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選擇（2/2）

他的眼底很顯然有着巨大的掙紮，一時之間沒有開口說話，還是重華率先開口了，“衍兒，你想清楚了？要怎麽選擇？選擇聖殿還是選擇那個女人？”

“我自然是選擇聖殿的，但……”說到這裏頓了一下，“就一定要把人給殺了嗎？”

重華一陣擰眉，“衍兒這話是什麽意思？”

“如果只是擔心她在将來會給聖殿帶來一場不可估量的災難，将她封印囚禁起來即可，何必非要殺了她！”

要真的把人給殺了，他必須要承認，他無論如何都做不到，甚至他莫名其妙的都不敢去想她死亡的畫面。

一想到她死亡的畫面，他的心髒莫名其妙就像是被拽住一般，綿延出一陣又一陣的痛意。

重華清楚，把那個女人封印囚禁起來，已經是衍羽做的最大的退讓了。

在最初的時候，他就沒真的有這個自信，衍羽一定就能答應殺掉蘇黎。

只是這件事情，也不是他可以決定的。

“衍兒，禦主大人的命令，我也無權更改。”

衍羽自是清楚，這件事情不是重華一個人就能決定的，他也不會為難重華。

“我會親自去找師傅去說的。”

瞧着衍羽的背影，重華着實擔心衍羽和禦主大人鬧到不可調和的地步，也擔心禦主大人真的對衍羽失望，下意識的開口，“衍兒，等等……”

衍羽停住腳步，回眸看過去，“長老還有其他指示？”

重華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說道，“衍兒，這件事情我去幫你說。”

衍羽沒拒絕，“有勞長老了……”

洛月辭正在修煉，他已經遭遇瓶頸很多年了，突破這層桎梏的可能性根本就不高。

偶爾也會在想，如果混沌本源還在聖殿，那他是不是就能突破這一層的桎梏了？！

想事情想的出神，不遠處響起重華的聲音，“禦主大人。”

聽見重華的聲音，洛月辭倒是也想了起來，衍羽該給他一個準确的答複了。

他閃身來到重華的身前，問道，“衍兒答應了去殺掉那個女人取回混沌本源了？”

重華微微躬身行了一個禮，“禦主大人。”

行了這個禮之後，頓了三秒，微微斟酌了一下語句才開口，“衍兒的意思是，能否将那個女人帶回來囚禁封印起來，而不是殺了她！”

對于這個回答，洛月辭不是那麽意外，輕扯了一下唇角，似乎在嘲諷，又似乎什麽情緒都沒有，只是淡淡地說了句，

“看來他這是想要兩全啊……既舍不得那個女人，又不願意背棄聖殿！”

重華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洛月辭，“禦主大人，您的意思呢……”

他怕如果真的把衍羽逼迫太緊，萬一再出現其他不可挽回的事情。

月落辭本想立刻拒絕，但很快就又改變了态度，“答應他，把這個女人帶回聖殿，永遠封印囚禁起來。”

重華頗為意外，沒想到月落辭居然這麽輕易就答應了，他在怔了三秒之後，連忙應道，“是！”

他就說禦主大人還是很在乎衍兒的。

不可能一點都不顧及衍兒的感受，非要衍兒殺掉那個女人。

衍羽在殿內等重華的消息，白長老心裏其實也是有幾分的糾結。

他一方面想要那個女人死了，如今還沒恢複記憶呢，就如此舍不得，萬一那個女人真死，刺激到封印，那才是得不償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