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2/2)
白天忙活的村民少有出來走動,大多都在自家院子裏和家人們享受月光。
釘崎家卻來了個少見的客人。
“稀客啊。”
釘崎薊端坐在榻榻米中間,完好的眼睛瞪得圓溜,等待客人直敘來訪緣由。
“很抱歉這麽晚了突然上訪。”
來人坐在釘崎薊的對面,聲音輕柔溫雅,“只是在隔壁村時,發現有詛咒在附近。”
“不過還好有人祓除了那只咒靈,只是手法不是您的刍靈咒法。”
“我問過了鎮民,去詛咒方向的人是村裏飯店新來的兼職,目前正借住在您家裏,是個年紀不大的女孩,她下午應該還要回去上班,所以我先來您這裏等候。”
釘崎薊猜到了一點他的目的,“所以,你要帶她去東京校?夏油?”
一身黑的夏油傑勾起嘴角,他垂下目光伸手去拿矮桌上的茶壺倒水,額前留出的一束劉海随着動作飄動,并不否認釘崎薊指出的事實。
他哼哼鼻音以作回答。
夏油傑是游走在外,為東京校尋找有天賦的學生的自由咒術師。
東京校全名東京都立咒術高等專門學校,是專門培養咒術師的學校,京都那邊也有一所學校。
像夏油傑這樣為學校找小咒術師苗子的人不多,高專的老師也負責這項工作,但他們的工作內容不止找人,所以難免有地方不清楚。
夏油傑就在日本各小村落紮堆跑,挖掘出小咒術師們。
他想起今天在三輪車上瞥過一面的林凜,那孩子看起來有點呆,太陽都曬得臉上泛紅了還不躲。
三輪車很快開走。
他也移開目光繼續往下,查看隔壁村子适齡孩子們有無咒術師天賦,誰知沒多久察覺到鎮上有詛咒的咒力波動。
身為咒術師的工作就是對付詛咒。
不過夏油傑對此的态度很奇怪,他并沒有着急忙慌趕去鎮上,只是先和小孩告辭,找了一圈交通工具,搭上村民的摩托車到詛咒附近。
此時,咒靈已經被祓除。
只剩點殘餘在原地,讓夏油傑勾勒出有誰如何解決了它。
詛咒不是多強大,三級咒靈,恐怕才聚集不久,看得出來那人一招就祓除了,天賦可見不錯。
這倒是讓夏油傑來了興致。
據他所知,這片區域的孩子大多數都還小,适齡未成年人數量不多,不可能會突然覺醒術式,并且有能力做到祓除咒靈。
所以,那很大概率是個外來人。
夏油傑到鎮上打聽。
這些村鎮之間沒多少秘密可言,有陌生人出現,大家都會注意。
果然,夏油傑剛問鎮口的店老板,對方就直接聊起來。
“你說剛從這邊出去的人?哎呦,那姑娘跑得才快,唰一下就只看到個影子。”
“不過你問對人了,我還真知道哈哈哈。”
“是那村子的飯店采購,隔三差五就坐三輪車到鎮上來買菜,像是田上先生家的馬鈴薯,小平老板娘種的黃瓜...”
竟然是夏油傑之前就見到過的女孩。
他又到各采購點問。
恰巧有個老板知道林凜的情況:“噢,你說林啊,可憐見的,好像是釘崎家的親戚,來投奔她,找了個飯店的活,人都曬黑了一圈,好好一個姑娘......”
捕捉到熟悉的人名,夏油傑眯起眼,看來他得去拜訪一下那位前輩了。
不過那女孩好像不黑吧。
夏油傑邊喝茶水邊想,小麥膚色看着挺健康,潤過喉,他放下茶杯,“還得再确認下是否真的有咒術師天賦,聽說她是您的親戚,她自小沒有表現出來嗎?”
“只是對外的說法。”
林凜在門口聽見釘崎女士的說話聲。
家裏大門開着等待她回來,穿堂風把屋內的聲音傳遞出去,呼吸法又提升過五感,林凜動動耳朵聽到聲音。
有什麽人來了嗎,她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