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凡李文博直系血脉一个不留(1/2)
过去数月,他废寝忘食、昼夜不辍,功力确有精进。
本以为能拉近距离,孰料差距非但未缩,反而愈发难以望其项背。
对方只用一根手指,便轻描淡写将他击溃,宛如高手逗弄稚子。
这让他心头火灼,焦躁难抑。
若长此下去,何谈血债血偿?
“莫急,比之数月前,你已强出许多。”
萧尘望着他,语气沉稳:“武道如登高,一步不可躐等,根基须扎得牢实。”
“你筋骨奇佳,根基扎实,大宗师之境,对你而言并非险峰。”
“依你如今造诣,快则一两年,慢则三五年,必能踏破此关。”
“君子复仇,十年亦可待!”
公孙傲深吸一口气,缓缓点头:“我懂。”
他既已臻至宗师巅峰,自然不是莽撞愚钝之人,深知欲速则不达。
只是背负血海深仇,难免心急如焚。
但他清楚,武道没有捷径;若被仇恨裹挟,妄求速成,终将堕入歧途,背弃本心。
他抬眼看向萧尘,沉声问:“听说……你此行,遇上了魔教的护法?”
萧尘颔首:“不错。”
“是哪一位?”
萧尘逐字顿道:“魔教三魔六帝之首,血魔幽泉!”
公孙傲瞳孔骤然一缩,“天榜第十一的血魔幽泉?!”
“正是!”
“他真有传言中那般可怕?”
公孙傲再问。
萧尘本想点头,毕竟位列天榜第十一,岂是浪得虚名?更何况此人早已踏破半步天人境,战力已非寻常宗师可比。
可脑中却猛地闪过血魔被自己踩在脚下、蜷缩如败犬的那一幕,“可怕”二字,竟卡在喉头,怎么也吐不出来。
他只得对公孙傲沉声道:“你离他,还差得太远。这些事,眼下不必多想。”
“心浮气躁,于你无益。”
这话听在公孙傲耳中,却成了最确凿的印证:连萧尘都如此忌惮,自己又算什么?
一想到魔教竟藏着这等人物,公孙傲下意识攥紧赤血长枪,指节发白,虎口迸裂,鲜血顺着枪杆蜿蜒而下,染出一道暗红。
随后,萧尘点拨了他几处武学关窍。
他虽不通枪术,但万法归宗,武道登顶之后,看山不是山,看水不是水,早已跳出招式桎梏。以他如今的眼界与体悟,指点一位宗师巅峰,可谓举重若轻。
……
接连四五日,萧尘都在家中静养,日日与苏晚儿相守温存。
直到第六夜,他动了。
待苏晚儿沉入梦乡,萧尘缓缓睁眼。
心念微动,另一道身影凭空凝现,立于床畔。
“交给你了。”本尊开口。
“放心,那条老狗,活不过今夜。”
天人化身唇角微扬,身形倏然消散,不留一丝痕迹。
天人之身,瞬息万里。
甫离萧府,便已踏足李府门前。
此刻的他,面容已化作金面狮王。
第一次来,他斩了李定山与鼠王赵黄巢;
第二次来,他挟走李定江、李经纬父子,一手酿成万花楼血案;
第三次来,刺杀李文博未果,却当场诛杀血屠丁啸天与北海鳄王,生生斩断李文博左膀右臂,逼得此人仓皇遁入皇宫,有家难回。
这是第四次。
萧尘清楚得很,李文博那条老狗,此刻不在府中。但在取他性命之前,先收些利息,天经地义。
当初金面狮王昭告天下,誓要灭尽李氏满门,鸡犬不留。他从不食言。
李文博能躲进宫墙深处,可他的儿子、孙子,却没那般本事。
除却早死的李定山、李定江,李文博尚有其余六子及诸多女儿,孙辈更不下数十人。
此前几次血战,虽波及不少,但活着的人,仍为数可观。
这一回,他们,就是萧尘的目标。
呼,
夜风轻掠,金面狮王的身影已融进浓墨般的暗色里,悄然潜入李府。
恐怖的真元无声铺开,如一张巨网,将整座李府牢牢罩住。
府内哪怕一声咳嗽、一次心跳,也休想透出半分。
这一次,他不再遮掩。
正门大开,他负手缓步而入,袍角轻扬,步履从容。
“何方狂徒,胆敢闯我李府?!”
守卫怒喝拔刀,话音未落,眉心已绽开一道细线,刀气穿颅,无声无息。
金面狮王继续前行,沿途所遇暗哨、死士,无一例外:或眉心洞穿,或头颅横飞,全是一击毙命。
“敌袭!快叫人!”
“是金面狮王!他又来了!”
“速传锦衣卫!六扇门也得立刻增援!”
府兵刚涌出,便成片倒下。
他始终未出手,只背手缓行,脚步不疾不徐,神情淡漠如闲庭信步。
可就在他身侧,士兵一个接一个栽倒,有人甚至未看清来人,脖颈已断,头颅滚落青砖。
为首的将军眼见此景,魂飞魄散,裤裆瞬间湿透,连滚带爬嘶吼:“集结!全军集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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