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他是長生不死的老妖啊!(1/2)
第98章他是長生不死的老妖啊!
祝寧的表情變化,謝騁看在眼裏,笑意不禁深了些許,“所以,你的答案是……”
祝寧卻故意吊他的胃口,傲嬌地擡了擡下颔,“我考慮考慮。”
謝騁不解,“你不是嫌诏獄太吵了嗎?你不想早點兒出去了嗎?”
“托謝掌印的福,這兩日待下來,我已經習慣诏獄吵鬧的環境了。”祝寧笑嘻嘻的應對,一副氣不死你的得意勁兒。
謝騁哭笑不得,“祝寧,你是懂得怎麽拿捏本官的。”
祝寧抓起剩下的一只雞腿遞到謝騁面前,“來,走一個。”
“這又不是酒,怎麽走一個?”謝騁愕然。
祝寧翻了個白眼兒,表示無語:“謝掌印吝啬,只送飯菜不送酒,那我只能用雞腿和謝掌印走一個喽!”
“你一個嫌犯,能夠吃好睡好不受刑,已經是本官法外開恩了,你還不滿足啊?”謝騁接過雞腿,咬了一口,又道:“本官府上有陛下禦賜的好酒,每年都會送來幾車,年份遠的,已經貯藏十年了。祝寧,你要不要下午就同本官回府,品嘗禦酒?”
祝寧哼笑,“謝掌印真是只不折不扣的老狐貍!”
“在你這只小妖精面前,本官甘拜下風。”謝騁随口一怼,他已經不指望祝寧會乖乖招供了。
或許,他不該過分強求,否則她編造幾句假話來诓騙他,他也不好分辨真假。
然而,祝寧忽然主動開口:“謝掌印,你想知道什麽?”
謝騁一愣,“你願意說了?”
祝寧道:“我斟酌斟酌。”
謝騁當即抓住機會,抛出一連串的問題:“你是什麽妖?是眼妖嗎?你離魂之後,肉身在囚室,魂魄又是以什麽模樣存在的?你離魂出去乾了什麽?既然不是夢游,那薛昭到底在哪兒?是魂魄附在了你的身上嗎?”
“謝掌印可真是個好奇寶寶啊。”祝寧唇角勾起的弧度充滿了戲谑的意味,她身體前傾,與對面的男人近在咫尺,吐氣如蘭,“你問題這麽多,我該回答哪一個呢?謝掌印,做人不能太貪心哦。”
謝騁猛地起身,朝後退了半步,雞腿掉在了地上,胸口又砰砰狂跳,他喉結滾動,說話竟不甚利索,“祝寧你,你是女子,不可胡亂勾引人。”
看到男人反應這麽大,祝寧美眸輕眨,眼底盡是得逞的笑,這便是書裏說的“以柔克剛”吧,沒想到這場诏獄之行,竟讓她意外的找到了克制冷面閻羅的辦法!
“祝寧!”
謝騁有些惱羞成怒,這個小姑娘,怎突然如此不知羞,一而再,再而三的對他行魅惑引誘之術。
祝寧雙手一攤,甚是無辜,“我怎麽啦?我只是想回答謝掌印的問題而已。若是謝掌印不想聽,那就算喽。”
謝騁直覺他被祝寧戲耍了,但他又沒辦法拒絕她,只得順着臺階往下走,“想聽,你說吧。”
祝寧扔下手裏啃得見骨的雞腿,擦乾淨嘴巴,道:“我既是人,亦是妖,準确來說,算是個半妖。我的原形就是祝寧,并非以眼睛化形的眼妖,拜托謝掌印莫再胡亂給我捏造妖的品種了。我離魂後,是透明的妖靈,沒有人能看得見我,前夜我外出尋找樹妖,但并無所獲。剩下最後一個問題,關于薛昭,我之前确實騙了你,我們不是在夢境中相見的,但她的記憶,确實因為魂魄碎裂而殘缺不全,因此忘記了你口中的阿弟昭承,不過她說,她對你有種熟悉感。”
在等謝騁消化的時間裏,祝寧抿了抿唇角,又補充了一句:“薛昭的事情,你不用再問我了,我不會再告訴你一個字,待時機成熟,薛昭會親自現身與你相見,你安心靜候佳音即可。我如何由人化妖,想必你已有猜想,我六歲獻祭樹妖入了化妖池,命運的齒輪,就是在那一刻啓動的。”
謝騁久久未言。
直到祝寧伸了個懶腰,打算躺床上午休了,謝騁才恍然回神。
他本該離開了,可他挪不動雙腿,又在原地怔了片刻,他忽然一步跨近,俯身在祝寧上方,大手扣住她的肩膀,嗓音略有些嘶啞,“所以,薛昭已經見過我了,對嗎?”
祝寧一噎,這個男人反應也太快了吧,這都能讓他品出味兒來?啧啧,她該如何回答?
謝騁等不及,加重了語氣,“祝寧,你說呀!薛昭幾時見過我,在何處見過?她同我說過話嗎?”
祝寧頭痛不已,“謝掌印,你冷靜一下,可以嗎?你抓疼我了!”
謝騁松了松手上的力道,但仍然抓着她,目光灼灼,盛滿期待。
祝寧只得伸出一根手指頭,戳了戳謝騁的胸膛,提醒道:“謝掌印,你方才還說,不讓我勾引人,那你此刻在做什麽?若教人看見,還以為謝掌印對小女子欲行不軌……”
此言一出,謝騁如被馬蜂蟄到似的,倉惶松手,退到了床角處,窘迫異常。
祝寧沒好氣的道:“謝掌印,我說過了,薛昭的事兒,今日到此為止!謝掌印若是再逼問于我,我可要發瘋了!”
謝騁喉結滾了幾滾,終是沒再說什麽,轉身出了囚室。
祝寧長嘆了一氣,希望薛昭快些大功告成,謝騁這人實在太煩了!
……
與此同時。
魏骁一行人,日夜兼程,終于趕在衛淩然斷氣之前回到了西北的青陽觀。
破敗的門楣,斑駁的門牆,觀內觀外的髒亂,無不彰顯着道觀多年無人問津的蕭條。
衛淩然已經虛弱到無法下地走路了,魏骁命手下打開門上的銅鎖,他背着衛淩然走進道觀大門,四下環顧一圈,發出“啧啧”喟嘆:“衛淩然,你的師門确實很窮啊,難怪你巴着公子,在京都一住數年,要是換作我,我也選擇去抱公子的大腿,省得餓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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