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其他小说 > 宗門大比前,魔尊擡着聘禮來訂親 > 第202章 壓制:哪來的破爛玩意,也敢在我的服務器裏撒野?

第202章 壓制:哪來的破爛玩意,也敢在我的服務器裏撒野?(1/2)

目录

第202章壓制:哪來的破爛玩意,也敢在我的服務器裏撒野?

紅光落了下來。

不是射出來的。

是從那只機械豎眼的瞳孔深處滲出來的,像一層緩慢淌下的暗紅色蜜,黏稠、沉重,帶着不屬于這個世界的法則質感。

第一道紅光掃過天機閣西北方向三十裏外的霜鳴峰。

峰沒了。

不是被炸碎,不是被劈斷。

是整座山,連帶山上的樹石泥土、靈脈礦脈和三座避世洞府,從物質層面被徹底抹除。

紅光掃過的地方什麽都不剩。連坑都沒有。地面平整得像那裏從來就不存在過一座山。

一千三百丈高的霜鳴峰。兩秒。沒了。

第二道紅光偏了個角度,掃過東側兩座丘陵。

丘陵化為虛無。

地面上留下兩道筆直的空白帶,邊緣平滑如切,橫截面上連泥土的紋理都看不見。

空氣裏彌漫開一種詭異的味道。

不是焦糊。是一種吸進肺裏會讓胃往上翻的“空”,什麽都沒有的空。鼻腔裏、舌根上、後腦勺,全是這股令人作嘔的虛無感。

三裏外山脊上的修士先反應過來的。

一個築基期的散修兩腿一軟,跪在碎石上。

膝蓋磕得生疼,疼了也站不起來。不是靈力不夠,是身體在抖。從脊椎底端開始的那種抖法,不受控制,像有一只手捏住了他的脊髓在擰。

旁邊幾個金丹期的修士也沒好到哪去。

臉白得像剛從棺材裏爬出來。有人的手已經開始不由自主地松開法器,劍器叮叮當當掉在石頭上,摔了也不撿。

一位元嬰老修士半跪在地,仰着脖子看天。

整個人僵住了。嘴唇哆嗦,想說什麽,一個字也擠不出來。

他活了八百多年。親眼見過妖族大劫,見過魔道和正道的世紀之戰,見過靈脈斷裂天地色變。

沒見過這個。

一只眼睛,挂在天上,看一眼,山就沒了。

連還手的資格都不給你。

天空中那只機械豎眼緩緩轉動。

暗紅色虹膜上齒輪咬合,法則紋路在瞳孔邊緣翻湧,發出沉悶的低頻嗡鳴,穿透整片天穹。

然後它開口了。

聲音不是從哪個方向傳來的。

是從四面八方同時灌進來的,穿透耳膜、穿透骨骼、穿透靈魂。

機械電子音,沒有情感,沒有溫度,每一個字節都像從法則層面直接刻進了意識。

“爬蟲。”

