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脈象窺情(2/2)
梁徽怒聲傳遍衆人耳朵裏:“連你也取笑本王?”
他自從簽下婚約,內心就在逐漸扭曲,總是心中自己和自己打架。明明知曉這件事的只有他的親随,無任何人知曉。
但他總是會把任何人的笑容,看作對他的嘲笑。
總覺得自己是個為了利益,出賣取向的不堪入目的人渣。他害怕有天被人發現,被人唾棄。
實際上,人間對這方面,是非常寬容的。有不少門閥士族都會有娈童,并且會以此為榮,各自分享心得。
梁徽只是個寒門出的亂世自立王爺,他抓住了風口,并且迎風站立。只不過他對真正士族富人的娛樂生活少之又少,對士族總有些高達聖賢的人設。殊不知,風流是常事。
“屬下不敢,屬下一心為了殿下着想,若是與長公主大婚,日後相處……恐有不和,殿下可以和将這些娈童當作長公主……”
“你,放肆!”梁徽握緊的拳頭流出鮮血,錘案震動湖中茶水。
這些娈童,雖然個個都貌美稚嫩,但卻不及建寧長公主半分的雅致氣韻。空有皮囊的少年罷了,若不是家裏窮,何必被賣來做娈童。
梁徽咬緊了牙關,揮了揮帶血的手,“罷了,你退下吧。”
親随退下後,那些娈童不敢輕舉妄動。他們性格迥異,有的害怕有的卻有着很強的功利性。
一個在前的娈童跪着往前,對梁徽哭訴着;“殿下,求您留下我吧!求您疼我!”
梁徽心中厭惡,毫不留情的用那只受傷的手掌,重重的甩向那娈童稚嫩的臉臉龐。
一聲響徹的耳光聲,吓的剩下的娈童捂住嘴嘶聲驚呼。
那個少年臉上留下一個血痕掌印。
“還不快滾!”
剩下的娈童連滾帶爬的逃竄,只有他面前那位。
仍舊跪着上前,扯下一段乾淨內衫,細細給梁徽包紮手掌。
“殿下,奴不才,雖身似浮萍,略通詩書,熟讀兵法,亦習弓馬。心有微志,不敢輕棄,若得殿下賞識,奴願随殿下左右,願效微薄之力。”
梁徽注意到他的這個細節,替他包紮甚至是用的他身上最好的貼身布料,他舉起左手反複觀察着整齊美觀的包紮。
算了,親随說的話雖然對,但他卻嫌原來那個親随跟老媽子一樣操心,總是為了大計強迫自己做不喜歡的事。眼前這位少年,反倒像個可塑之才,年紀小,世俗現實經歷的多了。
看起來也是善解人意的那種,既然要下決心娶了長公主,若是婚後,矛盾太大反而不利于,蕭國給他帶來利益。
也就是說,他必須取樂周彬,就必須迎合周彬的龍陽之好。可他從前對這些,卻是不感興趣也沒有基本認知。
看着眼前眼睛微紅的娈童,嫩白的臉蛋,一臉聰慧的美象,文武雙全?熟讀兵法?他現在倒是有興趣了。
周彬一樣是文武雙全,精通兵法,梁徽上半輩子和愚婦相處太久,他現在最喜歡的就是有才能的聰明人。
何況是貌美的聰明人呢?
他單指托起那枚娈童的小臉:“你叫什麽名字?穿上女郎的羅裙讓本王瞧瞧。”
“奴叫書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