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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0章 初吻?都是慣出來的!(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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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你必須得趕緊回聖納城一趟。”靈雀的口吻很是嚴肅,它一字一頓道,“否則,就可能來不及了。”

聽到這句話,容瑾淮的神色微微一變,但神态依舊閑适自若,聲音淡淡道:“到底是什麽事情?”

難道……

靈雀猶豫了幾秒,在确定這裏不會有什麽隔牆耳朵的時候,它才爬到白衣男子的耳邊,悄悄地說了一句話。

将事情簡單的描述了一下,它縮了縮脖子,說道:“大概就是這樣了。”

在聽完靈雀的敘述之後,容瑾淮墨色的眸子,在這一刻倏地變成了金色,金色的光芒濃烈得耀眼,讓人無法直視他這一刻的風華。

下一秒,一股極為強悍的威壓從他的身上磅礴而出,連周圍的空氣都凝固了幾分。

他坐在那裏,王者的氣勢渾然天成,不需要有任何的動作,就讓其他人甘願俯首稱臣。

靈雀的臉色白了幾分,顯然,這個威壓也讓它也感受到了不舒服。

真的是太可怕了。

上次主人這麽生氣,還是在很久以前吧?

“主、主人,你……”靈雀剛說出這麽幾個字,下一秒,令它恐懼的威壓,就全部散去了。

“呼哧呼哧——”仿佛從死亡的邊緣線上撿回了一條性命,靈雀大口大口的喘着氣,兩只小爪子朝天,露出了小肚皮。

靜悄悄的屋子裏,有人微微地冷笑了一聲,帶徹骨的寒意,足以冰凍三千之裏。

“看來,我還是太久沒有掌管族事……”容瑾淮平靜的表情看不出喜怒,但只要是熟悉他的人,就知道此刻的他處于暴怒的邊緣。

他擡眸,望了一眼東邊的天空,微微扯唇:“久到他們都忘了,原來我掌管的時候,是個什麽樣的行事風格了。”

這一句話說得輕輕柔柔,沒有絲毫的殺傷力,但靈雀卻從這句話中,聽出了讓人膽顫的殺伐之氣。

主人的行事風格啊……那可真的是當時聖納城的一大噩夢。

殺伐果斷,雷厲風行。

當時,諾蘭·格蘭德之名,讓整個聖納城的龍人,聞風喪膽。

想起當年主人做的那些事情,靈雀不由唏噓一聲。

當年聖納城就有傳聞說,主人會成為龍族最出色的王。

只可惜……在經歷了那件事情之後,主人也漸漸消沉了,否則……

否則現在的龍族,怎麽可能這麽動蕩啊。

“是該回去了。”容瑾淮緩緩地起身,黃金瞳冷漠無比,但又神聖風華,“我也想看看,他們到底,想玩什麽花樣。”

說完之後,白衣男子的雙手擡了起來,然後猛地一拉,就扯出了一道口子。

待到身影完全沒入那道縫隙之後,口子才緩緩合上。

重歸于平靜。

靈雀用翅膀撓了撓頭,嘀咕一聲:“果然主人在遇到這種事情的時候,就會暴怒不已。”

“唉,沒辦法,誰讓他們做的确實太過了呢。”

嘀咕完之後,靈雀準備拍拍屁股走人了,然後沒飛幾下,就感覺到了不對。

它的主人喲!

為什麽破碎虛空的時候,不把它也帶上?

它只是一只鳥,又礙不上什麽事情!

好氣!