兩個字。平平淡淡的兩個字。

在它嘴裏不是侮辱。侮辱好歹算一種評價。

它那個語氣,是生物學家給培養皿編號時用的口吻。

編號。歸檔。處理。

紅光開始彙聚。

所有散落的暗紅光線像被一只無形的手攥住了繩頭,齊刷刷擰成一束,從機械豎眼的瞳孔核心射出。

鎖定了天機閣。

準确地說,鎖定了天機閣正門前站着的兩個人。

沈知意的銀白狐耳猛地壓平了。

不是害怕。是那道紅光攜帶的法則壓制力直接作用在了感知上,像有人拿砂紙磨她所有的神經末梢。

系統在腦海裏瘋狂彈窗。

叮叮叮叮。

【警告!目标鎖定确認!規則級抹殺即将釋放!】

【宿主請立即撤離】

姬淵動了。

他擋在了沈知意身前。

整個人的氣息在一瞬間變了。不是之前在淨世號上那種懶散的、嫌麻煩的狀态。是骨髓裏炸開來的東西,不計後果,壓都壓不住。

暗金色的豎瞳裏燃起了黑色的火焰。

不是靈力,不是魔力。更老的東西。他的神魂。

焚空在手中嗡鳴。

刀身上的暗金紋路劇烈蠕動,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吞噬他手掌的皮膚。

黑色火焰沿着手臂蔓延,每過一寸,就有一層皮膚龜裂開來,露出底下燒得通紅的經脈。

他在燃燒自己的神魂。

把所有力量壓縮進焚空。一擊。

能擋住這道紅光。

代價是他自己。

沈知意看見了他手臂上蔓延的黑色裂紋。

看見了他指節發白的握刀姿勢。

看見了他脊背繃成一條直線,後頸的青筋一根根鼓起來。

也看見了他微微偏過頭時的側臉。

瞳孔裏的黑焰倒映着那道從天而降的紅光,面無表情,嘴角甚至微微翹了一點。

那個弧度她認得。

不是笑。是豁出去了。

沈知意的腦子裏“嗡”了一聲。

不是系統的提示音。是她自己的太陽xue跳了一下,然後所有情緒在那一跳之間被壓縮成了一顆極小的、極硬的核。

她從後面抱住了姬淵的腰。

兩條胳膊從他肋側穿過去,手指扣在他腰腹前面,毛絨拖鞋踩在他腳後跟旁邊。

銀白色的短發蹭在他肩胛骨之間。

姬淵的動作僵了。

黑色火焰蔓延到肩膀的時候頓住了。不是他控制的。是她雙手覆上來的溫度,把那股不計後果的瘋勁兒硬生生摁了一下。

“乾什麽?”

嗓子眼裏擠出來的,帶着嘶啞的尾音。黑焰還在燒,但蔓延速度慢了。

“你乾什麽。”

沈知意的聲音悶在他背上,語氣懶洋洋的,像在說一件無足輕重的小事。

“對付一個破爛投影,犯不着拼命。”

姬淵的手指痙攣了一下。

投影。她說的是投影。

那只占了半個天穹的機械豎眼。那道抹殺了整座山峰的紅光。那個讓修仙界所有修士癱軟在地的東西。

投影。

破爛。

沈知意的手從他腰上松開了。

她繞到他身前。

擡頭看了他一眼。

姬淵沒讓開。

黑焰還纏着他半條手臂,焚空握得死緊,整個人杵在那兒像一堵燒焦了的牆。

他盯着她的眼睛看了一秒。

瞳孔裏的黑色火焰和她瞳孔裏正在變亮的金光對了個正着。

他讓開了。

往旁邊挪了半步。焚空沒收,刀尖朝下,手臂上的黑焰還在一明一滅地燒。

但他讓開了。

沈知意沒再看他。

銀白狐耳在頭頂豎着,淚痣襯着她微微上挑的眼尾,瞳孔深處的金光不再是若隐若現。

是亮的。

從瞳孔中心往外擴散的、純粹的金色。

她右手手腕上那道淡得幾乎看不見的金色神紋,在這一刻徹底亮了。

光芒從細如蛛絲的紋路裏湧出來,沿着手腕、前臂、手指蔓延。

金色的光不刺眼,但有一種沒法忽視的質感。很安靜。安靜得不對勁,像隆冬清晨日頭剛露臉,光落在雪上,整個世界的聲音都被吞掉了。

她的毛絨拖鞋離開了地面。

不是飛,不是禦劍。

腳下憑空長出了臺階。金色的,半透明的。

第一級臺階在她腳掌踩實的那一刻才凝出來,邊緣還帶着點模糊,像她自己也不太确定下一級會出現在哪兒。但它出現了。一踩就實。踩過之後碎成金粉,飄散在身後。

她踩着虛空拾級而上。一步一步。不急不慢。

控制室裏順出來的那件皺巴巴的外袍在她身上晃蕩,領口還歪着,袖子撸到手肘。

一點都不像神。

但她腳下每一級臺階落成的瞬間,整個修仙界的靈脈都跟着震了一下。

天機閣頂的星盤動了。

之前那種病恹恹的、每挪一格就咔嗒喘氣的轉速,在她第三步踏出去的時候驟然加快。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