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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 沒有破鏡重圓,只有覆水難收!(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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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沒有破鏡重圓,只有覆水難收!

西北。

沐浴在晨光中的青陽觀,古樸蕭條,冷冷清清。

魏骁及手下缇騎被玄真道人以衛淩然需要靜養的理由打發走了。

但魏骁守着對謝騁的承諾,衛淩然一日不死,他便要作陪一日,所以他率人在青陽觀附近的青衣鎮駐紮了下來,每日借送膳的機會,偷偷地瞅上衛淩然幾眼,判斷衛淩然是否好轉。

而他們師徒二人,一直在地下丹藥房閉關。

衛淩然全身的筋脈,都被重塑了一遍,所忍受的痛苦可想而知。

為此,衛淩然不願魏骁看到,加重魏骁的心理負擔。

魏骁是個表面粗犷,實則善良柔軟的人,若是親眼見到他經脈噴張,猙獰若瘋狀的模樣,不被吓死,也要哭死的。

可憨憨的魏骁,也有自己的小九九,為了給衛淩然求一線生機,他生生砸了萬兩銀子,最後竟被趕出青陽觀,怎麽想都覺得不對勁兒。

所以,他必須弄清楚,玄真道人是真的在給衛淩然醫治,還是拿捏着衛淩然的性命,故意騙他的錢!

魏骁今日有意提前了一刻鐘送膳,丹藥房的門從裏面關上了,他趴在門上,豎着耳朵偷聽,可裏頭靜悄悄的,毫無動靜。

難道,這師徒二人還在睡懶覺?

魏骁着實有些氣惱,衛淩然是病人,賴床是應該的,那個糟老頭子憑什麽?頓頓燕窩魚翅,人參雪蓮,短短數日,吃胖了三圈,連衣裳都給他重做了三件呢!

“砰砰砰——”

魏骁瘋狂叩門,“道長,早膳來了,快點兒起床!”

然而,他敲了半刻鐘,喊得嗓子都啞了,卻始終沒有回應!

魏骁懵了,別人是卷款攜逃,糟老頭子是卷人攜逃了嗎?

那他當牛做馬的侍候了他們師徒多日,算什麽?他投入了那麽多錢,又算什麽?算他倒黴嗎?

魏骁越想越崩潰,提着大刀,殺氣騰騰的将青陽觀裏裏外外搜了個遍,結果觀裏除了蟲子螞蟻,連一個大型活物都沒有!

魏骁險些被氣哭,坐在青陽觀大門的門檻兒上,紅着眼睛,心中一片迷茫。

弄丢了衛淩然,他該如何跟公子交待?

可,可是不應該呀,公子派人給他送來了五萬兩銀票,那糟老頭子不是圖他的財嗎?還沒花完呢,怎麽就半路偷跑了呢?

突然,對面路邊的草叢裏,傳來一聲輕微的響動!

魏骁豁然起身,一聲厲喝:“誰在那裏?出來!”

片刻後,一顆腦袋,從草叢裏探了出來,面對泛着寒光的刀尖,那人瑟縮了下身子,磨磨蹭蹭地走了出來。

“你是何人?為何藏身此處?有何目的?”魏骁提刀上前,審視的目光快速打量對方,這是一個長相白淨,身材中等,穿着普通布衣的年輕男子。

“魏大人在上,小民有禮了。”男子拱手行禮,雖然面上仍有懼意,但禮數周到,行事大方,“我姓祝,意欲拜訪青陽觀,方才見魏大人提着刀在觀裏疾行,不知何故,心生害怕,便躲藏了起來。”

聞言,魏骁眉心一擰,“姓祝?”這個熟悉的姓氏,令他不免多看了幾眼對方,忽然發覺有些眼熟,“你是金陵祝家的人?祝……祝允清?”

男子一震,頓時驚慌,“我,我……”

“你不必否認,本官在金陵見過你,你是祝寧的兄長。”魏骁語氣篤定,說完又似想起了什麽,率直的跟了一句,“不對,祝寧已經跟你們斷親了,不認你這個兄長了。”

祝允清一噎,神色肉眼可見的變得失落,他讷讷地說:“不管阿寧認不認我,在我心裏,她都是我的妹妹。”

魏骁心裏正憋着火呢,有出氣包撞上槍口,他當然不會錯過,“得了吧,你們祝家已經被抄家滅族了,你巴着祝寧還有什麽用?”

祝允清急急争辯,“魏大人誤會了,我不是為了巴結阿寧,我……我是真心待阿寧的,不管她是不是家主,都是我的妹妹!”

魏骁煩躁地擺了擺手,“少說廢話,你先告訴本官,你跑來青陽觀,究竟想乾什麽?”

祝允清道:“祝家被抄之前,阿寧吩咐過我,要我找到西北青陽觀的大師,或是大師座下弟子。所以,我才來此拜訪,可是觀裏似乎沒有人。”

魏骁不解,“找他們乾什麽?”

祝允清未作隐瞞,“樹妖叛逃,到處屠殺百姓,阿寧想請玄門高人幫忙誅妖。”

魏骁愣了愣,祝寧不知道衛淩然的真實身份?

“魏大人!”

這時,候命的缇騎趕了過來,“是衛公子不見了嗎?是否需要立即展開搜查?”

“走,找人!”

魏骁越過祝允清,大步而去。

祝允清愣住,“衛公子?衛……衛淩然嗎?”

想到祝寧對衛淩然的珍重,祝允清心裏頗不是滋味,但他又覺疑惑,衛淩然怎會出現在這兒?又怎會失蹤呢?還有魏大人,他們辦完了祝家的案子,不是應該返回京都嗎?為何一個兩個的都來了青陽觀?

難不成,衛淩然和青陽觀有什麽聯系?

那……那祝寧此刻又在哪裏?

祝允清躊躇良久,想不通的問題,乾脆暫時擱置,他擡頭望向青陽觀恢弘的正殿,擡腳邁進了大門。

來都來了,總得一探究竟吧。

祝允清找遍了青陽觀的角角落落,都沒有找到一個人。

但,他不會輕易放棄的。

……

三日後。

祝寧抵達了青衣鎮。

鎮上只有一家客棧,祝寧要了間上房,休息了兩個時辰後下樓吃飯,順便找掌櫃的打聽青陽觀。

一錠銀子砸下去,掌櫃的喜笑顏開,滔滔不絕,“青陽觀的觀主,是玄真道人,他有個關門弟子,法號淩清,但他們師徒在很多年前就離開了青陽觀,從此杳無音訊,青陽觀無人坐鎮,觀裏的雜役也陸續離開了。不過啊,我聽進山砍柴的樵夫說,近日有好幾次看到觀裏有人,而且不止一個,都是穿着官衣的男人,樵夫不敢靠近,也不敢瞎打聽,前日給我送柴火的時候閑聊了幾句,才不小心說出來的。”

祝寧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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