等它回去之後,一定不理這個眼中只有主母的人了。

然而雖然這樣想着,靈雀也是無可奈何,只好重新張開翅膀,朝着卡撒大陸的方向飛去。

風雲……要起了啊。

……

這邊,卿雲歌并不知道她離開之後,還發生了那麽大的一件事情。

她現在心心念的,全都是那部聖品玄訣《朱雀于飛》,因為修煉了《朱雀于飛》,她才能提升自己的實力。

一方面,自己确實需要更高的修為,來保護卿家,保護爺爺,讓娘親和他們一家人團聚,殺掉那些陷害她父親的人,滅了赫連一族。

而另一方面……

卿雲歌擡手撫上了自己的左胸膛,那裏沉睡着她的心髒。

她能感受到,她的心在跳動。

只有達到更高的階級,她才能和那個人比肩啊。

既然确定了自己的心意,那麽也就不要扭扭捏捏了。

當時,她因為的确不明白什麽是喜歡一個人,專門去問了易染染。

易染染是這麽說的。

“喜歡一個人,就像時時刻刻地和他待在一起,一分一秒都不想分開,看不見他的時候,心都會空掉。”

“喜歡一個人,會因為他哭和笑,他難過的時候,你也會跟着難過,他開心的時候,你也會一起開心。”

“喜歡一個人,會很自卑,覺得他什麽都好,自己卻什麽都不好。”

是啊……

雖然她一直在說再也不要理他,可是,她确實時時刻刻都想看見他,當時的她還不知道是因為什麽原因。

他在烈焰山脈消失的時候,她當時只感覺自己的心都空掉了,像是缺少了什麽。

而他回來的時候,看見他好端端地在她床上躺着的時候,她才知道,她缺少的是什麽。

是他。

她先前不确定,是因為不知道喜歡是什麽。

但知道之後,她就确定了。

原來,這是喜歡。

她很喜歡他。

昔日與容瑾淮相處的點點滴滴,此刻很清楚地浮現在腦海裏,如同電影一般,重新播放了一變。

卿雲歌忽然發現,他的眉眼,他的氣息,他的話語,此刻她都記得一清二楚。

可是,她知道,她記性是很不好的。

能将一個人記得這麽深,應該是喜歡了。

但也是因為喜歡,她覺得,現在的她,是弱了。

卿雲歌雖然不清楚容瑾淮的修為究竟是多少,但心裏也有一個模糊的預感,他的修為,絕對很高很高,也許……很有可能,跟四靈學院的院長,都在同一個水平線上。

這樣的他,實在是太過耀眼了。

就像是夜空中最璀璨的那顆明星,星光将整個世界都照亮了。

雖然不想承認,卿雲歌卻知道,現在的她,是配不上他的。

但是沒關系啊,她的路還很長,他可以等,她也可以慢慢地成長。

總有那麽一天,她會趕上他的。

即使那一天離着現在很遙遠,她也願意為了那一天而努力。

忽然,在這個想法冒出來的時候後,卿雲歌的腦海中,又浮現出了兩個白色的身影。

他們并肩而立,目視前方。

她甚至聽見,那兩個人在輕聲細語的交談,她還将那幾句話,聽得清清楚楚,一個字都沒有錯過。

先是清清淡淡的男聲,後是輕靈空幻的女聲,兩個聲音都帶着笑意。

“等到事情完了之後,我們就去雲游四海吧?你想去哪兒?”

“天涯海角,跟我走嗎?”

思緒再度一晃,那些畫面又如泡沫一般,消失不見了。

怎麽回事?

她的腦海裏,怎麽老有不屬于她的記憶?

卿雲歌蹙了蹙眉,擡起手來,揉了揉太陽xue,想要将那種眩暈的感覺從腦子裏排出去。

難道,有人對她用了精神系玄訣?

類似當時在幽冥森林裏,紫冥對她用的夢魇咒?

倒是有這個可能。

卿雲歌警覺地掃視了一圈周圍,發現沒有什麽異常,才放下心來。

看來是因為自己最近太過疲憊了,才會産生那樣的幻覺。

都怪那個腹黑的世子!

讓她這幾天的心都亂了不少。

雖然最後終于确定了下來,但是也是費了不少神。

不過……卿雲歌哼哼兩聲,即便她現在明白了自己的心意,但也不會讓那個腹黑的家夥那麽容易就追到自己。

先前那樣調戲她,她都沒有計較,以後可不會那麽容易了。

卿雲歌瞅了一眼身旁的明焰,然後忽然想起明焰當時給她說,容瑾淮早就有夫人了。

這就說明,她不是第一個?

