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天命教在闵州埋下的“白手套”(1/2)
“只要你忠心做事,听命行事,本座自然不会亏待你。”
二长老暗暗松了口气,压下翻涌的心悸,垂首道:“属下谨记。”
“说正事。”
宁白羽袍袖一拂,声音陡然转冷:“按原定计划,将天命教残部尽数迁往指定地点。”
“总坛所藏金银、兵器、秘传武典,一律清点运走。”
“本座已遣天空星与天异星助你调度,但凡有人抗命,格杀勿论!”
二长老心头一凛,当即抱拳躬身:“属下遵令!”
“去吧。”
“属下告退。”
他转身离去,刚至崖边,便见两名中年男子负手而立,目光如钩,静候多时。
正是宁白羽口中的天空星与天异星。
表面是协理之人,实则为监军之眼。
只要二长老稍有异动,二人便会当场取他性命。
他走得战战兢兢,脚步虚浮。
其实,即便无人监视,他也万不敢违逆宁白羽半分,
他深知此人底细:宁白羽并非天命教副教主,而是魔教护法,六帝之一的苍帝。
锦衣卫只查到北疆之乱系天命教幕后操纵,却不知魔教早于暗处布下棋局。
只因天命教声势太盛,抢尽风头;而魔教行事隐秘,踪迹难寻,世人至今浑然不觉。
左春秋与萧尘率人将霍家庄里外彻查一遍,未发现潜藏的天命教余党。
待收敛好阵亡锦衣卫遗骸,一行人启程返程。
此役虽歼灭天命教精锐,锦衣卫折损亦极重。
百户战殁二十余人,总旗、小旗逾百,力士伤亡更众。
最终统计,伤亡总数逾六百人。
初战之时,伤亡尚可控;待天命授首,教众陷入癫狂,悍然发起决死反扑,不少锦衣卫与敌同归于尽。
相较天命教两千余众覆灭,六百人看似不足其三,但对一支常备亲军而言,已是伤筋动骨。
加上此前数场激战折损,此番北疆之乱,锦衣卫阵亡人数已逾一千五百。
除当年征讨魔教一役外,这还是锦衣卫建制以来最惨烈的一次伤亡。
……
返抵代州后,左春秋即派专使通令各路官军:天命教已灭,命其趁势镇压各地流民叛军。
萧尘则专司审讯俘获的天命教徒。
不将天命教连根拔起,左春秋寝食难安。
代州千户所大牢深处,阴森闭塞,不见天光,唯烛火通明,将石壁映得雪亮。
萧尘端坐在一间整洁的囚室里,独自小酌。桌上摆着醇香的佳酿,还有酱得酥烂的牛肉、油亮喷香的红烧鱼和肥而不腻的红烧肉。
左春秋委他主理审讯,可实际动手却轮不到他。
不过是盘问几个早已魂飞魄散的天命教徒,压根用不着动真格,手下人三两下就能撬开嘴。
“啊,!!!”
“饶命!饶命啊!”
“我说!我全招!”
萧尘听着隔壁传来的凄厉嚎叫与连声哀求,神情自若,举杯慢饮,夹肉细嚼。
起初他还略觉别扭,哪有人在牢房里摆酒设宴?可日子一长,反倒觉得这地方清静,倒也自在。
不多时,惨叫声骤然中断。薛华掀帘而入,垂手躬身:“大人,口供已实。”
“余下各处分坛,分别设在代州富安县、永安县、谷阳县;另在闵州境内,有流芳苑、西溪酒楼、三阳赌坊,以及吉水县、平阳县……”
话音未落,宋立民也快步进门,抱拳禀报:“启禀大人,逆贼亲口供出:天命教总坛藏于闵州黑蛇山深处。他认得进山路径,愿为我军引路。”
萧尘抬手斟满一杯,轻啜一口,语气平静:“消息验过了吗?别被人牵着鼻子走。”
薛华一笑:“大人放心,属下前后过堂六人,交叉比对,滴水不漏。”
宋立民亦道:“属下亲审十二人,供词高度吻合,绝无偏差。”
萧尘颔首:“好。”
他旋即风卷残云般扫净桌上酒菜,仰脖饮尽壶中最后一口酒,揣好口供,起身直奔千户所。
大堂之上,萧尘将一叠供状递至左春秋案前。
左春秋逐页看过,略一颔首,朗声笑道:“萧尘,你办事果然干净利落。”
“刚回营没几日,就挖出这么多实情,老三袁雄夸你,果然不是虚言。”
萧尘正色道:“如今线索齐备,分坛与总坛位置均已坐实,须立刻调兵围剿。”
“否则等他们得知天命伏诛的消息,定会连夜撤点、转移据点。”
“晚一步,就扑空了。”
左春秋搁下纸页,沉吟片刻,点头应道:“你说得对,我本就有此打算。”
“只是平定流民叛军的善后诸事,尚需我同几位将军当面议定,脱不开身,这一趟,只能劳你带队走一趟了。”
萧尘答得干脆:“成,我这就点人出发。”
左春秋郑重叮嘱:“务必谨慎,切莫托大。”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