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2/2)
五條老師很是靠譜地,将林凜擔憂的一切都安排好。
既然林凜只是選擇休學,那就說明一切都還有餘地,五條悟要争取培養好每一個咒術師,這些都是他未來的同伴,而那些對同伴有着潛在威脅的因素,他要一一将其扼殺在襁褓中。
五條悟将林凜休學的鍋扣在禪院直哉的頭上,已經迫不及待想回日本收拾人了。
得到五條老師的回應後,林凜松了口氣。
與此同時,夏油老師也發來消息,回複說知道了,并沒有多問,而同期們這個時間都沒空,高專的群裏沒有一個人冒泡。
應該直到夜晚才會收到回複。
林凜收起手機,不過一會就回到虎杖家。
壞相和香織姐不在家中,他們提前收到林凜要回家的消息,兩人一同出去采購食物,留下血塗看家,虎杖倭助呆在房間裏,虎杖仁則在書房工作。
家裏的一切都很溫馨,讓林凜有種猛然回到人間的真實感。
那些一個個長相恐怖,最後變成血塊的咒靈逐漸遠離了林凜的生活,她也不用在車上坐大半天時間趕到任務點,頂着大太陽花十分鐘解決咒靈,再坐大半天趕到另一個任務點去了。
屁股都坐成了板凳。
而回到日本的五條悟,則開始叫伊地知潔高把這兩個月來林凜的任務拿給他看。
今年的任務量的确有所上升,有時甚至一周都沒有休息時間,會連軸轉半個月才能有一天休假,但再怎麽樣,也不至于讓經歷過去年夏天的林凜升起退學的念頭,學生們的任務都大差不差,其他幾個也就偶爾抱怨下。
五條悟不認為林凜會承受不住。
他已經從夜蛾正道那得知了林凜一開始的想法,就連他們的談話內容,也都大致告訴了他。
五條悟預料到,林凜的任務之中一定有哪個環節不對勁。
學生的任務資料對他來說,不過是掃一眼就足以得出結論,因此,他很快就發現了問題。
林凜的任務安排非常不合理,每天幾乎有大半的時間,花費在兩個任務之間來回,且任務點偏僻,任務信息更是模糊不清,好些任務都是殘留幾個月甚至更長時間,沒咒術師前往的滞銷任務。
按理來說,這種任務應該先收集近期的情況,判斷咒靈等級才會派給學生,不知道為何,卻一股腦地全都塞給了林凜。
風塵仆仆歸來的五條悟看完,将資料抛給伊地知潔高。
老套路了。
也怪不得林凜會因此崩潰,這一招之前對傑也使過,不過那個人負責到完全沒發覺,也沒有退學不乾的想法,他将所有普通人的生命都擔在身上。
是那些老家夥們的慣用伎倆。
用來招攬被拒絕的人,以及打壓學生。
且百試不靈,畢竟沒有普通咒術師能應付得了這招,除非他意識到了投降。
五條悟冷哼,打算今夜就行動。
不管罪魁禍首是哪一方,全都揍一頓,這些任務是經過總監部之手發下去的。
為了以防萬一,五條悟接連查看了高專其他學生的任務,好在他們的任務還算正常,不至于整個白天都憋悶在車裏,短暫小憩也睡不好,看樣子就是單純針對林凜。
再聯想到伊地知潔高所說,林凜去鬼殺隊世界當天,撞到了禪院直哉那家夥。
五條悟有理由懷疑是這家夥在背後搗鬼。
不過聽說後面這家夥被人揍了,現在都還在叫嚣有人偷襲,又死活不願意到高專來治療,遲早有一天找到偷襲的人算賬雲雲。
要他來說。
就是虧心事做多了。
不願意來高專治療肯定是臉爛了。
活該。
在家吃過飯的林凜,也覺得禪院直哉活該。
這家夥不知從哪拿到她的聯系方式,剛打了電話過來嘲笑她休學的事,她就知道一定是這家夥搗的鬼,一直在關注着她的動向,否則誰會那麽快得到消息。
她前腳休學都還沒半天時間!
本來心裏就對這個人帶着氣,現如今更生氣了。
好不容易能夠休息,林凜并不想讓這人占據腦子,她拿出手機玩游戲,但卻收獲一連串的輸,直接給她氣紅溫了。
林凜心髒不斷加速狂跳,放下手機在房間裏轉悠幾圈,始終得不到纾解。
“解鈴還須系鈴人...”
