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龍侍秘聞!命要由我!(2/2)
有時候冷夜是慶幸的,慶幸諾蘭·格蘭德的實力十分的強,他一般不會遭受到同心契的反噬。
但有時候他也是不甘的,如果不是因為自己的出身和誕生日期,他也不會成為龍侍。
以前,冷夜雖然內心矛盾,但他也認命了。
而現在他卻想脫離龍侍這個枷鎖,因為有了易染染。
易染染并不知道,早在他們那一屆進入玄靈域的時候,冷夜就喜歡上了她,只不過是沒說而已。
因為易染染好戰,所以一向喜歡寧靜的冷夜也來了鬥志。
她争,他搶,為了一個玄靈榜天天打來打去。
在其他人看來很是無聊,可冷夜覺得,這就是他最大的樂趣了。
也是因為他太久沒有感受到同心契帶給他的痛苦,他幾乎都要忘了他是一個龍侍了,而幾個月前那錐心的疼痛,如同一盆冷水兜頭潑下,身心俱涼。
那個時候冷夜才想起,他的命并不屬于他。
他想解除同心契,可是卻沒有辦法。
他也找不到諾蘭·格蘭德,無法和這位龍族王子攤牌。
而如今,時隔一千八百多年,他們再次見面了。
王與侍之間的相逢,終于到了。
“我現在該叫你什麽?”冷夜望着這個太過俊美的男人,微微扯動唇角,“諾蘭殿下還是第一世子?”
“不必談這些虛名。”容瑾淮微微搖頭,“用人族朋友之間的稱呼就好。”
他知道冷夜是他的龍侍,但其實以他的驕傲,是拒絕有龍侍的。
他不會死,不需要用別人的命來挽救他自己。
“朋友……”聽到這句話,冷夜的瞳孔猛地收縮了一下,他一下子沉默了,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雖然被選為了龍侍,可他和容瑾淮之間的交流,不超過三句。
這還是他們第一次面對面說話。
“冷兄。”容瑾淮先開口了,他的聲音仍舊輕柔,“你想和我談什麽?”
這一聲冷兄讓冷夜從沉思中驚醒,他略顯女氣的眸中浮過一抹迷茫的光,半晌,他才笑了一聲,回道:“容兄。”
他見過其他龍侍和王室成員之間的相處,那些王子和公主從來都沒有把龍侍當成人來看。
他們對待奴隸有時候還會賞一些寶物,而對待龍侍,向來都是呼來喝去,想打就打,想罵就罵。
冷夜以為諾蘭·格蘭德也會是這樣,但是他沒有。
白衣男子以一種平等的态度稱呼他,沒有任何的瞧不起,反而帶着淡淡的贊賞。
“如果我沒有猜錯,冷兄想跟我談的是……”容瑾淮也是一笑,他緩緩道,“同心契的事情吧?”
“你知道?”聞言,冷夜先是沉默了一下,然後苦笑了一聲,“雖然我知道一旦成為龍侍,就不能卸下這個擔子,可是我還是想要搏一搏。”
“為了她?”容瑾淮偏了偏頭,然後目光落在了紅裙少女旁邊的女子身上,眸光微微一動。
“是的。”冷夜深吸了一口氣,“為了她。”
“不愧是我的龍侍。”聽到那三個字,容瑾淮淺淺地笑着,“我們在某些事情上,倒是很相同呢。”
“容兄指的是璃尊者,還是……小雲歌?”冷夜看了他一眼,眸中浮現出一抹疑慮。
“她就是她。”容瑾淮淡淡道,“從頭到尾,都只是一個人。”
頓了頓,他瞟了紫衣男子一眼:“還有,別叫得那麽親密,我會吃醋。”
冷夜:“……”
他以前怎麽沒發現,這位諾蘭殿下還如此的孩子氣?
連個稱呼也要吃醋?
“假如我叫你那位一聲小染染,你覺得如何?”容瑾淮慢悠悠地說道,模樣好整以暇。
冷夜:“……!”
好吧,他承認,他也吃醋了。
“所以我們之間的同心契……”冷夜頓了頓,才低聲道,“可以解除麽?”
“可以。”容瑾淮微微颔首,“我還在想,你什麽時候才會為了這個來找我。”
“聽到我說要解除同心契,你不生氣?”聞言,冷夜倒是有些意外了。
他還以為,這位龍族王子會很憤怒。
“沒有人希望自己的命掌控在別人手中。”容瑾淮輕描淡寫,“只有握在自己的手中,才能去保護你重要的人。”
命,不由天,不由地,不由神,不由魔。
聽到這句話,冷夜默了一會兒,然後道:“多謝了。”
“不必言謝,本來就是我欠你的。”容瑾淮極輕地搖了搖頭,“不過可能你得多等一段時間,我現在還不想回聖納城。”
歷史上并沒有同心契主動解除的例子,所以他也不确定,這個契約能不能解除。
“無妨。”冷夜一直蹙着的眉頭在這一刻終于舒展開來了,“一千年我都等了,也不在乎這幾天了。”
“明日我要去青龍國。”容瑾淮挑了挑眉,“你是待在這裏,還是同我一起走?”
“我……”冷夜遲疑了一下,“我能帶上染染麽?”
“随你。”容瑾淮懶洋洋地說道。
說完這句話之後,他便轉身離開了。
冷夜望着白衣男子遠去的背影,再度陷入了沉思之中。
……
這邊,易染染正拉着卿雲歌聊得熱火朝天,把自己路上經歷的一切她覺得有趣的事情,都告訴了自家小師妹,然後完全沒看到紅裙少女有些抽搐的面容。
卿雲歌真的沒想到,她這個師姐這麽話痨。
也不知道冷夜平常怎麽和易染染相處的,居然能忍受這麽久。
“染染姐啊,你不餓麽?”卿雲歌聽到最後,耳朵都快起繭子了,她出聲打斷,想讓易染染消停一下。
易染染剛想說自己一點都不餓,孰料還沒有說出口,她的肚子就咕咕叫了一聲。
易染染一臉尴尬,她結結巴巴道:“是有些餓了。”
“雲叔。”聞言,卿雲歌立馬朝着大廳外喊了一句,“安排人傳膳吧。”
“好嘞,大小姐。”管家聽到這句話,匆匆下去了。
“小師妹,你家可真是大。”易染染伸了個懶腰,“我要是也能在這裏住着就好了。”
“染染姐你想住多久就住多久。”卿雲歌無奈,“只要冷夜師兄同意。”
“管他什麽事!”易染染雖然嘴上這麽說,但明顯底氣不足,“向來是他聽我的話好不好。”
“哦?”卿雲歌挑了挑眉,“那你和冷夜師兄的進展如何了?”
“這個、這個……”易染染一下子就垂頭喪氣了,她郁悶道,“什麽也沒有。”
“不會吧?”卿雲歌詫異了,“他在你受傷的時候照顧你那麽久,就沒有一點表示?”
易染染更郁悶了:“沒有。”
“你們還真是……”卿雲歌不禁扶額。
她也算是看出來了,這兩個人都是悶騷,什麽話都藏心裏。
就在卿雲歌主動鼓動易染染去挑明的時候,她的傳訊靈石忽然熱了一下。
她掏出來一看,然後雙眸在瞬間沉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