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9章,你是屬狗的嗎?(2/2)
樓煞突然用力湊過來,江亦舒下意識往後退,又被他攬住腰肢拽進自己懷裏。
樓煞另一只手護在江亦舒腦袋後,一步步加深這個吻。
江亦舒輕咬他的下唇,呼吸加重:“別鬧,還有其他人在呢。”
樓煞發出一聲低笑,用鼻尖蹭了蹭江亦舒臉頰:“哪來的人?”
江亦舒只來得及匆匆掃視一圈,剛确定沒人後,又被樓煞咬住耳垂。
“舒舒,專心點好不好?我只能如此短暫地擁有你,你都不讓我如願嗎?
他們懂得分寸,不會礙事。”
江亦舒耳朵超級敏感,剛被他咬住便悶哼出聲。
樓煞聽見江亦舒軟的發顫的輕哼聲,瞬間瞳孔中的墨色加深。
江亦舒被他緊緊抱着,掠奪所有呼吸。
樓煞牢牢扣住江亦舒腰肢,恨不得把她揉進骨血之中。
樓煞唇舌之間帶着壓抑已久的滾燙,将她所有的輕喘都吞入口中。
江亦舒失了力氣,無力地用雙手攀住樓煞脖頸,整個人都被他圈在懷裏,連呼吸都被他徹底掌控。
樓煞吻得又深又重,像是要将她拆吃入腹。
火熱乾燥的大掌在她腰部游弋,兩人都亂了呼吸。
江亦舒什麽時候被他帶到柔軟的大床都不清楚。
空中搖晃的紅紗帷幔,和江亦舒此刻漂泊無依的心緒一樣,只能用眼角餘光望着忍到極致的樓煞。
樓煞的汗水從鼻梁滑到鼻尖,緩緩滾落。
江亦舒的手被他拉到他的胸口。
樓煞半跪在江亦舒身前,引導着她一點點解下她送給他的腰封。
江亦舒如同拆禮物一樣,直到樓煞暗紫色的衣袍自然散開,露出胸口妖冶的芍藥花花紋。
因着樓煞動情,芍藥花随着他的呼吸張合,如同活了過來,空中仿佛彌漫着秾麗的芍藥花香。
江亦舒不自覺伸手觸碰到他胸口的花紋。
在江亦舒微涼的指尖觸碰到的剎那,樓煞緊繃的弦驟然斷裂。
他驀然垂首壓上江亦舒,用略重卻又不至于讓她疼痛的力度,輕咬上江亦舒的頸間軟肉。
江亦舒驟然被咬,下意識一巴掌抽在樓煞臉上:“你是屬狗的嗎?”
樓煞呼吸滾燙,喉間溢出的聲音啞得不成調:“是獨屬于你的小狗……”
話音剛落,他真的像狗一樣,在江亦舒頸間亂拱,江亦舒不得不仰着脖子,任由他胡鬧。
樓煞一路往下,留下一串蜿蜒的水痕。
江亦舒已經快軟成一灘泥,卻還是被他激得雙手插進他的發間。
“樓煞……那裏……不可以……”
樓煞聲音含含糊糊,手掌還在四處點火:“怎麽不可以?你可是我的魔後,如何都可以……”
江亦舒迷迷糊糊間,還沒忘記她來魔界的真實目的。
江亦舒腰肢不受控地輕顫,綿軟而破碎的低吟從喉間滾出,她的聲音斷斷續續,時高時低。
江亦舒指尖死死攥着樓煞的肩背,身子拱起漂亮的幅度:“樓煞……我們還有正事沒做……魔界的陣眼……還沒破除……”
樓煞明明是占據主導的姿勢,偏偏溫柔到骨子裏,強勢之中全是遷就。
所有的力道、節奏、分寸全都順着江亦舒的反應調整。
盡管他已經緊繃到極致,還是優先安撫着江亦舒的情緒:“我們現在做的也是正事。”
江亦舒渾身像是被一股滾燙的浪潮狠狠裹住,四肢百骸都在輕輕發顫,意識瞬間被抽空,只剩下極致的酥麻與暈眩。
江亦舒渾身繃緊,又在下一瞬徹底癱軟,細碎的喘音碎在唇間,眼尾泛紅,連呼吸都帶着燙人的顫意。
她整個人都被濃烈的歡愉徹底淹沒,在樓煞肩背之間留下數道血痕。
樓煞舌尖發麻,直到臉上又挨了軟綿綿的一巴掌,他才一下又一下地幫着江亦舒順氣。
見她恢複一點意識,立刻乘勝追擊:“舒舒,可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