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章 这群蛀虫一个都别想活（1/2）

杨宗平只叹了口气，没接话，心里却默默念了一句：但愿我能活到领赏那天。

……

推开牢门，那两兄弟被死死绑在十字木架上，披头散发，浑身是血。

先前被萧尘重创，武功尽废，身子早已虚透，本该昏死不醒。

全靠诏狱专配的医师施救，又灌下参汤续命，才勉强吊住一口气。

那参汤，是用人参、灵芝、鹿茸、血尾花等十几味名贵药材熬足三个时辰炼成的。

濒死之人喝下一碗，也能多撑半个时辰。

寻常百姓一辈子都见不着半滴。

两人罪无可赦，临刑前能尝这一碗，也算没白活一遭。

“还喘着气呢？”

萧尘慢悠悠坐进靠椅，目光扫过二人。

兄弟俩垂着头，只顾粗喘，既不抬头，也不开口，脸上分不清是恨意还是灰心。

萧尘语调平静，却字字生寒：“本官的手段，你们该听过。若不想尝生死符的滋味，就老老实实，把知道的全倒出来。”

“一旦种下，便是生不如死，想死都由不得你。”

“生死符”三字出口，两兄弟猛地一颤，脸色煞白，望向萧尘的眼神全是惊惧。

这名字，在江湖和朝堂上都如雷贯耳，没人敢赌那副煎熬。

“我说！全说！”

“求萧大人……给个痛快！”

两人舌头没被割，但牙全被撬了，说话含混不清，好歹还能听懂，不影响审问。

“先报个名号。”

萧尘目光落在二人身上。

左边那人嘶哑开口：“我们原是漠北塞外长月镇的马贼。我叫范大，他是我弟弟，范二。”

“范二？这名字倒挺顺口。”

萧尘轻笑一声，心下却想：他爹怕不是叫范三？

范大、范二的名号，萧尘压根没听过。天下宗师何其多，他不可能一一知晓；况且这两人出身漠北塞外，那里盗匪横行、鱼龙混杂，连消息都传不出几里，更别说扬名立万。

毕竟，不是人人都能跟漠北七煞并列江湖榜的。

萧尘再问：“谁指使你们运军械？运出城后，货要交到哪儿？接应的人又是谁？”

范大声音低沉：“我们真不知道指使人是谁，只管拿钱办事。”

“不知道？”

萧尘嗓音骤然一沉，“这时候还嘴硬？”

“真想让本官亲手给你们种一枚生死符，试试是不是真那么销魂？”

范大范二浑身哆嗦，牙齿打颤：“真不知道！我们真就只收钱、跑腿……”

萧尘见他们眼神没闪，语气不虚，冷声道：“说清楚。”

范大咽了口唾沫，道：“每次运货前，都会收到一封密信和一笔定金。信上写明军械藏在哪，我们只管照地点去取，运走便是。”

“你们怎么出的城？”

“出城的法子信里写得清清楚楚，哪天走、从哪个门走，都列得明明白白。”

“咱们照着信上说的办，准保顺当，不会出岔子。”

怕萧尘将信将疑，范二赶紧接话：“起初我们也提心吊胆，生怕露了马脚。毕竟私运军械是掉脑袋的大罪，谁不怕死？”

“可真按信上安排的一路走下来，才发现压根没人细查。守门的兵卒只是扫了一眼，连箱子都没掀开，就挥手放行了。”

“军械运到城外后，我们依着信里的交代，把东西藏进指定的地方，之后便再没我们的事了。”

“最后一笔钱，也稳稳到账！”

萧尘眉心微蹙：“照这么说，整件事从头到尾，你们压根没跟幕后那人打过照面？”

“对，确实一次都没见过。”

范大范二齐齐点头。

“就没琢磨过他是谁？没悄悄派人盯梢？”

“怎么没试过！”

范大沉声答道：“我曾派了三个得力手下，埋伏在军械藏匿点附近，就想瞧瞧究竟是谁来取货，结果一个都没回来。”

“只隔了一夜，就有人送来了三颗人头，血还没干透。那意思再明白不过：再往前凑，下一颗就是我的。”

萧尘又问：“这事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总共运了几回？每回多少货？”

范大答：“三年前起的头。”

“那年忽然有个陌生人闯进漠北，找到我们兄弟俩，说有桩‘大买卖’要托付给我们。”

“我们追问是什么买卖，他一句不透，只说干成了，荣华富贵唾手可得。”

“我们当时还犯嘀咕，不愿轻易应承。可那人一出手，我们就知道惹不起，那是实打实的宗师巅峰，抬手之间，我们连拔刀的机会都没有。”

“他撂下话：不答应，就当场毙命。我们只能低头听命。”

“后来到了金陵，进了库房，才明白这‘买卖’竟是私运军械。”

“可箭已离弦，再想抽身，已经晚了。”

“第一趟做完，风平浪静，事后银钱也分文不少地送到了。我们尝到甜头，也就死心塌地干下去了。”

“三年间，前后运了五次，加上这次被你们截住的，一共六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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