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夫人真可愛,找到了!(2/2)
“走吧,染染。”冷夜拉過想要掙紮的易染染,不給她反駁的餘地,“我們先回學院,這種事情交給雲歌師妹還有……就夠了。”
“可是……”易染染還想再掙紮一下,但是奈何冷夜的力氣實在是太大了。
她掙紮也沒有用,直接就被拖走了。
走的時候,易染染還可憐巴巴地看了紅裙少女一眼,像是在說,小師妹,你救救我。
卿雲歌自然看到了那個眼神,她對着自家師姐比了個我看好你的手勢,然後就不管了。
開玩笑,染染姐怎麽能浪費和冷夜師兄單獨相處的機會呢?
這可是撲到的好時機啊!
卿雲歌并不知道,其實在易染染心裏,打架才是排在第一位的。
冷夜:“……”
他以前覺得他沒有情敵,現在他覺得他的情敵應該姓打。
而卿雲歌更不知道的是,就在她心裏暗搓搓地腦補易染染如何撲到冷夜的時候,某人也在想着如何撲到她。
“走。”卿雲歌心情很好,“我們找到幽幻寒鐵就回去。”
把兩個礙眼的發光體終于趕走的某世子心情也很好,他笑着應了一聲:“嗯。”
于是,兩人就朝着魍魉森林的方向出發。
而與此同時,阿諾德也接到了夢玉染給他的命令。
“殺人?”阿諾德看了一眼傳訊靈石,不屑地撇了撇嘴,“還只是一個冥階?真是大題小做。”
雖然嘴上這麽說着,可他還是接下了這個命令。
畢竟他體內的毒,還是要靠夢玉染給他解。
所以哪怕阿諾德實力現在已經完全恢複了,他也不敢造次。
至于四洲界的事情他也聽說了,不過他才懶得管,反正都是人族自己之間的戰争,他巴不得人族自己滅亡算了。
現在最重要的是,尋找他的同胞,他已經感受到了當初的那抹黑暗氣息,就在中州界這裏。
阿諾德收起傳訊靈石,然後身形一動,就離開了,而他所去的方向,正是魍魉森林。
不得不說,夢家的情報系統确實很強大。
在卿雲歌進入中州界的第一時刻,夢玉染就收到了消息,所以他立馬就通知了阿諾德。
連赫連笙離都失敗了,那麽就只有阿諾德了。
但是夢玉染并不認為赫連笙離是卿雲歌殺的,他可不信,一個冥階能殺的了魔階。
夢玉染想,在卿雲歌的背後,一定還有人。
否則,一個連十六歲都沒有到的小丫頭,怎麽可能滅了整個赫連皇族?
不過赫連笙離的仇……他是一定要報的。
至于玄獸,他是要去一趟魍魉森林或者獸族領地了。
這樣想着,夢玉染的眸光閃了閃,然後叫了幾個心腹,離開了夢家。
……
阿諾德的速度很慢,因為他在邊走邊游玩,然後餓了的話,就随手找個人挖心吃掉。
有時候阿諾德覺得,這樣的生活也不錯,不像在暗獸人那裏,還得受大祭司的管轄。
如果可以,他倒是不介意定居混沌大陸。
反正這裏的人口這麽多,足夠他吃了。
阿諾德舔了舔嘴唇,然後鼻子輕輕地嗅了嗅,已經找到了獵物。
而此刻他并沒有發現,他頭上的那個透明色的菱形印記,忽然發出了光。
印記就像是感受到了什麽,正在瘋狂地閃動着。
因為葬……現在就在這裏。
葬先是去了北州界,因為從寒冰大陸漂洋過海,首先到達的地方,就是北州界。
她去的時候,北州界還是玄武國。
等她利用神識将整個北州界的人全部查看了一番之後,北州界便是恒月王朝的領地了。
葬自然也是知道夜将臣出兵青龍的,不過她并沒有去幫忙,因為若是連區區一個青龍國夜将臣都不能拿下的話,那就枉對寒冰君主傳人這個稱號了。
順着北州界,葬的第二個目标地點,就是中州界。
中州界的人普遍實力都高,痕也最有可能是被這裏的人殺掉的。
葬開始逐個排查,但是走遍了大半個中州界後,她仍未發現菱形印記的擁有者。
但是在今天,葬突然感受到了一種心悸,是在痕死亡的時候那種感覺。
除非殺死痕的人距離她不到十米,否則她是不會有這樣的感覺的。
葬的神色驟然一變,然後目光淩厲地開始觀察着周邊的人。
街道依舊繁華,人來人往,車水馬龍。
盡管葬的面前有着不下百人,可是她依舊在瞬息之中,就探查完了。
并沒有一個人有着菱形印記。
葬皺了皺眉。
便在這時,她聞到了一抹極淡的血腥味。
血腥味是從右前方的一個小巷子中傳來的,如果不是她的修為極高,根本聞不到。
葬的眸光沉了一沉,然後步子一邁,就朝着小巷走去。
阿諾德正在享用着美食,他根本沒有料到危險将至。
此刻,他手上拿着一顆鮮紅的心髒,準備大快朵頤,而他的腳下,是一具還沒有完全冷下來的屍體。
就在阿諾德把心髒送入口中的那一瞬間,他忽然感受到在他的身後,有一抹凜冽的寒氣席卷而來。
那寒氣太過逼人,直接就将他手中的心髒凍成了冰塊。
“誰?是誰打擾老子吃飯?”阿諾德氣得不行,他猛地将冰塊摔了出去,然後轉過身來,看不都看,大罵出聲,“知道老子是誰嗎?!”
