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恨死你了(1/2)
萧景渊擦完,随手将帕子扔在案角,转身从案头取过一只青瓷小盒。盒盖掀开,里头是清透的油膏,泛着淡淡的草药香气。
谢清澜瞥见那膏体,肩背微僵,下意识往后缩了寸许:“……这是什么?”
“润肌膏。”萧景渊指尖挑了些许,膏体在指腹化开,清香气愈浓,“朕特意让张院判重调的方子,比上回的更润些。”
谢清澜面颊腾地烧起来:“你让张院判调这个……你也开得了口!”
“朕有什么开不了口的。”萧景渊理直气壮,“朕的丞相在战场劳苦功高,既回了宫,自然要好生将养。”
他说着又捻起那支雪山狼毫,笔尖往膏脂里一转,裹上一层油光。
谢清澜盯着他手里那支沾了膏的狼毫,瞳仁微缩,又往后缩了寸许:“……萧景渊,你拿笔做什么?”
“方才清澜写了信,朕总得回函。”萧景渊俯下身,唇贴着他的耳廓低声道,“朕现在,一个字一个字地回。”
话音落,他掌心轻轻托住谢清澜膝弯,稍一用力便让他侧身靠在案边。
那支裹了油膏的笔尖緩緩靠近……
“怎、怎可以用笔……”谢清澜登时慌了神。
“别,不行的。”他往后躲了躲,回头拿那双雾蒙蒙地水眸望萧景渊,软声唤他,“萧景渊……”
萧景渊被他望得心口发软,却没打算收手。另一只手虚按在他大退内侧,力道不重,却教他挣动不得。
“别怕。”他声音放得极柔,“你两个月没让朕碰了,朕怕你受不住,得先润开些。”
谢清澜见示弱无用,羞恼劲儿翻上来,挣扎着要起身:“你混账!放开我!”
“别躲。”萧景渊按住他腰肢,“朕不会弄疼你的。”
笔尖贴上来,那触感太奇异,逼得人肩背绷成了弦。谢清澜咬着唇,呼吸纷乱。
“你放松些。”萧景渊指尖轻轻拍了拍他腿侧,哄劝道,“这样绷着,朕怎么动笔?你配合些,朕定然好生伺候。”
“……混蛋……太过分了。”谢清澜声音发颤,压着哭腔。
可身体偏生不听使唤,紧绷的肌理渐渐软了几分,像被温膏化开了所有抗拒。
萧景渊觉出,便不再迟疑。
“啊——”
谢清澜猛地仰头,那声惊呼被死死咬在唇齿间,只剩破碎尾音在喉咙里打颤。
“觉着如何?”
“别……”谢清澜只觉麻痒地厉害,心口止不住地颤,“这样好奇怪……”
“哪里奇怪?”萧景渊明知故问,指尖捻着笔杆,一笔一划,慢得折磨人。
谢清澜浑身猛地一缩,喉间溢出一声变了调的闷哼,腰肢都跟着颤。
“萧景渊……萧景渊……唔……”
“嗯?叫朕作甚?”萧景渊低头凑到他耳边,故作关切,“清澜不舒服?”
“萧景渊……”谢清澜咬着唇,眼泪终于被逼出眼角,“别……别弄了……够了……”
“还不够。”萧景渊按着人挣动的双腿,“药还没涂匀,信也还没写完。”
说罢又一本正经地“写起信来”。谢清澜浑身一颤,腰肢弓起又落下,喉咙深处溢出一声细碎呜咽。
“呜……”
“这里?”
谢清澜羞愤欲死,把脸深深埋进臂弯里,不肯答话。
萧景渊却已从他这反应里,摸出了关窍。
不消片刻谢清澜便被折磨得难受,指尖攥紧案沿,开始用力挣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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