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第五个开口了(2/2)
“你闺女呢。”
霍振华这回抬起头来了。
“住校。礼拜五回来。钥匙在门框上头。”
“头一起,醉驾那个。那时候你闺女还没出事。”
“那一回我也看不下去。”
韩东升往椅背上靠了靠。
“针扎在哪儿。”
霍振华把右手翻过来,手心朝上,拿左手在腕子正当中点了点。
“这儿。”
“哪只手。”
“右手。”
韩东升看着他那只手,看了一会儿,没有再问。
郑海峰在笔录上写下了这两个字。
隔,温则鸣的笔尖停在本子上。那一页的抬头写着:第一起至第七起,针痕。
四点十分,讯问停了。天亮以前,城西那一盒药上的两枚指纹比中了,是他的。
温则鸣没回住处。天亮的时候,他还在专班屋里坐着,本子摊在腿上,一直摊在那一页。七点多,李扬从食堂端了一碗面条上来,搁在他手边。温则鸣吃完,把碗推到一边,接着看那一页。
九点四十,郑海峰把祝跃进他娘从城西接来了。
路上老太太问了一句,是不是找着那个人了。郑海峰,您听了再。
辨认放在走廊尽头那间屋。老太太坐在里头,门关着。
门外头站着七个男的,话的嗓门都差不多。另外六个是分局里凑的,早上煮面条的师傅也在里头。霍振华排的是五号。
“大娘,门外头一个一个话,的都是一句。您听着,哪个是领您去送药的,跟我。”郑海峰。
门外头第一个开口了。
“大娘,冷不冷?”
老太太没动。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都是这一句。
第五个开口了。
“大娘,冷不冷?”
老太太把脸朝门那边偏了过去。
第六个、第七个完,郑海峰在她跟前蹲下了。
“大娘,哪一个?”
“第五个。领我去的,就是他。”
李扬把辨认笔录给她念了一遍,拉着她那根指头按了印泥。这回他带了湿纸巾,擦了两下,擦干净了。
老太太没急着起来,两只手搁在膝盖上。
“他是所里派来的不是?”
郑海峰摇了摇头,才想起她看不见。
“所里没派过人。”
“那他图我个啥。”
十点半,韩东升在走廊的窗户跟前站着。楼底下,郑海峰扶着老太太上了车,替她把车门关上,又拉了一下,看关严了没有。
温则鸣从专班屋里出来,在韩东升旁边站住了。
“他右手。”韩东升。
“七个都是左手。”温则鸣。
“他知道。岔一样,留个口子,往后好翻供。”
温则鸣看着楼底下那辆车开走了,才又开口。
“他指的那个地方,也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