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2/2）

好在兩位都不在乎這奇怪的原話。

伏黑惠忽視，而還沒見到的五條老師則在林凜心裏再次留下印象，對方似乎和學生關系很好。

“咒靈疑似地縛靈，已經殺死了三人，根據死亡地點，初步推斷咒靈在商場外網吧的衛生間，員工和客人也都說，有聽到衛生間傳出奇怪的聲音，這些就是全部有關信息了，人群驅散完畢，祝兩位順利歸來。”

到達任務地點。

輔助監督落下帳，轉身囑咐完兩個年輕的咒術師，就站到一旁。

林凜與伏黑惠沉默聽完，一同擡腳跨進帳中。

帳中的環境偏暗，這家她前幾天才來過的商場，如今只有他們兩個人在安靜行動，這不免讓林凜有點難以适應。

她對二級咒靈的認知還是來自昨天老師的講解，擁有術式的咒靈，和三四級咒靈有着明顯的分水嶺。

但實際怎麽樣，只有見過才知道。

伏黑惠是二級咒術師，對付二級咒靈沒有問題，這次的任務由他來帶林凜再合适不過，保障安全的同時，見識世面。

只是相比較較為活潑的虎杖，與同性別的釘崎，林凜和這位酷哥，并沒有多熟悉。

他們甚至可以稱得上是知道姓名的陌生人。

走到商場二樓，林凜突然開口。

“你覺得，這個咒靈的術式會是什麽？”

她受不了這古怪的安靜氛圍了。

伏黑惠微微轉頭看她一眼，“地縛靈，以及衛生間會傳出聲音，咒靈也許會致幻之類的術式，在沒見到前，這都只是猜測。”

兩只伏黑惠的式神玉犬在他們左右，充當前進的探索者，和警惕八方的眼睛。

“致幻......”

林凜小聲念叨，不确定該用哪個招式。

她在進入帳前就已經拔出了日輪刀，這次應對的是沒面對過的二級咒靈，即便有同為二級咒術師的同伴在身邊，林凜也沒松懈，她想知道自己的上限在哪。

網吧位于商場外層，走商場內部的電梯能最快到達網吧入口，否則他們就得繞個圈到外面上樓梯。

因此，在極短的交流過後，兩個人就踏入網吧大門。

走在最前方的黑玉犬豎起耳朵，鼻子聳動。

伏黑惠停下前進的腳步，敏銳地掃視四周。

網吧內部殘留着沒有散去的煙味，林凜皺着眉呼吸有些難受，但強制習慣這股味道，重歸正常的呼吸頻率。

兩只玉犬在網吧大廳低頭嗅着，可這地方的咒力殘穢都差不多，它們沒能發現異常的地方。

林凜和伏黑惠輾轉來到衛生間。

這裏的煙味更重，林凜沒呼吸幾秒就感覺喉嚨乾澀難耐，他們挨個探尋衛生間的隔間，除去最後一間堆滿難聞的拖把，藍色水桶和抹布，衛生間裏一切都正常。

可衛生間死去了三個人。

林凜提着刀，企圖再仔細找找。

但大腿卻突然被一股推力推着往最後的隔間去，和她腿一樣高的黑玉犬嘴筒子杵在那。

“怎麽了？”

林凜壓低聲音警惕。

也是在這時，嗚嗚咽咽的尖銳聲音響起。

就像是有吹過門縫的風聲，門緩慢移動的高音。

但衛生間裏沒有窗戶，通風系統需要用電，整座商場空無一人，自然連電力也停止。

而每個隔間的門也沒有動。

林凜咽下口水，筆直站在最後的隔間。

聲音變得清晰。

“嗚嗚——我.....嗯...殺—...”

這次她聽得格外清晰，聲音來自地上。

林凜低頭看去，幾把拖把亂糟糟堆疊在角落，看不出顏色的肮髒抹布覆在上面。

但聲音正是從此而來，黑玉犬确認後看向林凜，退出來換她上前。

林凜走進一點。

那不是抹布。

她胃裏翻滾着岩漿。

“這不是咒靈。”

跟着白玉犬過來的伏黑惠确認那塊抹布一樣的東西。

它被徹底拿出來放在洗手臺，伏黑惠召喚了兔子幫忙。

抹布不停地嗚嗚，它上下顏色混亂，粘着難聞的味道，細聽才能分辨出說的什麽，“殺...嗚嗚——嗚，殺...”

“它有咒力，也有詛咒的氣息。”

這顯然觸及到伏黑惠的知識盲區了，他臉上帶着不解的茫然，“但詛咒的氣息淡了，咒力在不斷外洩，擴散，可只有......”

“人類。”

“只有人控制不住咒力。”

林凜面無表情補充，她記得這些知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