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一辆小型皮卡(2/2)
但他们的沉默,不能成为她沉默的理由。
凌晨一点五十分,车队进入小河镇地界。
镇上的街道空荡荡的,路灯坏了大半,只有龙腾砂石场那边还亮着几盏大功率探照灯,把整个砂石场的轮廓照得惨白。
砂石场门口停着两台铲车和一辆推土机,车身上的黄色油漆被砂石打磨得斑驳不堪,推土机的铲刀上还残留着几道干涸的泥痕。
凌晨两点四十分,各小组进入预定位置。
夜风很凉,特警们压低身子在玉米地里移动,玉米叶上的露水打湿了他们的作战服,脚下的泥地松软而无声。
砂石场的三条看门狗被提前投喂了少量镇静剂,在狗舍里睡得正沉。
院子里一盏探照灯突然被大风吹得微微摇晃,光柱在砂石堆上扫了一下,负责观察的特警在耳麦里低声通报说值班室的门虚掩着,里面的灯是关的。
静默持续了大约三分钟,凌晨两点五十五分,一个光着膀子的男人从值班室里摇摇晃晃地走出来,站在院子里对着墙角撒了泡尿,打了个哈欠又晃了回去,全程没有往大门方向看一眼。
凌晨三点整,江若岚对着耳麦下达了行动指令。
三组同时行动——砂石场正门被特警用液压剪钳无声剪断铁链,两名特警贴墙摸进院子,在值班室门口就位。
后山小路那边传来两声短促的哨响,三组已经到位。
二组从侧翼绕过砂石场,将邢老三的自建小楼团团围住。
赵锐亲自带人破开小楼一楼的防盗门,两个值班的马仔从沙发上跳起来还没站稳就被按在地上铐住了。
陆铮带着两名特警冲上二楼,踢开卧室门的时候邢老三正光着膀子坐在床沿上,手里刚拿起一根棒球棍。
陆铮侧身躲过第一下挥击,棒球棍砸在门框上把门框砸凹了一块,陆铮顺势拽住棍柄猛地一拽,借邢老三的惯性将他拖下床,两个特警一左一右把他压在床沿上,膝盖顶住他的后背,将他的双手反铐在身后。
铐子扣紧的那一刻,邢老三的假牙在挣扎中飞了出来,掉在床头柜上,陆铮低头看了一眼那排森白的假牙,对着耳麦说了一句——
“二组,目标到案。”
与此同时,砂石场值班室的两个看守也被一组控制。
三组在后山小路上截住了一辆正准备发动的小型皮卡,车上是邢老三的小舅子和老刁的老婆,两个人连鞋都没来得及穿,光着脚蹲在泥地里被铐上了。
整个行动用时不到十分钟,没有开枪,没有人受伤,唯一流血的是邢老三的额头——他在挣扎的时候撞在床头柜的角上,破了点皮,被随行的法医在现场简单包扎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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