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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3章 赫連笙離,你怕了!(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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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3章赫連笙離,你怕了!

事情還要從一盞茶之前說起。

這封信是皇宮中一個大太監送來的。

太監來的時候,神情很是高傲,遞給卿雲歌這封信的時候,動作就像是施舍一般,語氣也很是輕蔑。

“這是太女殿下給你的信,可要收好了,一會兒你記得進宮一趟,太女殿下找你有事,咱家還要回宮……”

複命兩個字還沒有說出來,大太監就被一只腳給踹了出去。

只聽“咚——”的一聲巨響,是重物落地的聲音。

卿府門前正對着的那棵樹,原本就沒有幾片樹葉的樹枝,此刻晃動得厲害。

“太女殿下?”卿雲歌收回腳,居高臨下地看着樹下暈頭轉向的宦官,冷笑一聲,“她算是個什麽東西,也配讓我進宮找她?”

她知道,這是赫連笙離給她的下馬威。

但是不好意思,她只會比這位太女更橫。

什麽王權勢力,她從來都沒有放在眼裏過。

“大膽,你竟然敢……”大太監好不容易才從眩暈中回過神來,他扶着頭上的帽子,然後就聽見了這麽一句話,頓時怒不可遏。

然而,這一次他依舊沒有把話說完,

因為在他剛張口的時候,距離他原本還有三丈遠的紅裙少女,在瞬間來到了他的面前。

緊接着,他的衣領,就被一只溫涼如玉的手提了起來。

登時,大太監的身子就懸空了,他有些驚恐地看着拽着自己的手。

那只手的手指修長,指尖因為用力而發白。

而手的主人,正笑意盈盈地看着他。

“回去告訴你的主子。”卿雲歌微微笑着,但雙眸中是毫不掩飾的殺意,“想要見我,讓她自己來這裏求我,懂?”

最後一個字,帶着凜冽的寒意。

大太監猛地哆嗦了一下,然後吓得直點頭。

“真乖。”卿雲歌的手順勢一松,然後就把大太監撂倒了地上。

然後她伸出手,是命令的口吻:“你主子的信呢?拿出來。”

大太監又被摔了個眼冒金星,他定了定神後,才顫顫巍巍地從口袋裏掏出了一張信箋,然後遞了過去。

卿雲歌接過之後,目光微微一掃,雙眸就倏地沉了下來。

蘭停雲被赫連笙離抓住了?

這怎麽可能?

以蘭停雲在同齡人中佼佼者的實力,會敗在赫連笙離的手下?

但是赫連笙離又為什麽可能,她一定就會去救蘭停雲?

她和蘭停雲之間的關系,只不過是建立在交易的基礎上。

她給他提供丹藥,他替她在她外出的時候保護卿家,除此之外,也在沒有什麽更深的情誼了。

雖然卿雲歌覺得蘭停雲這個人性子确實挺好,當個朋友也不錯,可她清楚地認識到,他不适合深交。

點到為止,不遠不近。

因為蘭停雲十分得琢磨不透。

從第一次在珍寶閣見面的時候,她就已經發現了,蘭停雲看起來是一個十分溫潤的人,可他在另一方面,給人的感覺很危險。

卿雲歌自問她是一個很冷血的人,但她也很重感情。

這兩點其實很矛盾。

因為只有讓她付出感情的那些人,才值得讓她以命相換。

她可以舍命的人,很少。

蘭停雲,并不在這些人的行列之中。

現在的皇宮,就是一個龍潭虎xue,卿雲歌還不會蠢到讓自己一個人身陷進去。

赫連笙離是夜素玉的親女兒,她這麽做,一定已經挖好了陷阱。

“你可知道這信裏寫了什麽?”卿雲歌将目光又放在了大太監的身上,語氣森然。

“奴、奴才不知!”聽到這句話,大太監立馬冷汗涔涔,他小心翼翼地說道,“奴才不敢違背太女殿下的吩咐。”

他不過是一個跑腿的,怎麽敢看主子的信?

“很好。”卿雲歌微微一笑,眸光轉冷,然後擡起手,就将那封信給撕掉了。

她撕的很慢,一點一點,動作輕柔而優雅。

然而這一幕映在大太監的眼裏,卻讓他更加害怕了。

他吓得低下頭去,不敢言語。

卿雲歌撕完之後,背負雙手,淡淡道:“我還是那句話,你主子想見我,讓她自己來。”

頓了頓,櫻唇邊浮起一抹嗜血的笑:“除非……”

“是、她、怕、了。”

……

“哐當——”一聲,一個精致古雅的花瓶猛地砸在了地上,然後“嘩啦嘩啦”的全部碎掉了。

瓷片映着地板,折射出來的光有些刺眼。

“她真的這麽說?”赫連笙離陰沉着臉,看着跪在地上的大太監,語氣無比冰冷。

“殿下饒命,殿下饒命!”大太監只感覺一股寒氣撲面而來,連忙開始磕頭。

然而,就在他剛磕完一個頭後,身子忽然僵住了。

便見以大太監的周圍兩米為半徑的面積內,忽然浮現出了一層厚厚的冰,而那些冰以肉眼可及的速度迅速蔓延。

很快,就将還沒來得及擡起頭的大太監凍成了冰雕。

下一秒,一聲冷哼傳來,只聽“刺啦——”一聲響,冰雕在一種莫名的力量下,直接給裂開了。

然後又是“噼裏啪啦”一陣響,裂縫擴大,将冰雕變成了無數塊,掉了一地。

剛才還活生生的人,現在已經不複存在了。

赫連笙離的臉上并沒有任何波動,她把玩着自己的長發,眉眼間滿是戾氣。

她還真是小看了那個卿雲歌,竟然如此油鹽不進。

還以為蘭停雲能夠威脅住卿雲歌,沒想到一點用處都沒有,白白讓她浪費了人力!

想到這裏,赫連笙離猛地起身,聲音冷冷道:“來人,去地牢。”

地牢是朱雀國關押朝廷重犯的地方,除非犯了生死之罪,否則不會被送到這裏來。

而此刻,地牢裏空蕩蕩的,沒有一個人,只有那些鐵鏈上殘留的腥紅,可以看出這裏曾經住過無數罪犯。

赫連笙離穿着一襲金紗露水百合裙,華麗而高貴,寬大的廣袖水一般地拖在了地上,绫羅綴滿了裙擺。

她走得不緩不慢,目不斜視,很有目的性地來到了地牢的最深處。

在那冰冷的牆壁之上,一個人被铐鏈牢牢束縛着,他的手腳被釘在了牆上,動彈不得。

一襲藍衣,早已被鮮血浸透。

裸露在空氣中的肌膚上,也是傷痕交錯。

聽到腳步聲,那人微微擡起頭來,露出了被發絲遮擋住的容顏。

那張臉上雖然也有着血污,但難以掩蓋住眉眼間的風華。

他的雙眸幽深似海,裏面有着風雲在緩緩彙聚。

而岑薄的唇邊,是淡淡的笑容。

溫潤如月。

任誰看了這個男子,都會得出這麽一個結論。

赫連笙離也是怔了一下,但她很快就回過了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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