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真正的光核（2/2）

他发现郑雪说的居然还真的好有道理。

于是，他把双手插回了裤兜里。

“那就说说看吧。”

“你能为我们带来哪些情报？”

郑雪眼底笑意再起，身形再度柔若无骨般前倾，整个人摇摇欲坠，就要耷拉在苏命身上。

“你们想问什么呢——”

“我都可以回答。”

突然。

咚——

沉闷的一脚破空落下。

苏命毫不拖泥带水，精准一脚踹在她的腰腹之上。

郑雪重心瞬间失衡，身体猛地向前扑摔，手臂在空中划了一下，没抓住任何东西。

然后，结结实实摔了一个狗吃屎。

苏命收回脚，低头看着她。

“你是站不稳，是吗？站不稳——就给我老实趴着。”

一旁的黄大军嘴角狠狠抽搐几下。

“果然呐……这才是大佬你一惯的行事风格。”

郑雪趴在地上，她的双拳在身侧握了握，然后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松开了。

她撑着地面，从地上爬了起来。

但当她转过头来时，那个笑容依旧挂在脸上。

“你这个疯子，到底想知道什么？”

她本以为自己的这句讽刺，多少能让苏命产生一些怒意。

然而，苏命看着她，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先说说——”

他往前走了一步。

“你这是什么情况？为什么会有这么多不同性格的你？”

郑雪左右看了看，然后找到一处还算平整的路沿坐下。

“关于我的身份，这就又会是一个新的故事了，你还愿意相信吗？”

苏命坐到了她的身旁。

“先说来听听呗！或许我就信了呢！”

郑雪肩头微倾，身子轻轻朝着苏命的方向靠拢几分。

“聂庄为了防备你们这些外来救世者，可是铺垫了无数后手。”

她微微侧头，目光直视苏命。

“你猜猜，这个嵌套的虚拟世界，究竟堆叠了多少层？”

苏命没有回答，只是看着她。

四目相对，街巷风声萧瑟。

郑雪缓缓轻笑。

“说实话，连我自己都不清楚。”

“我只知道，层数多到数不清。”

“就算你们耗费心力，一层层破除所有虚假，最终抵达你们眼中的真实……”

“到了那一刻，那所谓的真实，你们真的敢信吗？”

黄大军闻言陷入了迷茫。

因为，现在的他，也已经分不清真实和虚假了。

苏命却丝毫不在意，眼睛看着街道上之前天地崩裂带来的裂缝。

“真与假，是我自己的判断，用不着你来操心。”

“但你铺垫了这么多，说了一堆模棱两可的话。”

“但从头到尾，都和你自身的身份，没有半点关系。”

郑雪闻言嫣然一笑。

“怎么会没有关系？”

“无穷无尽的虚拟世界，再加上还要时刻监视终焉之力的蔓延。”

“仅凭聂庄一人，根本没有多余的精力，管控得住这么庞大的虚拟体系。”

“拥有不同性格的我，便是每一层虚拟世界的管理员与支撑者。”

她望向了天空。

“我们……才是这个世界真正的光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