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 章 好不了就去死（2/2）

齐二混子：“你没拖累谁呀。”

白鹅看着齐二混子没接话。

过了好半天，她转过头来，看着他问：“老二，我问你一句话。”

齐二混子：“问吧。”

白鹅：“你为啥对我好？”

齐二混子抬起头看着她：“那不是你对我也好吗，两好嘎一好。我看牛金花对你也挺好。”

“看我可怜呗。”

齐二混子：“你你，咋那么多想法呢，吃药，好好吃药，别抽烟膏子了。”

白鹅：“让我抽，我也抽不起了。”

着，打了个哈欠。

“我困了，你忙去吧。没事别老是往楼上跑了，我和从前不一样了，我的看着人家脸色吃饭，别让牛金花骂你。”

“那你睡吧。”齐二混子转身出去了。

夜里又下了一场雪。齐二混子一夜没咋睡。

早晨起来，他坐在灶房门口，看着天亮。雪后的天特别干净，蓝洼洼的，太阳从东边露出来，照得街上直晃眼睛。

牛金花从后门出来倒水，看见他。她：“你一宿没睡？”

齐二混子：“睡不着。”

牛金花：“想啥呢？”

齐二混子：“想不明白。”

牛金花：“想不明白就别想。该干啥干啥。”

齐二混子：“牛姐。”

牛金花白了他一眼：“有屁就放，牛姐牛姐的。”

齐二混子：“白鹅要是好了，就再也不接客了？”

牛金花看着他：“你啥意思？”

“我就是问问。”

“崔先生不是了吗，最起码这半年是不行，等开春了再吧。我不是了吗，让她在院里帮忙。洗洗衣裳、收拾屋子。”

齐二混子：“那她住哪儿？”

牛金花：“还住她原来那屋呗。咋，你还想领你那破屋子里去睡呀。”

齐二混子：“没有，我就是替她问问。”

牛金花打断他：“她让你问的？”

齐二混子：“没有啊，是我想替她问。”

牛金花：“咸吃萝卜淡操心，你挣那份钱了吗。”

齐二混子没接话。

牛金花洗了把脸：“去，把水倒了吧。”

完转身进了堂子。

齐二混子端着水走出去，他站在后门口，看着街上的早市。他摸了摸口袋，里头空空的。他把水狠狠的泼在院子外面，转回身进了灶房。

他把灶膛里的火捅开，添了根柴。火苗旺起来。他把昨天熬药的罐子刷干净，又重新添上水，搁在灶上。

天亮了。堂子里的姑娘们还在睡。他坐在灶前，看着灶膛里的火。他不知道白鹅还能不能好。他也不知道自己还能在繁春院待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