的金丹正贪婪地吞咽着那些精纯的灵力,身体的感官被无限放大。

耳边嗡嗡作响,脑海中只剩下一片空白的欢愉。

至于晏清霄最后贴在耳边说了什么致命的警告。

她一个字都没听清。

她只胡乱的点着头,溢出破碎的泣音。

“师尊……还要……”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