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活人換魂的陰損禁術!(1/2)
第152章活人換魂的陰損禁術!
祝寧發完脾氣,又用肩肘撞了謝騁一下,然後一屁股坐在了院裏的石凳上,雙手環胸,腮幫子鼓得圓圓的,表情十分兇狠。
院裏久久沉寂。
泗娘和胡子叔饒是經歷過了大半輩子的風浪,亦被這一幕震驚到了失語的地步!
但,更可怕的是,謝騁竟絲毫沒有生氣的意思,素來寡淡冷情的眼中,反而多了抹無奈又寵溺的笑意!
“衛淩然,車上還有個人,你給弄下來。”
謝騁丢下一句話,便快步走向祝寧,甚至沒有注意到衛淩然複雜又凝重的神色。
衛淩然無聲嘆息。
謝騁是沒将自己的話聽進去,還是已經做出了決定?
這般思量着,他腳下倒是沒停,一把掀起了馬車的簾子。
而祝寧看到謝騁過來,小孩子般賭氣地別過了小臉,哼笑道:“堂堂掌印大人,一點兒都不光明磊落!”
謝騁忍俊不禁,他習慣性地伸出大掌,揉了揉祝寧的腦袋,低聲說:“我們不是說好了嗎?将來,我辭官歸隐,給你看家護院,你養我一輩子。怎麽,你又想反悔?”
祝寧一噎,眼神閃爍個不停,“我,我……”
“君子一諾抵萬金。阿寧,你可是家主級別的大人物,不興出爾反爾哦!”謝騁眸子深了幾分,一步一步,循循善誘,“且你仔細想想,我的養子養女沒有上百人,也有好幾十個,你做那其中之一,又有什麽意思?你真想矮我一個輩分嗎?”
祝寧總感覺哪裏不對,“可是……”
謝騁完全不給祝寧思考的時間,繼續攻心為上,“你再想想,我的養子養女,包括陛下在內,哪個不得對我恭恭敬敬,奉我為神明?依你的性子,你能做得到嗎?使喚我和敬奉我的區別,明眼人都能看得出來。”
祝寧順着他的目光看過去,看見一把年紀的胡子叔和泗娘,仍然跪在地上,戰戰兢兢,絲毫不敢忤逆的樣子,她不由咽了咽唾沫,“……不能。”
“那你還要認我……”
“阿寧!”
衛淩然突然的一聲呼喚,打斷了謝騁循循善誘的最後一步,他不禁無奈又悔恨,早知道衛淩然會壞他的事兒,他就遲上片刻再叫衛淩然乾活了!
想當然,祝寧的注意力被吸引,當即抛下謝騁,快步奔了過去,“淩然哥哥,怎麽啦?”
一只麻袋,被衛淩然從車裏扔了出來!
“咚!”
麻袋砸在地上的聲音,聽得祝寧心髒跟着快速跳動了兩下!
“這,這是……”祝寧不解,瞧着這一大坨麻袋的形狀,裏面好像是個人?
謝騁跟過來,道:“小胡子,泗娘,不用跪了,把人拎出來。”
“是,公子!”
兩人立刻起身,解開麻袋口子的綁繩,露出了一顆花白的腦袋!
祝寧觑起眼睛,借着月光,通過此人的面部輪廓,認出了對方的身份,“他是——秘術師!”
說完,她倒吸一口氣,手上多出了一柄青芒鬼刃!
衛淩然沒有見過秘術師,只看到過謝騁親筆勾勒的畫像,加上此時天色昏沉,他一時沒有認出來,但聽到祝寧的話,他不肖多想,直接擋在了祝寧的身前,并欲拔劍——
“不是!”
謝騁及時阻止,“此人并非秘術師!”
聞言,衛淩然和祝寧面露驚詫!
祝寧身子微微一斜,探出頭去,睜大眼睛,一寸寸仔細打量着麻袋裏的人。
麻袋只松了一道小口,脖頸以下仍被牢牢裹住,那人腦袋無力地垂落,長發散亂地遮去半張臉,只露出一截蒼白枯槁的下颌,幾縷花白胡須垂在唇邊,眼縫緊閉,顯然早已陷入昏迷。
随着麻袋被徹底扯開,月光毫無保留地潑在那人身上,竟見整具軀體被腕口粗的鐵索纏得密不透風,從肩頸一直勒到了腳踝,鐵鏈深深嵌進了皮肉裏,手腕與腳腕處的血漬尚未乾涸,甚至還在往外滲着血。
祝寧秀眉深鎖,“易容了?”
謝騁道:“沒有易容,單論此人的皮囊,确實是秘術師。但內裏……他說,他是祝允清。”
祝寧握着青芒鬼刃的手微微一滞,刃上的青光都淡了幾分。
“祝允清?”衛淩然一凜,心生警惕,“謝兄确定嗎?這會不會是秘術師的詭計?”
祝寧盯着那張叫人恨之入骨的老臉,嗓子眼兒淤堵得厲害,“謝掌印,你是怎麽找到他的?他……他怎麽變成了這個樣子?”
她清楚地記得,程天鶴是在自己身死之時奪舍了大族老,按照這個邏輯,秘術師奪舍祝允清,說明秘術師的肉身和祝允清的魂魄皆已滅亡,又怎會合二為一,存活于世呢?
“幾日前,有乞丐在金陵城外見到了祝允清。嚴格來說,是擁有祝允清皮囊的人,駕着一輛馬車,到了城門口,卻沒有進城,反而掉頭去了祝氏莊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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