“哦?”葬在看到阿諾德的眉心時,雙眸之中的殺意瞬間暴漲起來,但她的語氣還是淡淡,“你是誰?”
“老子可是暗獸人将軍!”阿諾德拍了拍胸脯,“小心老子挖出你的心,吃了你!”
一個女人,居然敢對他出手,真是不要命。
不過在殺她之前,他還可以好好地玩玩。
孰料,在阿諾德說完這句話之後,葬的臉色頓時煞白,一時間,她竟然後退了幾步。
“怕了吧?”看到這一幕,阿諾德很是得意,“想讓老子不殺你,那就過來好好伺候老子。”
人類女子的味道,他也嘗了不少,确實比他們暗獸人舒服多了。
“你該死——!”葬的一頭黑發迅速變成了冰藍色,她的眉眼之間也鍍上了一層霜寒。
下一秒,她一個暴掠而出,直接将還在得意的阿諾德鎖在了掌中。
葬死死地看着阿諾德,眸中是抑制不住的殺意。
她當然聽過暗獸人,但那個時候她還在寒冰大陸,并沒有見過暗獸人這種生物,也不知道他們的習性。
吃心?
難不成……她的弟弟是被挖心而死的?
不可饒恕!
想到這裏,葬的雙手再度用力,掌心之中散發着寒氣,直接将阿諾德頭顱一下的身體都變成了冰塊。
阿諾德大驚失色,他根本沒有料到會出現這樣的結果。
而且他的一身玄力竟然被封住了,丹田連轉都轉不了。
這就說明,面前的這個人,修為一定在他之上。
難道是人皇來了?
不,不可能,人皇是男性,這一點他是知道的。
“你、你是誰?”阿諾德哆哆嗦嗦道,“我和你無冤無仇,你為什麽要對我出手?”
“無冤無仇?”聞言,葬冷冷地笑了一聲,“你殺了我弟弟,你居然還敢對我說這四個字?”
一想到痕那麽小的一只雪靈冰晶獸,居然是這麽殘忍的死法,她就恨不得把眼前的人碎屍萬段!
“你弟弟?”阿諾德迅速在腦海中過着他殺的人,然後立馬否認,“不可能,我不可能殺你弟弟。”
他殺的都是一些沒有背景的乞丐流民,那些人怎麽可能會有如此強悍的姐姐?
“去年。”葬的手并沒有松開,然後冷冷地吐出幾個字,“十一月二十九號。”
這個時間?
阿諾德迅速回想着,接着否認:“我那一天根本沒殺人。”
他那幾日都在忙着進行半獸人實驗,哪裏有空出去覓食?
但是他倒是真的殺了一個生物,不過不是人,是……
想到這裏,阿諾德猛地瞪大了雙眼,他忽然大叫出聲:“你、你是那只雪靈冰晶獸的、的……”
聲音因為太過驚懼而斷斷續續,連一句完整的話都吐不出。
“說!”在聽到雪靈冰晶獸那幾個字的時候,葬身上的寒意更重了,整個小巷都結了一層冰,“你到底是怎麽殺了我弟弟的?”
“我、我……”阿諾德感覺自己要被逼瘋了,他瘋狂地掙紮着,“不是我,不是我!”
“不是你?”葬冷笑一聲,“你以為你殺了我弟弟的時候,我就沒有感應嗎?!”
“轟——”的一聲,阿諾德大腦一片空白。
他知道有這麽一種秘法,可是鎖定殺人兇手,但是……那可是神階以上修為的人才能動用的啊。
“不、真的不是我!”阿諾德十分慌亂,“前輩,不不不,大人,我是被逼的!”
