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武侠仙侠 > 综武:开局龙象般若功,镇压江湖 > 第163章 金蝉脱壳玩得滴水不漏

第163章 金蝉脱壳玩得滴水不漏(1/2)

目录

砰!

一只酒杯被他狠狠掼在桌上,竟如利刃般深深嵌入木面,纹丝不动。

刹那间,李文博脸色铁青,双目寒光迸射,眼神阴鸷如毒蛇吐信。

“主人,我去宰了他们!”

身旁一名灰发老者声音嘶哑,杀气凛然。

“稍安勿躁,等首辅大人离店再动手。”

另一名护卫低声道:“血腥气太重,不利首辅养病。”

李文博因家族声誉扫地而郁结于胸,此前已气得呕血,虽调养数日,仍未痊愈。

他默然颔首,起身带人悄然离去。

下楼时,李文博面沉如水,目光冷冷扫过客栈内众人,眸底寒芒骤然一掠,似刀锋出鞘。

踏出客栈门槛,他嗓音低哑而森然:“一个不留。”

“得令!”

几名护卫抱拳应声,转身折返客栈。

哐当,门窗猛地闭合,仿佛被无形巨力撞上。

紧接着,惨嚎撕心裂肺地炸开,夹杂着短促的闷哼与挣扎的呜咽;窗纸迅速洇开大片暗红,像一朵朵猝然绽开的腥艳之花。

并非人人都曾诋毁李家,可在李文博眼中,但凡听闻流言而未加阻拦、未即刻禀报者,皆是死罪。

满店之人,无一例外,尽数该诛。

不到半盏茶工夫,客栈大门再次洞开。几名护卫面无波澜地跨步而出,衣襟、袖口、靴沿,处处沾着未干的血痕。李文博一行旋即策马离去,扬尘而去。

客栈内早已尸横遍地,有的歪倒在桌边,头颅垂落碗沿;有的瘫在楼梯拐角,手还僵直地抠着木阶;更有甚者仰面朝天,喉管被割开,血已漫过青砖缝隙。

那些嚼舌根的人,舌头全被剜去,扔在血泊里。

从堂前到后厨,自灶房至柴房,连鸡笼里的芦花鸡、廊下蜷缩的黄狗、墙头溜过的野猫,统统毙命。

真正做到了,片羽不存。

李文博抵金陵城时,早有李府亲信候于城门。

可一入城,他才惊觉,城外那家客栈里的闲言碎语,不过是蜻蜓点水;眼下金陵城里,已是风声鹤唳,谣言如潮水般泛滥成灾。

街头巷尾,茶肆酒楼,甚至挑担卖菜的老妪、蹲墙根晒太阳的闲汉,都在压低声音议论李家。

马车缓缓穿行,窗外话语断续飘来,李文博脸色由青转紫,指尖深陷掌心,脖颈青筋如虬龙暴起,胸中怒焰几欲焚尽理智。

“主子,要不要……我这就去?”

身旁护卫无声比划了一个抹喉的手势。

李文博深深吸气,胸口剧烈起伏数次,终于缓缓摇头:“不可妄动。”

城外荒僻,杀几个人尚能遮掩;可这里是金陵,天子脚下,耳目如林。纵使他是当朝首辅,也不敢白日纵兵屠戮。

况且,满城百姓都在说,难不成真要血洗金陵?

人言汹汹,岂是刀剑所能斩尽?

刹那间,这位权倾朝野的老臣,竟生出一丝难以言喻的虚乏,心头如坠寒窟。

他清楚得很:李家百年清名,至此已断。

从此往后,史册翻页,李氏二字将与污名并列;后人提起,只余讥诮与唾弃。

“畜生!老夫誓杀汝!”

“不管你藏得多深,背后是谁撑腰,此生若不取你性命,李某愿堕阿鼻地狱!”

那股灼烧般的杀意,不是冲着流言,而是直指幕后推手,那个亲手掀翻李家牌坊的人。

李文博从未如此恨一个人,也从未如此渴望一场血淋淋的清算。哪怕肝脑涂地,亦在所不惜。

血屠丁啸天悄然瞥了李文博一眼,见他静默如石,反而脊背发凉。

唯有他知晓,此人早已绷至极限,只差一线,便彻底疯魔。

疯子行事,何须章法?谁又敢赌?

“那条老狗,总算回京了?”

李文博并不知道,当他的马车驶过青龙大街时,路旁酒楼二楼临街的窗后,一双眼睛正牢牢锁住车帘。

窗后之人,正是萧尘。

自万花楼血案落地,萧尘便断定:李文博必返金陵。

这几日,他不动声色盯紧李府动静,更早早埋伏在青龙大街,这是进城入府的必经之路,李文博若归,绝不会绕开此处。

而唯有他现身都城,萧尘才有亲手送他上路的机会。

“老狗,且多活几日吧,你的时辰,快到了。”

萧尘冷眼目送马车远去,收回视线,带着手下悄然退离。

当晚,他回到北镇抚司,照例躺椅嗑瓜子,懒散混了一整日。

子夜刚过,萧尘便悄无声息出了萧府。

报仇不过夜,动手就到底。

易容换装之后,销声匿迹已久的金面狮王,再度现身江湖。

这一回,他并非空手而来,腰畔悬着的,正是那柄久未出鞘的狮头宝刀。

当初取走此刀,本为变卖换钱;后来却发现,“金面狮王”这身份,竟能撬动更多棋局;再配上这把标志性的凶器,真假难辨,威慑更甚。于是刀未出手,一直藏于暗匣,静待今日。

“今夜狮头再鸣,必饮仇血,方称痛快!”

萧尘,不,此刻是金面狮王,唇角微扬,笑意森然。

身形一闪,如墨影掠空,直扑李府。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