想到這裏,卿雲歌的眼皮跳了跳,心情極其的不爽。

先前聽他左一個夫人,右一個夫人,喚得那麽親切,居然還敢有別人?

靠!

這個不行,等她學完《朱雀于飛》,一定要好好地回去逼問他。

要是真的在她之前還有別的人,別說機會了,雞腿都不給。

想追本姑娘?

下輩子吧。

幾番的思緒鬥争之後,卿雲歌已經跟着明焰來到了朱雀殿。

穿過學員們日常修習的殿堂之後,她們來到了朱雀殿後的一座空落落的庭院。

“小丫頭,我就不進去了。”明焰忽然停下來腳步,她語重心長地說道,“我聽阿影說你得了朱雀大人的傳承,那麽想必《朱雀于飛》你也學得了。”

頓了頓,聲音很是沉重:“自從我掌管朱雀殿這幾百年來,就沒有人能将《朱雀于飛》成功地修煉出來,所以小丫頭,你一定不要讓我失望啊。”

聽到這句話,卿雲歌先是沉默了一下,旋即淺淺地笑了笑:“放心吧,明焰殿主,雲歌一定不會讓你失望的。”

她知道明焰在擔心着什麽,無非是一個月後的四殿大比。

朱雀殿式微已久,一直被其他三殿壓着,就是因為沒有人能修煉得了《朱雀于飛》。

聖品玄訣就算是十大玄法世家之中都不一定能有,在拍賣會上也是有價無市的東西,可想而知其珍惜程度了。

不是沒有人想嘗試修煉《朱雀于飛》,可惜的是,他們都無法修煉罷了。

“快到四殿大比了。”明焰輕輕地嘆了一口氣,看向紅裙少女的目光有些欣慰,“我也不求你能奪得什麽好名次,只希望你能在四殿大比之上,保全性命便好。”

明焰十分了解元雷的性子,她知道,這個小丫頭将那位白虎殿殿主得罪的極深,以元雷的性子,必然不會放過小丫頭,說不定就會暗使白虎殿的學員,在四殿大比上下殺手。

她是不會讓這件事情發生的,絕不。

聞言,卿雲歌的身子震了震,這才望向了那個紅發女人,她看到女人的臉上只有擔憂,沒有其他神色,心中不由地暖了幾分。

“我不會死的,殿主大人。”她用一種很認真的口吻說道,“不僅如此,我還會讓朱雀殿拿到第一的名次。”

因為那次在南淮城與凰溟的那一戰,她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修為即将突破魂階八段,而且只要再進入玄靈塔第八層一次,她便可以突破冥階的大關。

可是她沒有這麽做。

因為四殿大比乃是殿與殿之間混戰的模式,魂階的人一個戰場,冥階的人一個戰場,各不乾擾。

朱雀殿的頂尖實力太過薄弱,冥階也只有易染染一人罷了,而魂階……

魂階的學員們雖然很多,但是都是魂階初期,甚至,還有幻階九段的人。

若是卿雲歌突破到了冥階,确實會讓易染染輕松不少,但是魂階的比試,便會徹底輸掉。

所以,在這個時候,卿雲歌沒有選擇突破,而是準備等到參加完魂階的比試,再進行突破。

但是,玄力到了一個充盈度,便會自己突破,所以不管卿雲歌再怎麽壓制,也無法壓制住。

所以,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明焰因為紅裙少女的那句話而有些怔愣,久久都沒有回過神來,半晌,她才笑了起來,拍了拍少女的肩膀,道:“有你這句話,我就很開心了。”

說完之後,明焰忽然促狹地眨了眨眼,她撞了撞紅裙少女的胳膊,八卦道:“話說,我敲門之前,你和容瑾淮在做什麽呢?怎麽我覺得他心情不是很好啊?”

雖然她已經猜到了幾分,但還是想确定一下。

聞言,卿雲歌的身子一僵,白皙的面龐上浮起了淡淡的緋色。

“咳咳,什麽事都沒有。”她乾咳了幾聲,解釋道,“我們就是在聊天,在聊天。”

“嗯,我懂。”明焰的眼神有些意味深長,她呲着牙笑了起來,“蓋着棉被純聊天嘛,我都懂。”

卿雲歌:“……”

真的是造孽!

