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其他小说 > 絕世馭靈師 > 第182章 定計曲绫裳,身敗名裂!

第182章 定計曲绫裳,身敗名裂!(2/2)

目录

卿雲歌忽然想到了一個詞——生死相随。

“雲歌,雲歌?”慕月見到紅裙少女的神色有些呆,不由擔心地喚了一聲,“你在想什麽?”

卿雲歌這才從自己的思緒中抽身出來,然後搖頭一笑:“我只是在想你說的話罷了。”

慕月一怔。

“阿月,聽我說。”卿雲歌的聲音沉了下來,“你必須殺了曲绫裳,無論你是否還愛着雲景。”

“如果你還愛着他,那麽你就更要殺掉那只魅魔了。”

“雲歌你……”慕月愣了愣,“是不是知道了什麽?”

“曲绫裳是你的心魔。”卿雲歌并沒有解釋,而是接着說道,“如果你不殺了她,你沖擊魔階的時候,必定失敗。”

聞言,慕月的神色驟然一變:“是啊,她是我的心魔,可是雲景……”

“阿月,你應該相信一個和你在一起十幾年的人。”卿雲歌淡淡地說道,“你真的認為,一個人的變化會有那麽大?”

“你是說……”慕月像是想到了什麽,她失聲,“阿景他被奪舍了?”

“眼下我們并不清楚。”卿雲歌搖了搖頭,“但是雲景變成這樣,定然和曲绫裳脫不了關系,說不定我們殺了他,也許能讓雲景變回從前的樣子。”

慕月沉默不語,思量着這句話。

“而且阿月,我從一本很古老的書籍中得知,魅魔就算去魅惑一個人,也不可能改變他原本的性子。”卿雲歌接着說道,“所以我不認為,雲景是被曲绫裳魅惑了,這裏面定有其他緣由。”

其實她是從莉莉絲口中得知地,她也知道其中的緣由是何,可是她不能告訴慕月。

聽到這句話,慕月的眸光轉了轉,她又思考了一會兒,才道:“你說的對,魅魔确實不會讓一個人的性子完全轉變。”

“是我當局者迷了。”

“所以……”卿雲歌看向慕月。

慕月站起身,然後淡淡地說道:“曲绫裳,今晚我就會殺了她。”

“好。”卿雲歌見到慕月已經下定了決心,這才淺笑,“我會幫你的。”

“僅僅是殺了她還不夠,還要讓她在所有人面前敗露。”

……

曲绫裳被雲景帶到丹醫閣後,料理了一下身上的傷勢,就和他分開了。

分開之後,她才松了一口氣,朝着自己的居住地走去。

此刻已經入冬了,但四靈學院內依舊溫暖如春,想必是有着四季陣的緣故。

四季陣是高級靈陣,可以根據意願來調整季節,它的價值,不亞于帝品聚玄陣。

曲绫裳此刻根本沒有半點受傷的模樣,她蒼白的臉色也是因為抹了很多脂粉的緣故,這樣更能顯示出她的柔弱。

雖然沒有成功地碰見容瑾淮,可是她并不氣餒,反正日子很長,夢玉染又已經答應了她,她不怕最後不能得手。

不過最大的問題就是,她不知道容瑾淮什麽時候會出現。

想到這裏,曲绫裳的雙眸之中劃過一絲狠戾。

自從卿雲歌被大惡魔陛下帶走之後,她就在這位九界界主的住處蹲點蹲了一個月,可是這一個月她連容瑾淮的影子都沒有見到,這讓她大失所望。

她也知道容瑾淮并不是學院的一員,偶爾才會來學院一趟,來的時間點也不固定,眼下卿雲歌已經回來,她也沒辦法再去蹲點,這可就麻煩了。

曲绫裳低着頭,開始思索着對策。

“喂,你們剛才看見了嗎?”此刻,一句話順着風聲傳進了她的耳朵裏,“我剛才看到一個好帥的男人,朝着雲歌師姐的住處去了。”

曲绫裳的腳步一頓,然後她前進的速度慢了起來,側耳聽着路邊幾個人的對話。

“什麽?”又一人驚訝道,“難不成雲歌師姐已經身有所屬了嗎?你快說說,是個什麽樣的男人?”

“我只看到了他的側臉。”先前的聲音接着道,“不過他穿着一身白衣,倒是看起來很是風度翩翩。”

“可我怎麽記得,雲歌師姐現在不在屋子裏啊?”那人遲疑道,“她不是在九界的總署嗎?難不成那個男人想趁着雲歌師姐不在,做些什麽對她不利的事情?”

“你簡直就是個傻蛋。”先說話的人沒好氣道,“以雲歌師姐如今冠絕全院的修為,誰還能對她不利,真是瞎操心。”

“也是也是,是我愚笨了。”

這一番話說完之後,那兩個人就走了,看着他們的去向,似乎是去食樓用膳。

而将對話完全收入耳中的曲绫裳卻是了然一笑,眉目間浮起了一絲算計。

還真是得來全不費工夫,沒想到真是巧,容瑾淮這個時候居然去找卿雲歌了,更巧的是,卿雲歌還不在。

天助她也!