她嘴裏嘟囔着,看向窗外已經天黑,當即做了個大膽的舉動。
林凜将身上的棉質睡裙換下,在衣櫃裏找了找她曾經買來卻沒穿過的黑衣黑褲,順便将頭發挽起壓到帽子下,再戴個口罩,任誰也認不出長相,只有雙眼睛亮閃閃的在轉。
而後她從家裏出去,找了個沒人的角落。
發動術式。
時間飛快回溯。
來到林凜去到鬼殺隊世界這天,也是她回來撞上禪院直哉這天。
她不知道禪院直哉是在多久挨的打,但總歸是在她遇見了人之後,反正都要被打,那麽為什麽不能她先把人給打一頓出氣呢。
林凜提前蹲守在回宿舍的路上。
她記不清楚當時在哪撞上的人,只能随便摸個地方藏身,等着時間一點一滴到來。
這一刻的太陽很毒,加上穿得多,衣服又是黑色吸熱的緣故,她很快就感覺到身上開始冒汗,蓋在帽子下的頭發絲也都濕了一半。
不過這可比坐在車上有意思,林凜異常有耐心地等待着。
直到聽見自己的聲音,以及禪院直哉挑釁的話。
說實話再聽一遍,這個人也非常欠揍,而剛巧林凜今天就是為了揍他而來的,她握緊拳頭,這是待會賞給禪院直哉的秘密武器。
她身上的咒力痕跡,則是有五條老師送的咒具遮掩。
禪院直哉絕對不會知道,她前腳剛踹完離開,後腳未來的她就穿過時間到來。
倒地的男人還蜷縮着,似乎林凜的那一腳造成了他的重傷,為防止被自己發現,估摸着本體應該回到了宿舍,林凜這才跳出來,一步步走到禪院直哉面前。
被刺激到閉着眼的禪院直哉,剛一睜開眼睛縫,就發現面前多了雙黑色的運動鞋。
他當即厭惡地擡頭,可身下還痛着,做不了太大動作的幅度,一動就會牽連到那個地方引起陣陣疼痛,“嘶——嘶——”
禪院直哉張了張嘴,好在他可以說點話了,不至于像剛才受到襲擊那樣,眼冒金星,甚至想把舌頭都給咬掉。
“嘶——你,滾開!”
即便他倒在地上了,那也是禪院家的嫡子,不是什麽人都能夠低頭看他!
但林凜怎麽可能如他所願。
她居高臨下地欣賞了會兒黃毛狼狽的模樣,心中的氣順了點,她還是走太快了,沒看到這一幕。
不過現在瞧見也不遲。
“你在——看什麽?!”
禪院直哉都顧不上痛了,半蜷着身體弓着腰試圖站起來,但卻像只離了水的蝦一樣,所做的都是無用功。
“滾——!滾!”
林凜沒有理會禪院直哉的叫嚣,她半蹲下身體,按住這人的肩膀,防止他滾到一邊去了,而後早已握緊的拳頭,便直接親吻到了他的臉上。
都是這家夥的原因,她才連續幾個月都沒休息過,被折騰得那麽慘。
原本林凜還想用腳踹,但她記得自己剛才同樣也是用腳踢的禪院直哉,為了防止他聯想到,只好委屈雙手了。
早已有不好預感的禪院直哉,這時只能發出陣陣哀嚎,連放狠話的機會都沒有,拳頭一個接一個迎面打向他的臉,更甚至因為某個虛弱的地方,他如今放不出術式,只能被動承受黑衣人的攻擊。
男人的脆弱很好用,林凜記住了這點。
“...啊!”
禪院直哉發出慘叫,被打得整張臉,完全看不出原本的模樣,只有金色發絲貼在他的臉頰,還能看出點尊貴模樣。
短短半分鐘的時間,讓他懷疑是否自己在做夢。
但疼痛騙不了人。
禪院直哉心裏泛着怒火,恨不得将這個黑衣人給千刀萬剮,但現在當務之急是擺脫這人的控制。
要是他堂堂禪院家的嫡子,連個歹人都對付不了。
他自己都不能原諒自己。
嘗試過許多次的術式,終于在這一刻發動成功。
禪院直哉心中一喜,發誓定要把所受的傷害百倍奉還給這個雜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