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機械天災,城頭溫存(2/2)
吼——!
伴随着低沉而充滿金屬質感的咆哮,一只只體型龐大、造型猙獰、散發着冰冷殺意的機械造物,如同從異次元空間掙脫束縛的戰争巨獸,源源不斷地從數據旋渦中狂湧而出!
這些機械造物通體由暗沉厚重的合金鑄造,關節處閃爍着幽藍的能量光芒。
它們有着類似戰熊的輪廓,但更加龐大、厚重,背部裝載着多管旋轉機炮和微型導彈發射巢,粗壯的機械臂前端是閃爍着寒光的合金利爪!
冰冷的電子眼掃視着戰場,充滿了毀滅的氣息!
它們并非簡單的召喚物,而是真正的戰争機器!
“這……這是什麽東西?!”岳山瞳孔地震,下意識地連退好幾步,為這支恐怖的機械大軍讓開道路!
他感覺自己面對的不是召喚物,而是一支來自未來的鋼鐵洪流!
那股冰冷的、純粹的毀滅氣息,讓他這位身經百戰的騎士都感到一陣心悸!
這壓迫感,遠超他曾經面對過的任何領主級魔物!
只見整整一百只機械戰争巨像(強化版機械戰熊),邁着沉重而整齊的步伐,如同接受檢閱的軍隊,井然有序地走到城牆邊緣。
它們沒有發出任何多餘的嘶吼,只有冰冷的機械運轉聲。
緊接着,在所有人驚駭的目光中,這些數噸重的鋼鐵巨獸,毫不猶豫地從百米高的城牆上縱身躍下!
轟!轟!轟!轟——!!!
如同隕石天降!
一百聲沉悶到令人心髒停跳的巨響接連炸開!
大地劇烈震顫!
煙塵沖天而起!
整整一百只機械戰争巨像,如同最堅固的鋼鐵壁壘,穩穩地落在了城牆下方的荒原上,一字排開,組成了一道閃爍着金屬寒光的鋼鐵防線!
它們沉重的身軀深深嵌入地面,如同紮根大地的戰争堡壘!
轟轟轟轟轟——!!!
第七波獸潮——數量更加龐大的嗜血魔狼群——剛剛從灰霧中嘶吼着沖出!
迎接它們的,是機械戰争巨像背部瞬間啓動的、如同蜂群般密集的微型導彈雨!
以及那多管旋轉機炮噴吐出的、形成金屬風暴的恐怖彈幕!
毀滅性的火力覆蓋!
全方位!
無死角!
爆炸的火光連成一片火海!
金屬彈丸撕裂空氣的尖嘯聲壓過了魔狼的咆哮!
僅僅三秒!
僅僅三秒鐘!
那洶湧而來的魔狼獸潮,就如同被投入熔爐的冰雪,瞬間蒸發殆盡!
連渣都沒剩下多少!清場效率,快得令人窒息!
機械的冰冷與高效,在這一刻展現得淋漓盡致!
“我……我的天!”
“秒……秒了?!這就全秒了?!”
“那……那到底是什麽鬼東西?!召喚物?這他媽是召喚了一支軍隊吧?!”
“數量比獸潮還多!火力比火部重炮營還猛!這還怎麽玩?!”整個試煉區域,目睹這一幕的所有人,全都陷入了巨大的震撼和混亂之中!
驚呼聲、抽氣聲此起彼伏!許多人甚至忘了自己還在戰鬥,差點被眼前的獸潮淹沒!
寧遠就在隔壁城牆,他看得最是真切!
那恐怖的機械軍團,那毀天滅地的火力,讓他渾身冰涼,如墜冰窟!一股濃烈到極致的悔恨瞬間吞噬了他!
他當初怎麽就瞎了眼,為了那點可笑的優越感,得罪了這樣一個怪物?!
如果能抱緊這條大腿……S級評分算什麽?雷部勳章還不是手到擒來?!
“啧啧,你就是被他們隊踢出來的那個火眼弓箭手吧?”旁邊一個隊員看着寧遠慘白的臉色,幸災樂禍地捅刀子,“哎喲,這可真是……太可惜了!大腿沒抱上,還把臉丢盡了!”
寧遠猛地扭頭,眼神怨毒得能殺人,嘴唇哆嗦着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只能将滿腔的悔恨和怒火,瘋狂地傾瀉在手中的長弓上,弓弦被他拉得吱呀作響,仿佛随時會崩斷!
試煉仍在殘酷地繼續。
其他隊伍可沒有機械天災軍團這樣的外挂。
随着獸潮一波強過一波,數量累積如山,壓力倍增!
“58號隊伍城門被攻破!試煉結束!”
“72號隊伍城門被攻破!試煉結束!”
“105號隊伍……”冰冷的系統淘汰公告,開始此起彼伏地在各個城段上空響起。
還未等到第七波獸潮結束,已有近半的隊伍在絕望中被洶湧的獸潮淹沒,化作白光被傳送出試煉空間。
而在這片混亂與喧嚣的中心,白玄冰所在的城頭,卻呈現出一種詭異的寧靜。
白玄冰依舊站在城垛邊緣,粉色的狐瞳冷靜地俯瞰着下方機械軍團如同割草般清理着新一波湧來的獸潮,一切盡在掌控。
唐夢雪則像只慵懶的貓,整個身子都陷在他懷裏,雙手緊緊環抱着他的腰。
更讓人血脈偾張的是,她似乎覺得剛才的姿勢還不夠親密,一只不安分的小手,竟然悄悄地從白玄冰運動上衣的下擺探了進去!
那微涼滑膩的指尖,帶着一絲調皮,輕輕撫上了他緊實平坦、塊壘分明的腹肌!
指尖劃過那充滿力量感的肌理線條,帶着毫不掩飾的欣賞和占有欲。
她甚至得寸進尺地,用指尖在那堅硬的腹肌上輕輕畫着圈,感受着那蘊藏的爆炸性力量,小臉上泛起滿足的紅暈。
“玄冰……”唐夢雪仰起小臉,粉唇幾乎貼到白玄冰的下巴,呼出的熱氣帶着一絲甜膩,“你的這些‘小玩具’,好厲害呀……”
她一邊說着,那只作亂的小手還在他衣服裏不安分地游移,甚至試圖往上探索那同樣結實飽滿的胸肌輪廓。
白玄冰身體微微一僵,粉色狐瞳深處掠過一絲暗流。
他低頭看着懷中這個膽大包天的小妖精,感受着腹肌上那撩人的觸感,還有她試圖向上探索的指尖帶來的酥麻感,喉結不易察覺地滾動了一下。
他非但沒有阻止,反而收緊了環在她腰間的手臂,将她更緊密地禁锢在懷裏,低頭在她耳邊用帶着一絲沙啞的磁性嗓音低語:“別鬧,看戲。”
語氣是縱容的,但環抱的手臂卻帶着不容置疑的力道,巧妙地阻止了她那只還想繼續“探險”的小手。
唐夢雪不滿地嘟了嘟嘴,但感受到他手臂傳來的力量和那份寵溺的禁锢,又滿足地在他懷裏蹭了蹭,赤足輕輕晃蕩着,繼續欣賞下方機械軍團碾壓獸潮的壯觀景象。
她的占有欲和親昵,在這肅殺的戰場上,顯得如此格格不入,卻又如此理所當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