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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纯情小狗爆改阴鸷男(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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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是刻意流露还是无意展现,都是时聿想让他看到的。

所以不管今晚这一趟还有没有别的目的,其实已经没那么重要了。

时聿看到了他想给他看到的,答案也就不言自明。

每一次和他多靠近一点,裴叙衍就觉得自已被这个人吸引得更深一些,几乎快要找不到方向,且有越来越严重的倾向。

为什么能有人懂自已懂到这份上?

时聿发现他脸上的表情又变了,从深沉到不再掩饰的纯粹。

他心里又何尝没有波动?

所以当裴叙衍说想一起洗时,时聿脑子还没来得及转,“好”字就已经先出了口。

浴室空间很大,门一关上,裴叙衍忽然发力,将他抵在墙边,不由分说地咬上他的唇。

时聿已经预料到会发生什么,并不觉得多意外,象征性挣扎那么几下,双手便环上他的脖子,热烈地回应了回去。

说好的洗澡,结果一进去就是一个多小时。

从浴室出来时,时聿的唇是红的,眼尾、脸颊、耳根都泛着薄红,被睡衣遮住的地方也一样。

他的腿走起路来还有些打颤,不用说,都是裴叙衍的杰作。

第二天是周末,躺回床上后,裴叙衍又趴到了时聿身上。

不过这次没再折腾,就只是单纯把脑袋枕在他胸口。

但那里刚才被他咬得有些肿,他这一压,时聿难免觉得又疼又麻。

他刚想把人踹下去,谁知对方像是能提前预料一样,赶在他抬腿的前一秒从他身上起来,老老实实躺回了一旁。

时聿犯困,裴叙衍却精神得很。

他把人捞进怀里,凑在他耳边小声跟他说话:“时聿,你真不想听吗?我今晚为什么来。”

“你不听,可我好想说。”

时聿困意涌上大脑,只觉得这人实在烦得很,索性翻了个身,背对着他睡。

裴叙衍也喜欢从背后抱着他,不,应该说只要面前的人是时聿,怎么抱都喜欢。

方才在浴室折腾了一个多小时,时聿应该是真累了,背过身去没多久,呼吸就渐渐平稳下来。

裴叙衍维持这个姿势好一会儿,才把脸埋在他后颈,轻声说:

“想让你看,想对你开屏都是真的。”

“另外,也是想借这个机会,验证一下我一直以来的想法。”

“你不是让我留意那个人吗?我现在已经知道了。她很不一样,和你、和我,和这里的每个人都不一样。”

“我还发现,她似乎对你有很深的恶意,如果……”

“我说如果,我想把她处理掉,你一定不会觉得我奇怪吧?”

他的声音忽然停下,像是在等时聿的回答一样。

黑暗会让时间变得格外漫长,裴叙衍觉得自已等了很久,但都没等到他的回答。

他轻轻哼了声,“不回答,那就说明你不会觉得我奇怪,也认同我的做法。”

裴叙衍自言自语般哄完了自已,心满意足地抱着时聿睡了过去。

房间里很安静,静到能听清彼此的呼吸。

黑暗中,原本该已睡着的时聿缓缓睁开了眼。

入目皆是无边晦色,什么也看不见,但他的心却因为裴叙衍半小时前那番话,一点一点沉了下去。

傅长谦的异常,他几乎不假思索就联想到林清许身上。

而曾经与她接触过、甚至也受过她影响的裴叙衍,又怎么会想不到?

刚放假时他让裴叙衍留意林清许,对方应下了。

以裴叙衍的手段和经历,安排的人怎么可能是寻常角色?

说不定他已经查到了什么,才借着新生晚会的机会来验证自已的判断。

时聿忽然也有些好奇。

裴叙衍对他,又查到了多少?

只是这个念头跟裴叙衍刚那番小心翼翼却又真情实感的话比起来,就算不得什么。

即便他说过会接受他的全部,这个人显然心里还是存着芥蒂,也还是会害怕自已发现他的不正常。

时聿轻轻翻了个身。

他实在想不通,裴叙衍的不安究竟从哪里来,如果源头真是自已,那就更没道理了。

他自认为已经用言语和行动给出了足够多的安心,足以让他不再胡思乱想。

他在心里叹了口气,躺平了些,盯着一片漆黑的天花板出神。

因为他的动作,裴叙衍跟着动了动,却也只是顺势枕上他的胳膊,看着并没有醒,只是下意识的动作。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裴叙衍又忙了起来,一个月下来也未必能来一趟学院。

虽说那晚睡觉前时聿已经将人拉到怀里,但睡醒之后,被动的人又成了自已。

两人相处模式一如既往,却默契地谁也没再提那天晚上的事。

或许时聿翻身之前,裴叙衍也是醒着的,但他不想在这上头纠结。

对方不提,他便当不知道。

裴叙衍不在,时聿的学院生活反倒越发充实。

这一学年开始,基础课几乎全成了实操。

当然,最主要的原因,还是转学过来的陈渡。

他和苏漾五十年如一日的斗着嘴,幼稚归幼稚,却也确实有趣。

陈渡像个八卦雷达,哪儿有热闹就往哪儿凑,凑完了准会跑来跟时聿分享。

这不,刚结束一场沙盘推演,他连自已座位都顾不上,直接坐在了裴叙衍的位置上,冲着才走到门口的时聿猛招手。

他闹归闹,分寸还是有的。

像这种正经活动,他再怎么混日子,也不会去打扰真正在认真的人。

憋了一个多小时,可算结束了。

时聿刚一坐下,陈渡的嘴就跟开了闸似的:“你还记得傅长谦那事儿不?”

“你说神不神奇?那天后台的监控,竟然坏了。什么时候坏不好,偏偏就在那天坏了。之前之后的录像全好好的。”

时聿没怎么关注这件事的后续,听他这么一说,倒也不觉得意外。

无非是多了一个佐证林清许不对劲的线索罢了。

他随口问:“那傅长谦呢?出院了?”

“那肯定啊,我今天还看到他来学院了。”

陈渡说着,往椅背上一靠,

“他在医院躺了一星期,我听人说,其实第二天就醒了,但傅家那边查不出原因,不放心,硬是让他留院观察。

后来还专门请了好几个国外的脑科专家过来会诊,说辞也都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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