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 章 同病相怜的弟兄(1/2)
出了县署大门,高守仁和何科长往西春发走,一边走,何科长一边嘟囔着:“这扯不扯,这叫啥事啊,二姨夫要是是不出面,这老瘪犊子不定咋收拾咱哥俩儿呢。”
高守仁看了他一眼:“我还行,我在龙王镇,也不咋和他接触,你不一样,你天天都得伺候他。”
何科长耷拉个脑袋:“唉,没办法,为了那点银子,我和你比不起,你们高家,家大业大,就是一辈子不当警察,也才不完。”
“你想吃啥?今天,咱们放开了吃。”
“熘肉段,烀猪头肉,我都两个月没吃肉了。”
“等年底杀猪,我给你留个猪头。”
何科长乐了:“哎呀,那敢情好,我就能过个肥年了。你嫂子一到过年就骂我,我看她今年还啥。”
两个人一边唠着一边走进西春发,跑堂的认得高守仁,忙问:“少东家,就您二位?”
“是,还去靠窗户的那屋。”
跑堂的提着茶壶就往楼上走:“心,别磕着头。”
一座,高守仁:“一盘烀猪头,有舌头没,切里点,再来个熘肉段,汆酸菜,多给我们放点血肠。”
“够了,就这些,快去吧,饿贴壳子了。”何科长冲着跑堂的,“拿两头大蒜。”
跑堂的答应着转身就走,高守仁忙喊住他:“再来盘猪耳朵,那玩意喝酒好。”
“太多了,吃不了。”
“没事,剩了,你拿回去,晚上你自己再喝点。”高守仁又对跑堂的,“先把酒给烫上?”
跑堂的下楼了。没多大一会,猪头肉和熏猪耳朵端上来了。
“守仁,你咱哥俩这算啥事?”何科长一边给高守仁倒酒,一边,“咱们跟着你跑前跑后的,大雪天,去骆驼峰,是吧,回头出了岔头就捆咱们。”
高守仁端起酒杯喝了一口:“来,兄弟,咱们自己给自己压压惊。”
两个人碰了一下,干了。
何科长夹了一块猪头肉大口嚼着:“赵署长这人,不是个讲究人,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翻脸就翻脸。”
高守仁端着酒盅,没接话。他知道何科长心里憋屈,得让他把话倒出来。
何科长果然憋不住:“你老金场那事,跟咱有啥关系?金子是他赵署长的,让人抢了,也是他的事,咱跟着忙活,末了还个通匪的嫌疑,你这上哪儿理去?”
“点声。”高守仁把酒盅搁下,“隔墙有耳。”
“我不怕,”一杯酒下肚,何科长来了精神,“大不了回家,再这么整,命都没了。”
“你和二姨夫,让他帮我在衙门里找个差事,老子不伺候他了。”
“行,等下次再见二姨夫,我给你问问。”
何科长往门口看了一眼,压低了声音,可嘴还是没闲着:“我就是替你不值,你,你跑胡子窝里送信,那也是吧脑袋别裤腰带上啊,他倒好,疑还怀疑你,那吕三才拿枪顶他脑门试试。”
高守仁沉默了一会儿,:“他瞎不瞎,咱管不了,往后离他远点就是了。”
何科长叹了口气,又干了一盅。两个人你一盅我一盅,喝到晌午,都有些上头。
何科长趴在桌上,含含糊糊地:“守仁,往后咱哥俩就是过命的交情了,有用得着兄弟的地方,你吱声。”
高守仁拍了拍他的肩膀:“你也是,回头我去窝棚,上次我答应给你烟膏,忙忙活活的,都给忘了。”
何科长抬起头,眼睛亮了:“再来一定想着点,你窝棚的药膏真好。”
酒足饭饱,高守仁让跑堂的把剩菜打了包,塞给何科长。
何科长接过那包剩菜,搂着高守仁的肩膀:“走,我请你去春宫院。”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