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章 委屈(2/2)
這兩天打架打的有點上頭,都忘記了家裏還有人在惦記着了。
許母笑着摸了摸她的腦袋開口道:“不說別的了,趕快吃飯!”
安諾點了點頭。
吃飯的時候,美少年默默的将安諾喜歡的菜品與她面前的菜調換了個位置。
晚膳結束後,安諾本想與許母聊一會天,結果這個想法還沒付出行動她就被某個美少年給拉走了。
留在原地的許母感受到兒子那渾身不爽的氣息,心情非常愉悅的笑了起來。
臭小子,讓你之前對人家愛理不理的,現在知道着急了?
被秦池拉回他的房間,安諾将自己的衣袖從他手中解放了出來,疑惑的看向他:“怎麽了?”
不會是于劍英像他告狀說自己欺負他了吧?
安諾自我反思了一下,她好像也沒欺負人啊。
秦池看了她一眼,将自己的手腕伸到了她面前:“你已經好幾天沒來給我問診了!”
這話說的多少有點委屈的情緒在裏面了。
看着伸到自己面前的手臂,安諾有點懵。
不是,她不是已經将治療的法子和注意事項都交待給吳叔了嗎?
怎麽還需要她來診脈!
雖然是這樣想的,然而看着美少年俊逸的容顏,安諾還是将自己的爪子搭在了少年的手腕上。
“沒事!”
收回手腕,安諾淡定的開口。
調理身子與治病療傷不同,後者藥到病除,前者卻需要時間的沉澱,想要一步到位基本上是不存在的。
秦池收回了手腕,斂着眸子低聲開口:“可我覺得難受!”
“吳叔下針紮的我渾身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