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武侠仙侠 > 退休勇者买下魔王当女仆 > 第138章 岚澈的奇妙冒险

第138章 岚澈的奇妙冒险(2/2)

目录

但冰甲熊也不是吃素的,它反应很快,后腿一蹬,前爪猛地拔了出来。结果——”

他拖长了声音。

雾矜追着问:“结果怎么了?”

“结果它那一下蹬得太猛,把周围整个湖面都踩碎了,自己掉下去了。”岚澈的语气里带着一种事不关己的淡然,“不过我站的那块冰面也碎了。”

雾矜的表情僵住了:“你也掉下去了?”

雾矜不笑了。

“冬天啊,水冷得跟刀割一样。

我掉进去的一瞬间整个人都僵硬了,手脚完全不听使唤。

那头冰甲熊就在我旁边,巨大的爪子疯狂地扑腾,溅起来的水花打在我脸上。

它想爬上去,但冰面被它自己踩碎了,爪子够不到边缘,只能在水里挣扎。”

岚澈说到这里,话锋一转:“但我就在快要冻僵的时候,忽然想起来一件事。

我是被女神赐福过的勇者啊,我快要冻死才想起来这一点,我在濒危之际感受着体内的力量。

之后莫名激活了一项叫‘避水加护’的能力。”

雾矜眨了眨眼睛:“然后呢?”

“然后我就在水里大喊了一声,开!’”岚澈说着,自己先笑了一声,“其实我根本不知道要不要喊,纯粹是冻傻了,觉得喊一声总不会错。”

雾矜忍不住笑着插嘴:“你真是这么喊的?感觉好傻?”

“额……可能是有点傻,但是真的有用啊!”岚澈的语气里带着一丝难以置信,“我身边的水忽然像被什么东西推开了一样,在我周围形成了一个大概半臂宽的、没有水的空间。

那感觉特别奇怪,就像水自己怕了我似的,哗地往两边退了。”

雾矜的眼睛亮了起来。

“但光这样我还是上不去,冰窟窿的边缘太高了,我手脚都冻麻了,根本爬不动。”岚澈继续讲,“然后我低头一看——那头冰甲熊还在我脚底下挣扎呢。它身上的皮毛沾了水之后变得更厚更重,更重要的是它那一身威武的冰甲好像是假的。

密度高的完全不像是冰,拽着它直往下沉。

不过它倒也不傻,当即改变了自己身上铠甲的材质,让其变成正常的冰,为自己提供浮力。

而我嘛……”

“怎么了,你快说啊?”

雾矜嘟着嘴摇晃着岚澈的手臂,哪有人讲故事讲到一半忽然停下来的?

我最讨厌两种人,一种是说话说一半的,另一种是……

岚澈笑着被雾矜晃来晃去,这才缓缓继续开口:

“我直接抓住它背后的皮毛,踩上它的后背。

跟踩在一块浮冰上差不多。我就踩着它,让它把我一点一点往冰窟窿的边缘挪。”

雾矜想象着那个画面,嘴角抽了一下:“你踩着一头熊,在湖上漂?”

“准确地说,是踩着一块熊形的浮冰。”岚澈一本正经地纠正她,“我踩着它漂到冰窟窿边缘,我直接过河拆桥!

脚下发力一蹬,将自己一跃而起,跳到湖面的浮冰上,同时利用避水加护将那头狗熊身边的水排开,令它丧失浮力,它不受控制的又沉了下去。

再之后就是打地鼠环节,它一露头我就拿剑劈它,然后再给它按下去。

来回折腾了七八次,被我弄死了。”

雾矜沉默了好几秒。

然后她开口了,声音里带着一种说不清是敬佩还是想笑的复杂:“所以你趴在冰窟窿边上,守着它,它爬一次你劈一次,硬生生把它按回水里淹死了?

还有被淹死的熊?”

“差不多吧。”岚澈点了点头,语气里带着一丝淡淡的自嘲,“投机取巧。不算光彩。”

雾矜摇了摇头,手指在他掌心里轻轻攥了一下,声音不大却很笃定:“哪有?怎么会不光彩?”

岚澈低头看着她,嘴角弯了弯,没有接这句话。他的目光落在窗外那棵梧桐树上,冬末的枝桠光秃秃的,但仔细看,枝头的芽苞已经开始鼓起来了。

“不过那湖水是真冷。”岚澈忽然说,语气像是在回忆一件很久远的事,“我到现在还记得那种感觉。冷得骨头缝里都在疼,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变成了一块冰。后来很长一段时间,我冬天都不敢碰冷水。”

雾矜闻言后轻声说:“那你还敢提冬泳?”

“所以我才说想去冬泳啊。”岚澈理直气壮地接话,目光从梧桐树的枝头收回来,落在她脸上,眉眼间带着一点不怀好意的促狭,“我当时掉进去的时候,就在想一件事。”

“什么事?”

“我在想,这辈子如果能活着从这湖里出去,以后一定要找个愿意陪我一起跳进去的人。”

雾矜愣住了。

她看着岚澈的脸,看了好几秒,然后慢慢地反应过来这句话是什么意思。那双红眸微微眯起来,语气里带着一丝危险的味道:“所以你讲这么多,就是为了骗我跟你一起跳冰窟窿?”

“也不算骗吧。”岚澈一脸无辜地摊了摊手,“现在也快要到春天了,湖面上的冰估计也快化了不少。冬泳正好,水没那么冷。”

雾矜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然后重新把脸埋回他的胸口,闷闷地说了一句:“……你想得美。”

“那就是同意了?”岚澈追问。

“我没说同意。”

“你也没说不同意。”

雾矜在他怀里不说话了。她的手还环着他的腰,指节微微收紧,像是在用这点力道掩饰什么。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闷闷地开口,声音小得几乎要被窗外的风吹散了:“……到时候要是我掉进去了,你得负责把我捞上来。”

岚澈低头看着怀里那颗不肯抬起来的银色脑袋,嘴角弯得厉害。他收紧了手臂,下巴搁在她发顶,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种近乎承诺的笃定。

“那是当然。我掉进去过一回,知道那是什么滋味。不会让你一个人泡在那儿的。”

雾矜没有再说话,只是又往他怀里缩了缩。窗台上那盆薄荷草被风吹得轻轻晃了晃,午后的日光从窗缝里一寸一寸地移过去,把两人的影子投在地板上,交叠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的。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