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定要亲手斩杀萧尘（2/2）

风险确有，但机会更真。

锦衣卫如此急迫扑来，恰恰说明他们的动作，已切实戳中了朝廷痛处。

“传令各路头领，速速收拢残部，择日再战。”

“萧尘再强，也不过是个半步大宗师罢了，本教主，亲自收拾他。”

“烛冥长老一生尽忠职守，为我教立下赫赫功勋，绝不能含冤而逝。”

“此仇不报，天理难容，本教主定要亲手斩杀萧尘，血债血偿！”

天命一锤定音，教中上下迅速行动起来。

……

与此同时，锦衣卫亦已整装待发。

左春秋与萧尘率部返回代州。随行千户中，除左春秋与萧尘外，其余百户尽数战殁，无一幸存。

夜闯叛军大营、刺杀天命教高层，本就是十死无生之举。

若非萧尘及时赶到，赵吴清、王大山、马如龙等千户，连同那些百户，早已全部交代在营中。

叛军刺日即撤，代州之围暂解。

城中军民紧绷数日的神经，终于松弛下来。

此后五日，代州平静如常。

第六日清晨，九太保樊凯杰率锦衣卫援军抵达。

代州千户所正堂内，众人齐聚。

“九弟，你可算到了。”

左春秋亲迎至辕门，身后跟着两支千户队伍，一支是他的嫡系，一支是萧尘旧部。

薛华、宋立民等萧尘的老下属，也随队而至。

樊凯杰抱拳一礼：“小弟来迟一步，让二哥久候了。”

话音未落，他目光扫过萧尘，两人眼神交错，彼此微一点头。

萧尘也唤了一声：“九哥。”

“北疆如今情形如何？”

樊凯杰直奔主题。

左春秋答道：“前几日叛军已溃退，短时之内难以重新聚拢。”

“只要我们抢在他们再度合流之前，一举铲除天命教中枢，没了这群逆贼挑唆，散兵游勇便不足为患。”

“接下来，只要妥善安置流民，发放粮饷、救治伤患，北疆的动荡便可平息。”

樊凯杰颔首道：“请二哥下令吧，弟兄们早就摩拳擦掌，等不及了。”

“天命教这帮乱党，歪曲天理、蛊惑黎庶、滥杀无辜，人神共愤，人人得而诛之！”

“不除尽此辈，难消百姓心头之恨；不斩绝此獠，难树朝廷威信于天下！”

左春秋沉声道：“我们已摸清天命教老巢方位，他们眼下正盘踞在霍家庄。”

接着，他将霍家庄的地势、守备、出入路径等情形逐一说明。

众人听完，心中顿时透亮，对天命教的憎恶也愈发浓烈。

稍有言语不合便屠尽全家，果真是旁门左道、毫无人性。

就凭这般草菅人命的行径，竟敢自诩“奉天承运”，还妄称替天择主？

倘若任由他们横行无忌，那苍天岂非昏聩失察、不辨忠奸？

左春秋目光如刀，扫过在场诸位千户，厉声下令：“天命教罪不容恕！此番直扑霍家庄，务求全歼，一个不留！”

“遵命！”

众人齐声应诺，声震屋宇。

休整一夜后，次日清晨，左春秋亲率城中全部锦衣卫精锐，挥师直指霍家庄。

一个千户统辖四名百户，一名百户下设四名总旗，每名总旗带四十名力士。

换算下来，一支百户队实有百六十五人；

一个千户队则逾六百六十人。

樊凯杰带来的两支千户队满编在一千三百人左右；

雷霸、赵吴清、孙来等人所部虽有折损，但至少尚存半数战力；

五支千户队平均各三百余人，合计近一千五百人。

如此一来，左春秋此番调集的人马，总数逾两千八百，直逼三千之数。

三千甲士，已是成建制的野战兵力。队伍浩荡而出，沿官道奔袭而去，铁蹄翻飞，黄尘蔽日，气势如虹，不可阻挡。

左春秋压根没打算遮掩行踪、暗中潜行。

那是鼠辈惯用的伎俩，或是万般无奈下的下策。

此役是堂堂正正的讨逆之战，他代表的是大周朝廷，必须明刀明枪，把天命教这群逆贼一举铲除。

唯有如此，才能昭告天下：正统未坠，纲常犹在；朝廷威严，凛然不可犯。

百姓见之，方知依恃何在；江湖宵小闻之，才晓天威尚存。

凡胆敢挑衅朝廷底线者，必将被碾为齑粉，永无翻身之机。

这一战，既是平叛，更是立威！

“驾！”

“驾！”

“驾！”

左春秋策马当先，萧尘与樊凯杰分列左右，落后半个马身。

唳，！

忽听长空一声尖啸。

萧尘仰头望去，只见高天之上，一只巨硕的飞鹰正盘旋俯瞰，双翼展开，几欲遮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