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等他回新城,他们就去领证。(2/2)
看到他身上长袖长裤纽扣都扣到最上一颗的睡衣,她心头更痒了。
有时候,不露比露,更能诱惑人。
她目光直白不加掩饰的将他从头到脚,看了一遍又一遍。
栾槊走到贺至贤面前,给她换药。
贺至贤故意解开睡衣右肩的吊带,眼波流转在他脸上。
她手臂的枪伤随着时间,慢慢愈合。
漂亮的手臂,因为这处的伤口,失了美感。
贺至贤长长的眼睫垂落,落在正垂眸认真替她处理伤口的栾槊身上。
男人眉目清泠,下颌线条利落冷硬,周身是经年不变的克制疏离,可指尖落在她肌肤上的力道,却温柔得小心翼翼。
心头骤然涌上一股执拗的悸动,她腰身轻轻一倾,不等他反应,温热柔软的唇便径直覆了上去。
栾槊的唇瓣,比他这个人有温度、柔软。
贺至贤撬开他唇齿,指尖去解他睡衣纽扣。
两分钟后,她睁开眼睛,眼里带着恼意。
栾槊上衣衣襟大敞,可他脸上却没有一丝情动。
清冷的眸光落在她脸上,看着让人无端有些难过。
贺至贤直接脱了身上的睡裙。
他在她面前,永远这样。
刻板、隐忍、不解风情。
她主动俯身献吻,他依旧身姿紧绷,分毫不予回应,像一尊克制到极致的清冷雕塑,硬生生浇灭她所有热忱。
栾槊在她脱下衣服那瞬,眼神便只落在她手臂伤口上。
贺至贤大胆的动作,让栾槊倏然抬眸,漆黑深邃的眼眸直直撞进她明艳张扬的眼底。
不等他抽身,贺至贤纤细的左手已然精准勾住他的脖颈,指尖微微收紧,带着惯有的强势与娇蛮,用力将他往后带。
栾槊身形微僵,被迫靠向沙发靠背,指尖的药棉堪堪悬在她的伤口旁,动作骤停。
他抬眸看向眼前蓄意撩拨的人,嗓音低沉沙哑,裹着极力克制的无奈:“药没换好,别动。”
贺至贤微微掀眸,明艳的眉眼染着几分肆意的慵懒与执拗,全然不顾他的劝阻。她定定望着他隐忍紧绷的眉眼,语气带着明目张胆的勾引与耍赖:“我现在不想换药。”
她微微俯身,凑近他耳畔,气息温热缱绻,字字清晰:“我只想跟你睡觉。”
刚才那个一厢情愿的吻,根本不足以抚平她心底的躁动。
她要的从来不是敷衍的触碰,是他在她身前失控的沉沦,是他打破死守的界限。
贺至贤干脆利落微微起身,稳稳跨坐在他腿上,身姿张扬明艳。
她抬手强行攥住他骨节分明、带着薄茧的手掌,不容抗拒地按压在自已的腰侧,腰身微微贴合,步步紧逼,想撕碎他所有的冷静克制。
栾槊骤然闭上眼睛的动作,让她脱扯他衣服的动作停下。
贺至贤自嘲一笑:“跟我上床,就这么让你难受吗?”
明明有反应,却不愿意主动碰她一下。
贺至贤从他腿上下去,“栾槊,你就是个胆小鬼。”
“我命都可以不要给你挡枪,你承认你爱我,就那么难么?”
下一瞬,她手腕骤然被攥紧。
栾槊力道克制却不容挣脱,死死扣住她的手腕,将堪堪起身的人重新拽回。
怀里骤然一空又被填满,他仰头望着跨坐在自已腿上的人,素来清冷无波的眼底,第一次翻涌出压不住的暗沉与偏执,嗓音哑得厉害,带着赌徒般孤注一掷的试探:“睡完这次,你还会对我身体感兴趣么?”
贺至贤身形一滞,明艳的眉眼凝起几分错愕。
不等她开口,栾槊薄唇轻启,吐出一句尘封三年、无人知晓的过往:“三年前,港岛,你的成人礼。”
短短一句话,像惊雷炸响在耳边。
贺至贤浑身一僵,浑身的慵懒娇蛮尽数褪去。
“那天晚上的人,是你?”
那段被她刻意尘封的混乱记忆骤然翻涌。
三年前的港岛成人礼,她被人暗中下药,意识混沌失控,那晚被人送到她身边、陪她度过荒唐一夜的陌生男人,她自始至终神志不清,连对方半分模样都未曾看清。
她解了药醒来,男人已经离开。
等她想找出这个人,却怎么也找不到。
她从未想过,那个被她遗忘彻底、连面容都记不清男人,竟然两年前,被她从贺恪舟那要来的栾槊。
日日朝夕相处,她却从没认出他。
她想到自已在他眼皮子底下,荒唐和放纵。
忽然明白,栾槊为什么不让她碰他。
原来这三年他所有的克制、疏离,从不是无动于衷,从不是坐怀不乱。
栾槊指腹落摁在她左臀,“这里,有一颗红痣。”
那晚,他一遍又一遍,吻过这个地方。
熟悉又陌生的触感透过肌肤蔓延全身,精准戳中她深埋心底的模糊记忆。
贺至贤浑身猛地一颤,克制不住地战栗起来,四肢百骸都涌上一阵发麻的酥痒与酸涩。
“栾槊,你一直不愿意碰我,是不是觉得,我脏?”
栾槊眸色骤沉,眼底翻涌着三年来积压的隐忍与不安,嗓音沙哑低沉,字字皆是孤勇与卑微:“不是。是怕你只是一时兴起,用完就扔。”
贺至贤心头一震,不再有半分娇蛮戏谑,猛地俯身仰头,滚烫的唇强势覆上他微凉的唇瓣,堵住他所有的隐忍与不安。
栾槊的回应,几乎叫她瞬间腰肢发软。
从沙发吻到床上,贺至贤勾着栾槊脖子,咬他耳朵:“这一次,我会好好记住你在床上的样子,会对你负责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