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白疼了(1/2)
虽然他讲的吧,有道理,但宋黎总觉得哪儿不对。
仔细一听,怎么茶茶的?
男人低磁温柔的嗓音让她放下了戒备,脑子也转得慢了,不知道怎么反驳他,只能撒泼打诨:“可你也骗我呀。”
“还试图软禁我。”
“你是最大过错方。”
说话间,她的目光不禁往下移,落在他的腰腹处,控诉道:“甚至还拿你的伤来威胁我。”
“我道歉。”
他接得很快。
本来还想继续指责两句的宋黎,听见这三个字后,喉咙像是被什么哽了一下,不说话了,傲娇地别过脸去。
梁靳年看她侧腮鼓鼓的,还很矜傲地翘起了二郎腿,端着架子,像个小皇帝。
他嘴角弯起点弧度,语气散漫:“不原谅我啊。”
宋黎不吭声。
梁靳年也不着急,缓缓站起身,似乎是姿势的变化牵扯了伤口,他皱了眉,疼得闷哼了声。
宋黎听见声音,这才紧张地看他。
“你赶紧的,让医生过来看看。”
梁靳年拿了纸巾给她擦手,纤白指尖被他擦得很仔细,“未婚妻都没原谅我,还要跟我退婚,我哪有心情看医生。”
语调不疾不徐的,听着还有些委屈。
又来。
宋黎抬脚踹他,但这次没敢用力,轻轻的,更像是撒娇。
“哎呀我的手不要你擦,处理伤口要紧。”
梁靳年垂着眼帘,置若罔闻。
年轻小姑娘终是沉不住气,心软地松了口:“好啦原谅你。”
资本家老狐狸,玩弄人心还真有一套。
她斗不过他。
认输。
梁靳年眼底划过丝浅笑,捏着她的手腕骨,很绅士地问:“擦不干净了,要我帮你洗吗?”
宋黎凶巴巴地回:“不要。”
他只低笑了声,没强迫她。
医生是在五分钟后过来的。
衬衫下,那层厚厚的纱布已经完全被血浸透,血珠沿着腹肌轮廓往下滑。
在医生准备揭开纱布的时候,梁靳年抬眸看向站在旁边的宋黎,“转过去。”
语气是一贯的强势。
宋黎很不情愿地转过身,哼,谁稀得看啊,小气鬼。
医生的动作很快,清洗、消毒、上药再重新贴纱布缠上绷带,半小时不到就搞定了。
“梁先生,您这几天不要进行任何形式的剧烈运动,也不要负重,腹肌张力如果太大,伤口会再次裂开。”
梁靳年淡应了声。
宋黎听见这话,莫名地松了一大口气。
那她今晚可以睡个安稳觉咯。
待医生离开后,她抱着自己的睡衣,正要去洗澡,却被梁靳年叫住。
他赤裸着上身,腰腹处横缠着一圈白色纱布,遮在人鱼线上方,腹肌轮廓流畅,张力十足。
宋黎突然明白为什么有些姐妹喜欢男人的战损妆了。
禁欲又破碎。
她很没骨气地吞了吞口水。
这细微的动作并未逃过男人眼睛。
他眉梢微动,嗓音淡淡的:“一起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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