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謝騁精明的跟猴兒似的!(2/2)
“那……那會不會是弟子的弟子,徒子徒孫?”祝寧為自己的猜測興奮不已。
薛昭道:“我不清楚,需要你去确認了。”
祝寧“嗯”了一聲,“我會想辦法撬開淩然哥哥的嘴巴,畢竟淩然哥哥為人單純,比較好騙。”
薛昭:“……你要不要聽聽,你說得是什麽話?”
祝寧“咯咯”笑了起來,将少女的頑皮顯露無疑。
然,這一幕,落在看守眼中,便是家主一個人在莫名其妙的發笑,嘴唇也一張一阖,不知在自言自語着什麽,好似一個神經病!
幾名看守互相對視,明明是大白日,人人卻覺後背發涼,驚悚至極!
祝寧從未将看守放在眼裏,直接視他們如無物,她迳自與薛昭謀劃,“那位掌印大人謝騁,你有眉目了嗎?究竟是不是你的故人?”
薛昭道:“我記不清了。我雖然對他有種熟悉感,但畢竟是一百年前的事兒了,我只餘一縷殘魂,忘記了許多人和事。”
“對了,我有一個新發現!”祝寧忽地擡手遮住了嘴巴,小聲說道:“薛昭,你教給我的‘平沙落雁掌’,是你獨創的武功嗎?在你生前,除了你,還有多少人會這套掌法?”
薛昭冥想了許久,才道:“是我個人所創,但我沒有藏私,傳授給了我手下的将士。延州邊塞是苦寒之地,朝廷的補給,總是不能按時送來,尤其是武器,要麽數量匮乏,要麽質量堪憂,導致我們在戰場上頻頻吃虧。所以,我耗費心血,自創了‘平沙落雁掌’,教給了武學天賦較高的将士,用來與敵人赤身博鬥。”
“那就是說,不止一個人會使‘平沙落雁掌’,但都同你有淵源!”祝寧快速梳理線索,“今日,我同金陵知府李景州帶來的捕快魏骁打了起來,我二人所使皆為‘平沙落雁掌’,一招一式,分毫不差,再觀魏骁、衛淩然和謝騁三人相熟的模樣,魏骁的真實身份,應是謝騁的手下,所以魏骁的‘平沙落雁掌’,來自于謝騁,由此便對上了謝騁與你是故人的推論!”
薛昭被祝寧邏輯自洽的一番話,驚得好半晌沒了反應,再度回神後,她說出一個大膽猜想,“所以,謝騁可能是我軍中的将士!”
祝寧激動鼓掌,但不等她說什麽,薛昭又自顧的否定了,“不對,一百年了,将士們就算沒死在戰場上,也老死、病死了,怎麽可能活到現在?即便有福長壽,也老态龍鐘,纏綿床榻,可觀謝騁身形,聽其嗓音,分明是個生龍活虎的年輕男子。”
“那……那就是将士的後代?”
“若是後代,我便不會有熟悉感了。”
“……”
完了,倆人越分析,越混沌,邏輯越不通,最後都變成了苦瓜臉。
薛昭尋思道:“要不,你想辦法也騙騙謝騁?從他嘴裏套幾句真話?”
祝寧嘴角一抽,“騙不了,謝騁精明的跟猴兒似的,騙不了一點兒。我怕我一張嘴,反被他騙得連褲子都沒了。”
薛昭瞠目,“祝寧,你……你太粗俗了,你別忘了,對外你可是個嬌嬌軟軟的可愛小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