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我和祝寧,只能擇其一呢?(2/2)
魏骁氣得眼白上翻,一把推開玄真道人,扭頭就走!
“嘿嘿,成了,魏骁這小子可真好騙啊。”
玄真道人一改方才哭唧唧的模樣,樂得直掐衛淩然的臉頰,“乖徒兒,你這幾年沒白混啊,交的朋友太上道了,一诓一個準兒!”
“師父……”衛淩然不知道是被掐醒的,還是氣醒的,他猛地睜開眼睛,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氣,“師父你……你太過分了,魏骁是個直腸子,你別欺負他。”
玄真道人眼珠子滴溜溜的轉動,語氣甚是無辜,“這怎能叫欺負呢?師父缺錢,魏骁有錢,那師父順便謀點福利,有何不對?”
衛淩然胸膛急劇起伏,“師父你,你……你能不能人窮志不窮?我們師徒不能逮着謝兄一家的羊毛,薅個沒完沒了啊!”
他就差把玄真道人“不要臉”三個字甩出來了!
豈料,玄真道人不以為恥,反以為榮,“一文錢難倒英雄漢,師父要志氣乾啥?你給師父好好活着,有你這棵搖錢樹在手,師父往後不用發愁喽!先薅魏骁,待薅盡魏骁的家底,再換謝掌印……”
“嘔——”
衛淩然的第三口黑血,終于噴了出來!
玄真道人這回有了防備,成功避開了黑血,他拍了拍胸口,慶幸不已,“還好還好,同樣的招數不能用兩遍,就跟坑人一樣。”
玄真道人将第三顆丹藥塞入衛淩然的口中,待丹藥完全吸收,衛淩然心口的黑氣已全然消失,恢複了正常的顏色。
“乖徒兒,睡吧,多睡幾日,養養精氣,為師則趁機好好享受有錢人大魚大肉的堕落生活。”
玄真道人伸了個大大的懶腰,“哎喲好累啊,得出去找找魏骁,忽悠那小子再給貧道買張好床。”
憨憨的魏骁,就這樣被步步為營的坑了個徹底,沒幾日下來,口袋便被掏空了。
經過幾番思量,魏骁只能厚着臉皮飛鴿傳書,向謝騁求助。
……
京都。
薛昭和祝寧日夜修煉,往往入定一整日,水米不進,謝騁聽從薛昭的吩咐,不準任何人靠近囚室。
一日三餐,全由謝騁親自送膳,每每看到薛昭雙目閉合,一動不動,他都忍不住去查探她的鼻息,然後坐在旁邊,守上幾個時辰,直到她回魂。
一連三日過去,每次醒來的人,都是薛昭。
謝騁既高興,又擔憂。
“祝寧她……她怎麽樣了?”
見謝騁問得小心翼翼,薛昭冷眼一瞥,“你想讓祝寧回來?”
謝騁遲疑片刻,道:“是不是祝寧回來,你就不見了?”
薛昭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她被套路了!
謝騁語氣十分誠懇,“阿姐,你就別瞞我了,你不想讓我知道的事情,我絕不會多打聽,我只是想問問祝寧的情況,拜托阿姐告訴我,可以嗎?”
“若是,我和祝寧,只能擇其一呢?”薛昭心中不爽,決定給謝騁出個難題。
果然,謝騁一噎,愣在了當場!
這個問題,直到謝騁離開,都沒有想出答案。
……
花妖謀劃幾日,制定了幾個方案,欲借陶家之手,引誘夏元帝出皇城。
然,不知為何,凡是陶家人上書觐見,夏元帝一律駁回,哪怕是陶老将軍親自出馬,邀請夏元帝出宮打獵賽馬,夏元帝也以龍體不适婉拒了。
眼看皇後祈福七日的期限,只剩下最後一日了,花妖急得團團轉!
“該不會是走漏了風聲吧?”
花妖生出一個不好的預感,“還是說,誘餌不夠大,以夏元帝的謹慎,不足以打動他?”
思前想後,花妖最終傾向于後者。
于是,當天夜裏,花妖入了夏元帝的夢境,想要窺探夏元帝內心深處最在乎的人或事情,然後重新制定魚餌。
夏元帝做了一整晚的夢。
夢裏,他是個十幾歲的少年,穿着貧民衣衫,臉上糊着黑,雙手拽着謝騁的衣襟,眼巴巴地瞅着謝騁,口中說道:“公子,你行行好,就收了我吧,我吃得不多,很好養活的。”
謝騁道:“我懶得養小孩了,你吃飽飯就自己離開吧。”
夏元帝一聽,直接手臂一伸,圈抱住了謝騁的腰身,嘴巴一張,哭得那叫個傷心,“公子救命之恩,愈之尚未得報,怎敢離開公子?愈之願為公子當牛做馬,只求公子留下愈之……”
謝騁無奈,“我救人不圖回報,你不必如此。”
“不,要圖的,公子之恩,如再生父母,愈之奉若神明……”
“停!”
謝騁從書架上,随便拿起一本書扔給夏元帝,“算了,多養一個小孩也費不了多少錢。你留下來好好讀書吧,若得空,燒火做飯,打掃屋子,自己看着找點事情做,總之別閑着,我雖然有錢,但不養閑人。”
“謝謝公子!”
夏元帝喜出望外,抱着懷中的《菜根譚》,跪在地上,給謝騁磕了三個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