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纸皮戏班!(2/2)
听到有现成的超凡装备拿,原本紧绷的氛围顿时一松,众人眼中皆浮现出了狂热。
积分商城的物品他们已经见识过了,那里面随便拿出一件装备,都拥有打破常理的特性。
……
“出发前,记得换一个身份。”
苏宇说完,从系统空间中取出了小丑面具,将其扣在面上。
意念微动间,面具上的微光一闪即逝。
他那张原本棱角分明的面容,在规则作用下,骨相与皮肉悄然重组,瞬间变幻成了一张丢进早人潮里绝对找不到的大众脸。
秦欣然等五人闻言,没有半点犹豫,纷纷掏出各自的【小丑面具】按在面上。
轻微的涟漪荡漾开来。
秦欣然那惊艳绝伦的冰山总裁容颜,隐去了一切锋芒,化作一个相貌平平无奇的普通女子;冯刚那满头光头的彪悍凶煞气场,被掩盖成了一个面相敦厚的壮实中年;郑强、申乐生与周天也各自敛去了原本的特征,变成了没有任何记忆点的路人模样。
不过短短半分钟。
不到半分钟,这支拥有恐怖战力的小队,便化作了六个毫无特点的普通人。
……
离开总部秘境。
众人坐上了一辆停在博物馆外的黑色七座商务车。
苏宇坐在驾驶位,充当司机。
因为只有他知道目的地。
在他的视线中,一个散发着微弱黄光的坐标点正在燕京西郊的方位不断闪烁。
引擎轰鸣,商务车平稳地驶入街道。
车厢内,气氛有些沉闷冷寂。
郑强靠在后排椅背上,双眼微闭。
伴随着能力运转,无形的数据流在他脑海中飞速筛查、过滤着网络上的各类信息。
片刻后,郑强睁开眼,打破了车厢内的死寂。
“我刚才翻遍了网络,在几个论坛中,找出了几篇关于老戏台的民间怪谈。”
郑强的声音在安静的车厢里显得低沉:“帖子里提到,民国时期,燕京西郊那座老戏台上,曾发生过一起闹得沸沸扬扬的古怪悬案。”
“当时红极一时的‘德艺班’,在演完最后一出名角戏后,戏班突然宣布闭门谢客。一开始大伙儿以为只是停演修整,可谁知这一关门就是整整一个月,三十多口人再没露出过面。”
“外头风言风语漫天飞。直到一个月后,几个胆大的戏迷耐不住好奇,悄悄翻墙溜进封闭的大院,推开戏台后方尘封发霉的幕布,这才撞见了让人骨头发寒的惨状。”
“随后官府闻讯赶来封锁现场,可面对那被剥皮抽骨的尸身与失踪的影子,根本查不出任何眉目,最终只能草草封案,将大院彻底废弃。”
车厢内的几人屏息静听。
“三十多名戏子,关节全被粗铁丝和白骨穿透,像提线傀儡一样倒挂在房梁上。”
郑强声音有些发干:“最邪乎的是……他们身上的皮肉全被剥掉了,只剩一张干皮被粗糙地缝在竹篾和纸架上。所有死者的手脚骨头,全都被反向拧成了诡异的折角。”
老冯听得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摸了摸光头:“剥皮抽骨缝在纸架上?这手段……也太下作可怖了。”
“不止如此。”
郑强神色凝重,继续说道:“在论坛帖子里的记载中,还提到了一个无法用常理解释的怪异细节——所有死者脚下,找不出半点影子的痕迹,就像是影子被硬生生‘剪’走了一样。”
周天与申乐生对视一眼,从彼此眼中看到了惊疑。
“戏班班主呢?”秦欣然敏锐地问到了关键。
“帖子里说,那位德艺班的班主,当时就端端正正地坐在台下正中央的太师椅上。”
郑强语气低沉:“他手里紧握着一把生锈的铜锣,以及一把沾着发黑血迹的白骨大剪。他自己的皮囊同样被剥得一干二净,血肉模糊的脸上,却用鲜血和朱砂勾勒出了一个诡异的笑意。”
“从那以后,那片废墟就成了荒凉禁区。每逢半夜,坍塌的戏台前就会响起来凄凉的敲锣打鼓声与尖细戏腔。”
说到这里,郑强分析道:“根据这些帖子里的怪谈描述,我猜测那只D级厉鬼,极可能就是当年惨死在台下的戏班班主。”
“不过……”郑强补充道,“这些终究只是灵异论坛上流传的民间怪谈,真假未知,大家听听就好。”
听完老郑的分享,车厢内静了几秒。
秦欣然眼神微凝,若有所思:“影子消失……我对暗影本源非常敏感,如果那头厉鬼的能力真与‘影子’相关,当它企图侵蚀或切割影子时,我的能力或许能在第一瞬间产生感知。”
郑强表情肃然,看向车内众人,认真嘱咐道:“规则类厉鬼凶险莫测,大家一定要打起十二分精神,千万不能莽撞冒进,更不要做出多余的举动。”
老冯摸了摸光头,深有同感地接话:“老郑说得对,咱们都要小心着点,绝对不能抱有丝毫侥幸!”
“明白!”申乐生与周天低声应道,眼神皆变得无比专注。
苏宇手握方向盘,目光平静地注视着前方漆黑的公路,没有参与讨论。
但他听着身后成员们交流与对规则的敬畏,心里却十分满意。
一个合格的救世组织,不仅需要无敌的领袖,更需要这群能迅速成长、独当一面的战术骨干。
……
商务车穿过喧嚣的市区,一路向西疾驰。
此时正值日落时分。
天边斜挂着一轮血惨惨的落日,暗红色的晚霞如泼墨般染红了半边苍穹,将公路两旁破败的荒野映照得一片妖异。
随着车辆不断深入郊区,繁华的摩天大楼逐渐被高耸的杂草与废弃的厂房取代。
残阳投下最后的余晖,在地面拉扯出无数道狭长扭曲的黑色阴影,犹如潜伏在阴暗处的鬼魅。
一个小时后。
商务车缓缓停在了西郊的一处废弃荒地前。
晚风呼啸而过,卷起漫天发黄的碎纸与枯草。
前方不远处,一座没入残阳血色之中的破败大院静静伫立,死寂得令人发慌。
大院朱红色的木门早已腐烂剥落,露出底下发霉发黑的木质纹理。
门框上方,交叉贴着的十数道官方黄色封条早已褪色破损,在呼啸的阴风中不断抖动,发出“哗啦啦”的脆响,如同幽灵的怨诉。
隔着坍塌大半的高耸围墙。
众人隐约能够看到,院落正中央矗立着一座风化严重、翘角崩塌的木质老戏台。
戏台上方蒙着一层发霉发黑的破烂幕布,在血色晚霞的笼罩下,透着说不出的诡异与阴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