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我們是被丢這裏來受罰的(2/2)
而且,殿下是真的在這裏啊。
“不,你胡說,你撒謊!”
蘇微才不信她的話。
蘇鳶無語的白了她一眼:“愛信不信。”
背起自己的大背包:“導演,現在可以自己活動了嗎?”
導演上前立即給她們發了一個小小的定位儀,還有小麥克風。
“可以了,希望十五天後,我能在這裏看到平安的你們!”
随即用這十個人的直播賬號,開了十個直播間,全并排放在面前。
并告訴了所有直播間裏的網友們,想看誰,就可以去誰的直播間。
一時間,蘇鳶、蘇微、還有蕭逸三人的直播間裏,擠滿了人,而至于陸遠,這個一線大明星,已經被邊緣化了。
整個直播間裏,也就四五萬的死忠粉。
在這茂密的人跡罕至的森林裏,沒人敢單獨行動。
于是大家都十分默契的跟自己組隊的人走在一起。
蘇鳶當然還是希望夏雨他們三個一路了,畢竟夏雨做飯是真好吃。
這種情況下,肯定認識的食物也很多,而她要做的,就是仔細的在周圍尋找食物,安安穩穩的度過這十五天。
然後就刑滿釋放!
溫迎秋也算是不錯的搭子,還有蕭逸,雖然一開始的印象不好,但起碼也是個信守承諾的,在這種地方,誠信最重要。
蕭逸走在最後面,目光卻時不時的看一眼前面那扛着打包的雌性背影。
心裏莫名的升起一股失落,她竟然不是為了自己而來。
而是被哥哥丢這裏來受罰的!
難道她看到自己這個獸夫,就一點兒沒有心動嗎?
難道他就怎麽不好看麽?
昨晚上自己都喝成那樣了,她竟然都不說來占自己的便宜!
哼!
果然,雌性都很薄情!
森林裏濕氣很重,走了沒多遠,蘇鳶就在枯樹乾上發現了一小片嫩嫩的黑木耳。
趕緊朝夏雨招手:“夏雨,你來看看,這個能不能吃!”
夏雨聽到吃的,立即跑了過去,在這野外生存,吃的喝得最重要了。
蹲下伸手摸了摸,軟軟的,頓時驚喜萬分。
“這是木耳,活木耳,炒肉最好吃了。”
說着,就用手去掰,溫迎秋知道自己不認識這些,只能賣力的乾活兒。
蘇鳶放下自己的背包:“我帶了口袋。”
說着拉開背包,從縫隙裏掏出一捆塑料口袋,扯下一個遞給他們兩。
此時,蕭逸這才看到,她的背包裏面竟然是實心的,裏面全被塞了東西。
很是納悶:“蘇鳶,你的背包裏怎麽全是東西啊。”
這話倒是讓蘇鳶有些懵,不明白他這話什麽意思。
“背包裏不裝東西,裝什麽?”
此時,溫迎秋也才注意到她的背包是實心的。
忍不住的驚呼:“我的天,蘇鳶姐,這麽重的背包你怎麽背的動啊!”
蘇鳶覺得他們兩說話,說的有些莫名其妙。
“你們不也是這麽大的背包麽。”
“可是,我們的背包是硬骨材質的,裏面不需要裝多少也能鼓起來,背起來特別的好看。”
溫迎秋很是天真的解釋,而蕭逸還在一旁,用看智障兒的目光看向蘇鳶,默默的點頭。
蘇鳶嘴角抽抽,看了看他們背上那鼓鼓囊囊的背包。
“別告訴我,你們的背包是空的。”
蕭逸:“那也不至于,我帶了兩件換洗的衣服,還有睡覺的帳篷,還有護膚品還有防曬。”
“嗯嗯,我也帶了化妝品!”溫迎秋笑着道。
蘇鳶一聽他們帶的這些東西,整個人頭都大了!
眼睛瞪的老大:“少爺、小姐,我們這是野外生存節目啊,你們帶化妝品乾啥?”
“不應該帶點繩子,手電,蠟燭,火機嗎?”
蕭逸眉頭微蹙,不明白她為什麽這麽做出這麽誇張的表情。
“帶這些做什麽,天黑了就進帳篷睡覺就是了,森林的夜晚很危險的。”
蘇鳶很無語的掃了他們兩一眼,把希望放在一旁的夏雨身上。
“你應該帶了實用的東西吧。”
夏雨拍了拍自己的背包笑的一臉的燦爛。
“那是當然,我可是帶了十五雙襪子呢,很實用的,每天一雙,不怕臭腳!”
蘇鳶感覺自己的天要塌了,這個小隊裏,合着就她是帶了求生用的東西,眼前這三個少爺小姐,是來旅游的啊!
算了!
別想着糟心的事兒,可能其他組的人,也沒帶呢?
這麽想,她的心情就好了不少。
【哈哈哈,求蘇鳶小姐此時的心理陰影面積是多少。】
【笑死了,這才是真的求生節目啊,一個組四個人,就一個人帶了必用品。】
【老天爺,這就是明星和普通人的區別嗎,連在野外需要用什麽都不知道。】
【樓上的說錯啦,我剛從其他人的直播間裏過來,整個節目組的人,就蘇鳶小姐一個人帶了必用品,其他人都沒帶。】
【啊哈哈哈,我要看他們的囧态!】
【死節目快播啊,快點兒!】
直播間裏,好多人都對這次的求生節目期待很高,他們真的很想看看,這群人到底能玩出什麽花兒來。
尤其是蘇鳶這一組,不僅有會做飯會認識食物的,還提前備了必用品。
知道身後三個都是來旅游的後,蘇鳶感覺壓力山大,她還想躺平呢。
看來是躺不下去了。
在這破地方,走了一下午,也才碰到木耳和一些百合根莖。
周圍倒是有不少肥大的蟲子,可是奈何她沒這口福,下不了嘴。
甚至可以說,看一眼就全身冒雞皮疙瘩!
看來,她得想辦法,給自己開個小竈了。
只是,身上裝有定位儀,這玩意兒連的是衛星,可是能看清楚他們的動作的。
她不知道,這東西,是不是晚上也能看清啊。
悄悄的湊近蕭逸,故意把身上的麥克風給摘下死死的捏在手心裏,還把他的麥克風給摁住。
“唉,這衛星,能看到晚上我們乾什麽不?”
突然聽到這個問題,蕭逸有些懵,這時候問這個問題,他有些不明白。
但還是很老實的回答:“不知道。”
聽到這回答,蘇鳶頓時很無語,合着眼前這個蕭逸,只是長得好看而已。
一點兒都比不上自己家裏的沈辭,要是他在的話,肯定知道!
郁悶的小聲嘀咕:“要是沈辭在這裏就好了。”
然而這聲嘀咕卻很清晰的傳到了蕭逸的耳朵裏,頓時有些生氣。
自己的雌主,竟然在他面前,提起別的雄性。
那他蕭逸又算什麽?
眉頭緊蹙:“你剛剛說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