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天下谁人不知萧尘之名?(1/2)
“可只要那魔头一日未伏法,杜府就一日不得安生。”
说话间,一行人已至正堂门前。
刚到门口,忽听堂内一声暴喝,紧接着一个人影倒飞而出!
那人直冲萧尘面门而来,只需随手一托,便可稳稳接住。
可萧尘却纹丝不动,只抬脚一踹,力道拿捏得恰到好处,既未伤筋动骨,又毫不留情。
“啊,!”
一声惨叫未落,那人已如断线纸鸢般倒射而回,“嗖”地撞进堂内。
霎时间,碗碟碎裂、瓷瓶迸溅,噼里啪啦响成一片。
萧尘身后,薛华与宋立民憋笑憋得肩膀直抖,嘴角不停抽动,硬是不敢笑出声。
杜明轩也是一脸僵硬,眼皮直跳,心里直嘀咕:这位萧千户行事全无章法,偏又让人挑不出错来。
“谁?!谁敢踹老子?活得不耐烦了?!”
萧尘跨步进堂,正撞见一名中年汉子顶着满头茶叶渣子跳脚怒骂。
一见萧尘进来,立刻撸袖冲来:“就是你踹的?谁给你的胆子?!”
“老子腰差点被你踹折了!往后娶不上媳妇,你赔得起吗?!”
萧尘面色平静:“你若不是被人轰出来,我也懒得踢你这一脚。”
“怪就怪把你打飞的那个人。”
那汉子气得跳脚:“我飞出去,你就不能伸手扶一把?举手之劳的事,偏要踹我一脚,你存心找茬是不是?!”
“咱俩结过仇?”
萧尘语气淡然:“您突然掠出,我当是有人突施冷手,本能就踹了出去。”
“你,”
中年男人喉头一哽,气得话都堵在胸口。
他心知肚明,萧尘这话纯属托词,可偏偏抓不住把柄。
救人是情义,不救是本分。
他真没立场逼着萧尘出手相援。
可这口气,实在咽不下去。
“小子,报上师门!哪座山头出来的,竟如此不知进退?”
“师父没教过你,见了前辈该执礼、该守分寸?”
“今儿个,老子替你师父好好点拨点拨!”
见嘴上讨不到便宜,段惊涛索性搬出身份压人,边说边抬臂蓄势,掌风已隐隐透寒。
“你要教我立身之道?”
萧尘唇角微扬,笑意不达眼底:“江湖向来凭实力说话,赢的人才有资格定规矩。”
“倚老卖老、拼资历论年纪,那是本事不够的弱者才用的招数。”
“真要动手,我可不会收力。”
“你!”
段惊涛额角青筋暴起,怒意直冲顶门。
这时,旁侧忽传来一声嗤笑:“够了,段惊涛,别在这儿现眼了。”
“刚才那一脚的劲道,未必输给你。”
“真交起手来,谁教训谁,还两说着呢。”
开口的是位中年美妇,看着不过三十出头,实则年岁难估。
她衣饰端方,却掩不住身段玲珑、曲线惊人。
“花佩瑶!你这老妖婆胡吣什么?老子会输给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
段惊涛扭头怒喝,字字带刺。
花佩瑶脸色骤沉,眸光如刀:“段惊涛,你是嫌刚才那一脚踹得不够重?还敢在这儿满口喷粪?”
“舌头若真不想要了,老娘亲手替你铰了它!”
没有女人受得了“老”字当头,花佩瑶更是半分不让。
这位落花宗长老,脾气烈得像烧红的铁块。
话音未落,雄浑真元已轰然迸发,如山岳倾轧,直压段惊涛而去。
那股浑厚劲势,分明是宗师气象。
段惊涛咧嘴一笑:“老妖婆,方才老子让着你,你还真当自己稳赢?”
“要打,奉陪到底,输了可别哭着喊欺负女人!”
他掌心一翻,寒气凝霜,真元翻涌间,掌缘竟浮起一层薄冰,赫然也是宗师修为。
萧尘此时已记起段惊涛的底细:
江湖散修,一手“寒冰惊涛掌”威震南北。
人不算坏,但嘴毒得厉害,说话从不看场合、不顾分寸。
常因口无遮拦惹祸上身,平白结仇。
好在行事尚有底线,偶有拔刀相助之举,在江湖上也算得上半个侠名。
“诸位息怒!息怒啊!”
杜府管家杜明轩急忙上前打圆场,“切莫动粗,坏了杜家待客的体面!”
除段惊涛与花佩瑶外,厅中另坐着三人。
左侧蒲团上,一位僧人盘坐不动。左手捻佛珠,右手拄禅杖,双目微阖,口中轻诵经文。
段、花二人争得面红耳赤,他却纹丝不扰,仿佛置身另一方天地。
此人,正是管家口中两禅寺高僧,真慧。
“真”字辈,与地榜前三的真衍同出一门。
单看那渊渟岳峙的气度,便知亦是宗师无疑。
对面椅子上,坐着个穿白衣道袍的中年男子。
身形清癯,腰悬长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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