曲绫裳的神色興奮起來,她只要一想到她能得到那個風華無雙的男子,就高興得不得了,于是她立馬加快了腳步,朝着卿雲歌的住處走去。

而她沒有看見的是,在她離開之後,先前那兩個說話的人又出現了。

“哼,雲歌師姐還真是料事如神。”一人冷哼一聲,“這個曲绫裳果然不是什麽善茬兒。”

“我早就看他不順眼了。”另一人撇了撇嘴,“要不是有雲家少主護着她,她能這般嚣張?”

“走吧,我們的任務……已經完成了。”

兩人再度離去,還能聽見他們漸遠的聲音。

“要我說,她還真是傻,別人說什麽話都信。”

“雲歌師姐說今晚會收拾她,我們明天就等着看好戲好了。”

……

沒過多久,曲绫裳就來到了卿雲歌的住處。

她先是謹慎地來到窗戶邊,望了一眼屋內,發現果不其然,屋子裏有一個白衣男子正坐在桌子前,動作優雅。

看來是沒錯了。

曲绫裳的眼中劃過一絲精光,然後她又繞回到了屋門前,輕輕地敲了敲門。

“進。”裏面人的聲音清清淡淡,卻十分的好聽。

曲绫裳感覺自己已經快要醉倒在這聲音中了,她什麽都沒有想,直接就推門走了進去。

“容公子……”她看着背對着她的白衣男子,聲音十分的嬌羞。

然而白衣男子并沒有搭理她,他依舊坐在那裏,仿佛一切都置身事外。

曲绫裳咬了咬唇,然後她想了想,最終還是把手放在了衣襟之處。

手指将飄帶輕輕地解開,然後又将外衣脫了下來,緊接着是內衫,她脫得動作很快,直到雪白的身體上只剩下一個紅色的肚兜。

曲绫裳脫完衣服之後,看了看自己的胸部,然後滿意地笑了笑,她又輕喚了一聲:“容公子。”

見到白衣男子還是沒有反應,曲绫裳這才下定了決心,輕移蓮步,走到了他的面前,低下頭去,嬌羞不已:“今晚雲歌姐姐不在,讓我服侍容公子可好?”

說完之後,她才擡起頭,然後在看到那張颠倒衆生的面容時,頓時如同丢了三魂七魄。

真的好想吃……

曲绫裳一下子呆到了那裏,直到面前人的聲音讓她從思緒中回過神來。

“怎麽服侍?”

他看着她,眉頭微蹙。

聽到這句話,曲绫裳急急忙忙地上前兩步,然後直接将自己的肚兜也脫了下來,這下子她可是脫得乾乾淨淨了。

她柔聲道:“我一定會把容公子你伺候的舒舒服服的。”

“哦?”他似乎來了一絲興趣,然後說道,“你先試試。”

“多謝容公子。”曲绫裳大喜過望,并沒有注意到眼前人的雙眸之中劃過一絲戲谑。

她走到床邊,然後上去,嬌軀輕展,露出了一個自認為十分絕美的笑容:“容公子……”

聽到這聲輕喚,坐在那裏的人起身,然後緩緩朝着曲绫裳走去,然後在走到床邊的時候,停了下來。

“容公子?”曲绫裳的神色有些不解,她的聲音十分的糜啞,“春宵一度值千金,我們……”

“真抱歉。”面前人的聲音忽然變了,帶了一絲譏诮,“我可不喜歡女人。”

曲绫裳睜大了雙眼,她根本沒有反應過來,就發現自己的視線模糊起來。

緊接着,她聽見耳畔響起了一陣笛聲,然後就什麽都不知道了。

所以她自然也沒有看見,面前的白衣男子忽然變成了一個紅裙少女。

“雲歌,沒想到你扮起容世子來,到十分的惟妙惟肖。”屋門又被推開了,慕月好笑地說道,“連我在看見的第一眼,都以為是真的容世子。”

先前曲绫裳見到的白衣男子正是卿雲歌假扮的,因為到了冥階,她已經可以易容了,所以幻化一下,就變成了容瑾淮。

“因為近墨者黑咯。”卿雲歌将笛子從唇邊放了下來,然後挑眉一笑,“阿月,留影石你帶來了吧?”

“帶來了。”慕月從儲物戒中拿出了一塊黑色的石頭,遞了過去,“不過你要這留影石做什麽?”

留影石有着刻錄的功能,可以将影像收錄在其中,經常被用來刻錄高手們直接的對決,以便後輩觀看學習。

“一會兒你就知道了。”卿雲歌拿過留影石,然後将玄力注入到其中。

待到那塊黑色的石頭發出光芒之後,此刻躺在床上的曲绫裳也有了動作。

慕月不可思議地睜大了雙眼,因為她居然看見曲绫裳的臉上浮現出一種十分愉悅的神色來,朱唇微微開啓,

就像是……就像是曲绫裳在和誰進行着什麽運動,但是那個人她們卻看不見。

“這是怎麽回事?”慕月看向了一旁的卿雲歌,很是不解。

“我給她設了一個幻境。”卿雲歌把玩着手中的暗夜笛,“幻境裏是她最想做的事情。”

“你是說……”慕月一愣,“她在夢裏和男人在……”

“不錯。”卿雲歌微微眯起眼,“不過當然不是容瑾淮,我可不會讓她觊觎不屬于她的東西,她夢裏的,應該是幾個老乞丐吧。”

她之所以讓慕月拿來留影石,是因為她有辦法用留影石記錄出此刻曲绫裳幻境裏的景象。

曲绫裳不是想要男人嗎?

