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等哥哥回來(2/2)
她恨不得自己親自動手。
前世她也被吊着打過,江亦珺在下方一邊哭唧唧,一邊為她拉仇恨。
江亦舒眼底漸漸發紅。
她凝聚一條雷霆鞭,用力甩在江亦珺身上,一邊打一邊哽咽。
“我真不想動手,都是你逼我的,江亦舒,你欺人太甚,每次看到我,你都要詛咒我去死。”
“我好不容易才長到這麽大,也沒讓你養,你何必如此惡毒?”
江亦舒打她的力氣越來越大,黑袍小弟像是在跟她較勁一樣,兩人一起把江亦珺抽得團團轉。
江亦舒捏着鞭子的手腕隐隐發抖,獄牙等她情緒發洩得差不多,握住江亦舒手腕。
“林小舒,夠了,再打下去,你手會受傷的。”
江亦舒順勢靠近獄牙:“她太過分了,我已經很久沒受過這樣的委屈了。”
獄牙拉着江亦舒往外走。
“別生氣,她除了會留下一條命外,我絕對不會放過她!我們回去吃飯,別髒了你的手。”
江亦舒收回鞭子。
“好,一定不要放過她。”
給葉少言治療的黑袍小弟,擡頭望向獄牙。
“少主,他還治嗎?”
江亦舒怕獄牙遷怒,趕緊開口:“讓我生氣的是江亦舒,又不是他,別讓他一身血吓我。”
黑袍小弟聽見江亦舒的話,并沒動作,固執看着獄牙。
獄牙眼眸閃了閃,把玩着手中的黑鶴擺件。
“這些小事,都可以聽林小舒的。”
江亦舒搖晃着獄牙胳膊:“獄牙,你真好,以後我給你做更好看的擺件。”
獄牙很受用。
“好。”
葉少言身上的血已經止住,泛着黑氣的傷口,在黑袍小弟滴下一滴透明藥液後,恢複如初。
江亦舒經過葉少言身邊的時候,不動聲色丢下一個東西給他。
葉少言表面奄奄一息,實際上一直分着心神在小師妹身上。
江亦舒剛丢下,就被他藏于袖口。
*
清心把柳如棠藏在山洞中,又連續布下好幾個陣法,确保柳如棠氣息不會洩露後,才半跪着對她說。
“柳道友!還能聽見我說話嗎?”
柳如棠傷勢過重,周身散發着一層淡淡黑氣,一路擔驚受怕,更是引起發熱。
此時她臉頰紅撲撲的,連辨別眼前之人都有些困難。
柳如棠伸手抓着他的衣角,氣若游絲:“大師兄……”
清心心底酸酸脹脹的,捏着她滾燙的手,從儲物袋裏找出一個軟墊和軟枕,安置好柳如棠。
“你不要亂動,清醒的話,捏碎佛珠,我就能來找到你了。”
清心給她帶佛珠的時候,看見她手腕上的海棠手鏈,他手停頓片刻,轉向另一只手時,看見上面系着的琴弦。
琵琶是柳如棠的武器,對她來說非常重要,她單獨把琴弦系在右手上,證明琴弦比手鏈更加重要。
清心把佛珠和手鏈戴在同一只手。
幾乎在同一時刻,牢裏的葉少言手指動了動。
清心做好這一切,把他常年佩戴在脖頸上的佛珠摘下,戴在柳如棠頸間。
“等我回來,我去給你找藥。”
柳如棠聽不清他說什麽,不斷喊着:“大師兄……”
她毫無安全感,眉頭緊蹙,手不斷抓着。
清心割斷她抓着的那片衣角,把她的手放進被窩裏,目光溫柔而眷念。
“糖糖,等哥哥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