“不是我想殺您的弟弟,是他們逼我殺的!”
“說,還有誰?”葬冷冷地看着他。
不管是多少人參與了殺痕這件事,她都不會放過。
“大、大人,是夢家的人。”阿諾德直接就把夢玉染賣了,“他們的少主讓我給他制造半獸人,大人,他給我下了毒,真的不是我想要做的啊大人明鑒!”
半獸人!
聽到這三個字,葬的瞳孔猛地一縮,她倒吸了一口氣,臉色更加的蒼白:“你們把我的弟弟……”
阿諾德咽了一口吐沫,然後小心翼翼地說道:“就是夢家的少主,他把大人您的弟弟制造成了半獸人。”
說完這句話之後,他便感覺眼前的女子處于一種極度暴虐的邊緣。
完了,真的完了……
要是知道那只雪靈冰晶獸身後還有着這麽一位大能,他怎麽會把它殺掉?
就在阿諾德忐忑不安的時候,他聽到一聲淡淡的反問:“夢家的少主?”
“是是是!”他小雞啄米一般的點頭。
“那麽,那個被制造出來的半獸人呢?”葬的聲音很平靜,平靜得聽不出來喜怒。
但若是夜将臣在這裏的話,他便會知道,她已經心死如灰了。
那是一種悲哀到極致的表情。
“那個半獸人……”阿諾德傻眼了,他結結巴巴道,“已經死了。”
“死了?”聞言,葬猛地扭頭來,“誰殺的?!”
“是、是一個人類。”阿諾德立馬說道,“我現在就是準備去殺掉那個人類。”
話音一落,巷子中的寒冰瞬間褪去了,阿諾德感覺自己似乎在生死線間走了一遭,頓時腿腳打顫。
“你帶我去找那個人類。”葬揮手,一道冰藍色的光沒入阿諾德的體內,“找不到的話,我現在就殺了你。”
“明白了大人!”阿諾德發現他的修為直接被封住了,不由震驚。
這個女子的修為到底到了什麽地步,竟然如此輕易地就給他下了禁锢。
葬冷冷地看了他一眼,然後身形一動,率先離開了小巷。
……
魍魉森林。
這個時候,卿雲歌和容瑾淮剛剛進入到森林的外圍。
不愧是混沌大陸最大的玄獸森林,這剛一進去,她就已經看到了很多玄獸。
這些外圍的玄獸是清一色的神獸,其中夾雜着幾只神獸。
但是這些玄獸看到他們的時候,都搖搖尾巴離開了。
雖然有幾只靈智還未開化的玄獸想要靠近,但都被神獸給制止住了,于是只好不甘地退了回去。
“你不會還有驅趕玄獸的功能吧?”卿雲歌詫異地看了一眼白衣男子,很是不解。
她想着如果玄獸太多,那麽就把小九叫出來。
有着帝王獸的鎮壓,料其他玄獸也不敢造次。
可是她還沒有用到小九,這些玄獸自己都離開了。
小九:“……”
嗚嗚嗚它又被抛棄了。
“我有沒有我不知道。”聞言,容瑾淮勾了勾唇,“但是卿卿你是應該有的。”
嗯,其實他們倆都有。
卿雲歌:“……”
她又不是帝王獸怎麽驅趕玄獸?
“你是說……”卿雲歌想了想,然後靈光一閃,“我體內朱雀的血脈?”
“正是。”容瑾淮微微颔首,“整個混沌大陸的玄獸,曾經都是拜四靈守護獸為王的。”
“卿卿你既然已經接受了朱雀的傳承,那麽自然也有了朱雀的血脈,所以這些玄獸……”他頓了頓,輕輕一笑,“應該是把你當朱雀了。”
卿雲歌:“……”
她長得又那麽像神鳥麽?
混沌靈獸能變成人的事情,并非所有人都知道。
“唔,既然如此,那倒還是省事了。”卿雲歌摸了摸下巴,“由此看來,我們走到中心,也不會有其他玄獸來打擾了。”
美滋滋。
可以不用打架,省心省力。
“超神獸以下是會避開我們。”容瑾淮若有所思道,“但是超神獸以上的玄獸就不一定了,畢竟你并非朱雀,只是有着一些血脈。”
當然,若是他們施展出王族威壓,超神獸也得躲着走。
“無事。”卿雲歌擺了擺手,“只要不碰見那頭玄獸之主就可以了。”
交流了一番之之後,他們接着向前走去。
然而,沒等到他們走幾步,忽然背後一陣冷風襲來,夾雜着玄力的波動。
容瑾淮的眉頭一蹙,然後“啪”的一聲,手中的折扇在瞬間展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