好啊,她讓這只魅魔在幻境裏爽個夠。

“幾、幾個?!”慕月震驚了。

顯然,暗夜笛制造出來的幻境,跟現實有着一定的接軌。

“所以是要等她完了之後,我再殺她?”慕月轉過頭去,強忍住想吐的沖動。

“不急。”卿雲歌也一并轉過身,她的眸中劃過一絲殺意,“我們還沒有把這精彩的一幕,放給其他人看呢。”

“我想,這麽容易殺了她,可還不夠啊。”

曲绫裳對慕月還有雲景所做的事情,殺了她,還真是太便宜她了。

卿雲歌微微冷笑一聲,她要讓曲绫裳在所有人面前,露出真本色。

……

第二日,四靈學院的所有學員都收到了一塊留影石。

他們好奇地用玄力催動之後,卻差點因為裏面的影像,把昨天晚上吃的飯都吐了出來。

“這誰啊,這麽不要臉?我去,長得還不錯,怎麽和幾個老乞丐玩的這麽上勁?”

“嘿,兄臺,你有所不知,那個女人就是雲家少主的未婚妻,啧啧啧,瞧着放蕩的模樣,想必床上功夫不錯啊。”

“簡直不堪入目!雲家少主怎麽會看上這樣的女的?這一看就是身經百戰。”

“誰知道呢,我看啊,雲少主頭上的帽子,綠油油咯。”

不光是學員收到了,連導師們也收到了,看過之後,臉色十分的不好。

“老元,你教出來的好弟子。”樓劍波直接将手中的留影石摔倒了地上,怒不可遏,“這要是傳到了外面去,我們學院的形象可就毀于一旦了。”

元雷的神色十分陰沉,他直接捏碎了留影石,內心把曲绫裳罵了個狗血噴頭。

他知道曲绫裳需要男人,但是能不能克制一點,一次幾個不會累死嗎?

而且還不找個隐蔽的地方,竟然被人用留影石記錄了下來,真不知道腦子長在了哪裏!

“性質惡劣!”樓劍波猛地拍了一下桌子,“必須進行審判!”

強铮也一臉怒意:“快給執法隊傳令,讓他們把這個叫曲绫裳的學員綁起來,送到學院審判所,然後讓其他學員都來。”

“就這麽做。”樓劍波冷聲。

元雷并沒有出聲,替曲绫裳辯解什麽,因為他根本不在乎她死不死,反正也是一枚棄子,死了倒也省事。

執法隊很快就出動了,他們一把推開屋門,然後在看到床上的女子衣不蔽體的時候,都厭惡地皺了皺眉。

執法隊隊長冷冷地揮手,示意隊員上前将曲绫裳帶走,立馬送往學院的審判所。

審判所是有執法隊掌管的,除了行徑十分惡劣的學員,一般是不會進到這裏面的,而進到這裏面的人,要麽是修為被永遠廢掉,要麽就是死路一條。

其他學員們接到消息之後,也立馬趕往了審判所,他們都想看一看,到底是什麽人才會做出這麽不恥的事情來。

“潑醒她。”審判長冷喝一聲,然後很快就有人将一盆冰水潑在了曲绫裳的身上。

這一盆水下去之後,被綁在柱子上的人聲音嬌媚道:“啊,不要這樣,裳兒冷……”

此話一出,謾罵聲頓時連綿一片。

“真是不知羞恥!”

“還審判什麽!直接殺了她!”

“殺了她,殺了她!”

曲绫裳此刻的腦袋昏昏沉沉,她是被吵醒的,還不滿意地叫了一聲:“別打擾我!”

此話一出,聲音頓時平息,緊接着是一陣大笑。

“這個女人果然不要臉,到這個時候還想着那些事情。”

“我聽說,她是被執法隊從雲歌師姐的屋子裏帶出來的,你們說,她是不是想勾搭雲歌師姐的男人,然後沒勾搭成,就去找了幾個老乞丐?”

“兄弟你說的真有道理,不過她這品味,啧啧啧,實在是太差了吧?”

“話說雲家少主今天沒來嗎?”

“來了,估計正氣着呢。”

又是一番嘈雜聲後,曲绫裳這才清醒過來,等到她發現她不在床上,而是被很多人看着的時候,頓時尖叫一聲:“這是哪兒?是哪兒?”

審判長還未說話,便有一道清清淡淡的聲音響了起來:“這是你的……埋骨之地。”

聽到這句話,曲绫裳猛地扭頭,然後就看到一襲淺藍色長裙的女子撥開人群,慢慢地走了出來,她走的不急不慢,十分的優雅。

曲绫裳死死地看着女子,雙眸血紅。

“慕、月!”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