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萱兒果然是眼線（2/2）

挪到了第四間，玖恩開始捕捉女人的心聲。

——靖珩哥哥說成齊大有作為，要我好好幫着成齊，有什麽事都要和靖珩哥哥說，可成齊看着就是個木頭呀。

——傻兮兮地，就會對着我傻笑。但挺可愛。

——幸好傻，要是壞了靖珩哥哥的事，我可難辦了。真要選起來，那只能選靖珩哥哥了。

玖恩确定了，這屋裏的人是耿萱兒。

和她猜的一樣，萱兒相當于懷王在成齊身邊的眼線，替懷王看着成齊，甚至可能通過萱兒操控成齊。

有趣的是萱兒眼裏成齊傻兮兮。在成齊病重時，他眼裏的萱兒傻得以為睿帝還是當初的懷王。

到底誰才傻呢？

玖恩覺得有趣。

“喂，你到底找誰？”

玖恩一下捏住吊墜，“已經找到了，你別吵。”

懷王和成齊之間因為萱兒有了更深的聯系，那麽萱兒必然重要。

玖恩忽地嘟起嘴，輕輕地吹氣。

一種類似口哨的氣音吹了出來。

這是一種催眠聲，通常是為了将獵物引出屋子才會使用。

它的作用只是引誘獵物，比起意識催眠，用處小很多，持續時間更短。

屋裏的萱兒偏頭看向窗戶，緩緩起身到窗戶邊，推開了窗戶。

玖恩避開窗框，冒險擡起紅傘，直視萱兒。

“你？！”萱兒呼聲還未起，就跌入玖恩的視線漩渦裏。

眼眸的碧綠時而深如黑夜，時而璀璨如星，攪和着混沌與星辰。

不過一瞬，萱兒的表情由驚訝變得松弛，繼而愉悅。

“記住了？”玖恩輕聲問。

萱兒點頭，“記住了。”

“很好。”玖恩打了一記響指，“去吧。”

萱兒點頭，伸手合上窗戶。

“你做了什麽？”蛋太好奇了，“快說呀。”

“就讓她聽話。”玖恩并沒有給什麽特別指示，她只要萱兒多替成齊着想。

換句話，如果懷王要對成齊有什麽安排，萱兒都要替成齊說兩句好話，防止懷王做得太過分。

比起成齊，懷王不太會懷疑萱兒，頂多責備萱兒幾句。

“聽話？”

“對，男人都喜歡聽話的女人。”玖恩聳聳肩，“反正不會責怪女人，女人都不懂事。”

蛋聽不懂，但不妨礙它好奇接下來的事。

“那接下來呢？你怎麽完成成齊的願望？”

“按照你說的，成齊可能不想要功成名就？”

“對呀，沒有這些功成名就，他就不會被賜藥又賜膳了。”

“那說不定再戰亂時就死了呢？”

“呃……不可能，他已經是懷王的侍衛了。”

“那就得替懷王擋刀呀！這個責任他避不開。”

“那怎麽完成他的願望？”

“這個願望只是你的假設，說不定他的願望只是安度晚年呢？”

“呃……”

“難道沒有道理嗎？”

“那……就算這樣……”蛋結巴了，“你打算怎麽做？像屈衡那樣？一直跟着保護？”

“當然不一樣。關鍵是弄清楚懷王到底怎麽會覺得成齊是個障礙。”

玖恩沒把穆先生和懷王的對話告訴過蛋。

事實上，玖恩懷疑就算她說了，蛋也不會理解。

蛋反而可能說：那就讓懷王和成齊坦誠理解！

這不可能。

帝王多疑，尤其已經坐在至高位上的帝王。

高處不勝寒，可那寒是帝王不得不面對的窘況。

不信任何人的帝王才能穩坐寒處，不然就是身首異處。

坦誠理解只是一廂情願，她能做的就是把一切可能引起懷王懷疑的因素扼殺在搖籃中，将一切可能導致成齊背負不忠不孝之名的因素鏟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