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夾毛被子(2/2)
“去吧。”
金拎着他的獸皮袋就走了。
戲冬好奇:“他拎着的是什麽啊?”雖然鼓鼓囊囊,但是像某種柔軟的東西。
夜驚春搖搖頭:“不知道。”
兩人在門口打了一聲招呼,聽到阿美同意後,就進去了。
松明枝給黑漆漆的床舍帶來了微弱光亮。
“他拿的是他自己的虎毛。”阿美看向了戲冬,回答了她在門口問出的那個問題,頗為感嘆,“金怕幼崽冷,今年的長毛獸皮還沒獵到,他說先用他的虎毛夾進獸皮裏給幼崽用着。”
她指向了床頭石臺上的一張大樹葉,樹葉上果然放着一團白絨絨的毛,那個顏色,應該是老虎腹部的毛。
看上去十分蓬松,柔軟綿密。
那樣一團并不多,但足夠小小的幼崽用。
旁邊坐在床上抱着小閨女的黑石也感嘆道:“對啊,兩張薄獸皮一縫,再把毛發塞進中間去,也挺暖和的。剛好現在是換毛季。”
阿美瞪了他一眼:“金都為閨女想到了,你怎麽沒想到?”
黑石理直氣壯:“你不也沒想到?”
阿美也理虧,不說話了。那毛毛掉禿了多難看呢!
戲冬走上前:“好了,看看這小可憐。”她伸手摸了摸小女孩的臉。
小孩臉哭得通紅,還在抽泣,但她手上抓着一團白絨絨的毛,顯然被吸引了注意力。
小黑豹自己是黑漆漆的,對白絨絨的毛很感興趣。而且,這是部落第一勇士給的!
趁着這會兒,戲冬迅速用石灰水給小孩沖洗了腳。這玩意兒接觸傷口會很疼,又把小孩弄得哇哇哭。
但很快,戲冬又用了蒲公英和旱墨蓮搗碎的藥膏給她包紮,清涼的藥膏糊上去,降低了痛感。
小孩的哭聲又停下了。
她躲在黑石的懷裏,瞪大黑葡萄似的眼睛看着戲冬:“冬巫,爪爪涼涼的。”
“沒有辣辣了。”
被蜈蚣咬傷,即使他們不重視,可該疼的還是疼,他們只是習慣了忍受。
小孩忍不了,自然哇哇哭。
戲冬摸摸她的腦袋:“明天再給你換一次藥,很快就會好的。”
小孩的睫毛上還挂着眼淚珠子,就對着戲冬點點頭:“謝謝冬巫。”
她朝着戲冬伸出雙手:“冬巫親親。”
戲冬低頭,親了親她的額頭。
小孩又朝着夜驚春伸手:“春匠親親。”
“咦~”春匠佯裝嫌棄,退後一步,“眼淚鼻涕都沒擦,還想讓人親親?”
點點立刻朝着阿美道:“阿姆,我要擦擦臉。幫幫我。”
阿美去抱女兒:“好咧,給咱們家的乖孩子擦擦臉,擦擦手。”
從點點家出來後,兩人就直接把東西放回了一層,回去睡覺。
這會兒幼崽們的聲音已經低了下去,沒有再嗷嗷大哭。
夜驚春舉着松明枝,和戲冬一起回去。
微弱的火光搖曳,走過平臺彎道時,看到了早霞家門口站着一個人,正是金。
他看起來應該是去過外側其他幾個幼崽家,最後來了最裏面的早霞家。
門口,金提着獸皮袋問早霞:“果果是不是也冷?”
他手裏的獸皮袋沒有之前看到的那麽鼓鼓了,應該差不多分了出去。
早霞也煩着:“可不是麽,咱們部落還沒弄到今年的長毛獸皮……”她說到這裏剎住嘴,“哎呀,我也不是說你們狩獵隊太慢,都怪那些該死的流亡獸人!”
“可以先用這個替代。”金的聲音很小,似乎有些害羞。
他把袋子都遞了上去:“做夾毛被子。流亡獸人最近已經離開我們中心區域了,很快就可以去狩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