這位朱雀殿殿主也實在是太八卦了吧了!

難怪染染姐會是那樣的性子。

“明焰殿主,你想多了。”卿雲歌扶了扶額,有些無語,她又重複了一遍,“真的什麽事都沒有。”

“小丫頭,你這麽嫩的道行,就別再我眼前瞎晃悠了。”明焰擺了擺手,她一臉暧昧,“肯定是你們倆準備進行房事的時候,被我給打斷了吧?”

頓了頓,聲音壓得更低了一些:“當時容瑾淮什麽表情?給我形容形容?是不是一臉吃了蒼蠅的表情?”

卿雲歌:“……!”

靠!

這種話也能這麽明目張膽地說出來?

殿主您好歹也是個活了幾百歲的人了吧?

怎麽跟個年輕人一樣,這麽有活力?

不過……容瑾淮當時是什麽表情,她還真的沒注意。

但從他後來的反應來看,貌似……真的可能是吃了蒼蠅那種感覺。

噗!

想到這裏,卿雲歌忍不住笑出了聲。

如果換成她是容瑾淮的話,估計恨不得把明焰扒皮抽筋。

還真是遺憾,為什麽她當時沒有注意一下他的表情?

一定很有趣。

“小丫頭你那一臉蕩漾的笑是怎麽回事?”明焰有些詫異,不明白為什麽先前還一臉嚴肅的紅裙少女忽然笑了起來。

“咳咳咳!”聽到這句話,卿雲歌立馬斂了笑意,然後咳嗽了幾聲,頗為無奈,“您用蕩漾這個詞是不是有些不好?”

“沒什麽不好啊。”明焰毫不在乎,“小丫頭你是沒有照鏡子,所以你不知道,你剛才的表情,像是把一個人扒光了在看。”

卿雲歌:“……”

還有這種形容?

從笑裏也能看出一個人的想法?

可是她真的冤枉了有沒有,她只是覺得很好玩啊,她什麽時候想把容瑾淮扒光了?

她才不是為色所迷的人!

“行了行了,小丫頭,我不打趣你了。”明焰也覺得自己的玩笑開的有些過了,她立馬轉移話題,“你趕快進去吧,我在這裏等你。”

“麻煩明焰殿主了。”卿雲歌也不想再把這個話題進行下去,于是點了點頭,就朝着石碑林裏面走去。

鬼知道若是再進行下去,這位朱雀殿的殿主,又會說出什麽話來。

石碑林裏靜悄悄一片,樹林陰翳,只有紅裙少女的腳步聲和呼吸聲,她很有目的性,朝着深處走去,直到來到了那塊最大的石碑之前,才停住了腳步。

望着那塊空無一字的石碑,卿雲歌蹙了蹙眉。

由于這一屆進入朱雀殿的學員極其的少,又只有卿雲歌一個人是火系玄力,所以這一次學習《朱雀于飛》,也只有她一個人。

而按照明焰殿主所說,這塊石碑就是刻有《朱雀于飛》的地方。

如果想成功地修煉《朱雀于飛》,必須先把這塊石碑喚醒才可以。

但是,怎麽喚醒呢?

卿雲歌略略思索片刻,然後将自己的右手貼了上去。

貼上去的瞬間,耀眼的紅光,沖天而發,直入雲霄之中,染紅了大半邊的天。

與此同時,石碑林外。

“哎,真是讓人操心。”見到紅裙少女已經進去了,明焰索性一盤腿,在石碑林外坐了下來,然後掏出一把瓜子嗑着,一臉憂心忡忡,“小丫頭就這麽被那個腹黑的家夥騙走了,萬一以後被吃抹乾淨可怎麽辦?”

一邊想着,一邊嗑瓜子,思索着如何讓小丫頭甩了那個腹黑的家夥的方法。

而孰不知,這一刻,有一雙眼睛,也在注意着朱雀殿石碑林的動靜。

目标,正是進入到石碑林中的紅裙少女。

只不過,明焰和卿雲歌,都不知道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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