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琴瑟和鸣(2/2)
话音未落,萧景渊已俯身埋进他的衣摆里。
谢清澜只觉得腰腹间落了一片湿热的气息,低头望去,只见月白衣摆高高拱起,底下传来细碎的声响。
他仰面躺在琴案上,看着身前那团起伏不定的素白,简直羞愤欲死。偏生那人还不肯安分,一边探索,一边含含糊糊地问话,声音隔着衣料透出来,瓮声瓮气的。
“清澜,是这儿吗?”
“……闭嘴!”
“那这儿呢?你方才抖了一下。”
“……”谢清澜咬住手背,不让自已发出丢人的声音。
“看来是找对了。”衣摆下的人还在絮絮叨叨,时不时冒出一句,“清澜,你腰真细,朕两只手都快能合拢了。”
“萧景渊你……你有完没完……”
“别急,容朕再琢磨琢磨。”
谢清澜被他弄得神智昏聩,眼角沁出泪来,嘴上却不肯饶人:“登徒子!色胚!这回绝不轻饶你!”
他翻来覆去也只骂得出这几句,越骂声线越软,到最后尾音全化作了不成调的轻哼。
萧景渊听着心头发烫,猛地从衣摆下钻出来,低头去解他衣襟的盘扣。扯了两下没扯开,他索性用牙咬住月白衣领边缘,稍一用力,刺啦一声轻响,数颗盘扣应声崩落。
衣襟大敞,萧景渊的唇瓣稳稳落在那颗红痣上,细细啃咬。
谢清澜呜咽一声,指尖扣紧案沿,肩背不自觉绷紧蜷起:“……萧景渊……别……”
萧景渊抬眼,望进他眼里。
见他眼尾泛红,下唇咬得嫣红,那张素来凝霜的脸浸满绯色,眉眼间尽是情动,他低笑一声,凑到人耳边,气息滚烫:“清澜,你身子比嘴诚实多了。”
他抬了抬手,给谢清澜看。
“你看,这些都是你出的*。”
谢清澜脑中轰然一响,霎时乱了方寸,抬手死死捂住他的嘴,声线又急又窘,带着点哭腔:“我求你闭嘴——”
话音还凝在唇边,便被萧景渊骤然发难打断。
惊呼声刚起便被他咬在唇齿间,可尾音还是不受控地飘出去,又软又碎。
谢清澜后背贴着冰凉琴面,琴弦被带得错落作响,散出杂乱音律。
起先只是断断续续,似有人漫不经心乱拨;到后来琴音愈急,与喘息声高低交织,缠成一段不成调的乱章。
萧景渊得意道:“清澜,你听,朕奏的曲,与你方才所奏也毫不逊色。”
谢清澜眼神空茫,眼白微微上翻,正碎碎念着:“别弄了……太过了……受不住……”
萧景渊低头看着怀中人那张清冷面孔被情潮染红,整个人泛着痴态,脑中忽然电光石火般闪过些碎片——
窗棂边仰起的玉白脖颈,书案上弓起的细瘦腰肢,软榻上蜷起的单薄肩背……每一幕里的身影都与身下之人重合。
原来他们早已这般抵死缠绵过无数回。
萧景渊心头滚过一阵酸涩的热流,手下不自觉狠了些,俯身在谢清澜耳边问:“清澜……朕弄得你舒服吗?”
“是之前的舒服些,还是现在舒服些?”
谢清澜此刻哪里听得见他说什么。他本就归途劳顿,连日车马颠簸,筋骨早乏透了,又被这般翻来覆去地折腾,渐渐意识发沉,昏昏蒙蒙间只剩最后一个念头——等这人把前事都想起来,定要一笔一笔同他算总账。
下一瞬,便彻底脱力,晕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萧景渊才从汹涌情潮里回过神。低头见怀中人没了动静,他懵了一瞬,满殿错落的琴音与喘息也霎时歇了。
他只当是谢清澜路途奔波累极了,断断不肯承认是自已把人折腾晕的。
“朕也没弄多久,这点工夫,哪里就能累晕了。”萧景渊自顾自开脱了两句,便打横将人抱起,移步到里间的软榻上。
行动间抬眼一瞥,才见窗外暮色沉得彻底,早已经黑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