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九章 有何目的（2/2）

“我再问你一遍。”九仞直视着它：“你舍弃合法身份，甘愿不断换皮接近杜华，有何目的？”

张楚只是静静地回看他，依旧不言不语。

“好，那我换个问题。”桌面上的暖灯朦胧，但挡不住他侧脸的锋利。

他道：“你是如何杀害秦蓁蓁的？”

张楚的眼眸动了动，它面无表情道：“简单。”

“划开她的后背，要控制在五厘米以内。”

它的嘴角开始上翘：“将她一点一点掏出来…”

“肉…骨头…心脏…脑子…”

它的眼睛微眯，像是在回想美好的回忆：“味道特别好，非常香…”

李今朝听得眉头紧皱，她眼前浮现出秦蓁蓁那张娃娃脸，就不由攥紧了拳头。

“不要被它影响。”九仞的声音在她耳边轻声响起。

张楚脖子前倾，问她：“这就生气了？”

李今朝冷视着她，将怒气强行压下去。

她垂眸，声音已经恢复了平静：“你明明有合法身份，却又做回了阴沟里的老鼠。”

“怎么，胡盛答应他的位子给你坐？”

张楚紧紧盯着她，沉默片刻后，一字一顿地说道：“你不懂。”

审讯室里静了几秒，李今朝突然笑出声。

张楚被她的态度激怒，它低吼：“你笑什么！”

“没什么，只是想到了好笑的事情。”李今朝擦拭了一下眼角，抬头问它：“让你丢掉身份，只为了满足他的需求。”

“你觉得这公平吗？”

“他一定说过他会补偿你的话吧？”李今朝眼角的笑意消散：“也一定说过，你是他最重视的手下。”

“我相信你耳朵都要听出茧来了，那么，他给你了什么补偿？”

“你到底想说什么？”张楚沉下脸来，语气不善。

李今朝耸耸肩：“我只是好奇，所以问问你。”

“毕竟，你最懂什么是公平了。”

“你少挑拨离间！！”张楚怒喊着，眼神却出现了一丝慌乱。

“胡盛让你披上秦蓁蓁的皮，你就披，让你去伺候杜华，你就去，现在呢，你被抓了，出了事。”李今朝嘲讽道。

“你猜你的公子，是会来救你，还是果断地斩草除根？”

张楚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它胸腔猛烈地上下起伏着。

“值得吗？”李今朝轻声问道。

审讯室里两人一怪，谁都清楚这个问题的答案。

张楚咬紧后槽牙，它注视着李今朝，却倏地笑了：“你误会了，我从来没有说过，我认识胡盛。”

九仞冷哼一声，微微抬眸：“秦蓁蓁当初就没有离开六日居，你又占了她的身份，你现在否认也没有用。”

张楚开口，满是挑衅：“是我在酒吧附近发现的她，我就把她绑走了。”

“有问题吗？”

九仞眼神渐冷，他正欲抬手，却被李今朝按住。

他侧脸抬眸，李今朝冲他微微摇头，九仞这才松掉紧绷而起的肌肉。

李今朝嘴角勾笑，并不抬头看张楚，她故作思索状：“可是…我怎么记得…”

“我在六日居酒吧见过你呢？”

“当时你还带我见过客人…”

“还带我去胡盛办公室了呢！”

李今朝停顿了片刻，审讯室落针可闻。

她缓缓抬起头：“对吗？红姐？”

??明天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