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聿聿想跟我领证?”(1/2)
晚饭是裴叙衍准备的。
看到这个人忙了一天,又来机场逮他,回了家后脱下西装外套挽起衬衣袖子就进厨房。
时聿对于他的举动,已经有种不知该说什么的感觉。
但吃饭是两个人的事,他厨艺不如裴叙衍,帮忙洗个菜切个菜什么的,做了这么多次,早就手拿把掐。
吃完饭回了房间,时聿坐在窗边的沙发上。
裴叙衍在书房处理完今天最后一点工作,推门进来后,就又十分自然地黏了上来。
他的下巴抵在自己肩上,鼻尖蹭着他的耳垂,有点痒。
时聿鼻尖动了一下,忽然皱起眉头。
他回头看裴叙衍,扫过他眼底那点几不可查的青色,“你最近压力是不是挺大的?”
“其实也没有很大。”裴叙衍俯身,从身后抱着他,语气自然,“只是需要我去处理的事情不少。”
他说得还是委婉了,而时聿也听出来了。
裴叙衍经手两家公司,另外一家的正事,基本都是回家处理。
小钟总裁再怎么当牛做马任劳任怨,但很多决策性的东西,都得由裴叙衍来定。
外人眼里的小裴总光鲜亮丽风头无人能及,实际上每天都忙得不行。
时聿抓起他搭在自己腰身的手,凑到鼻尖轻轻闻了一下。
上面有股淡淡烟草味,倒是不难闻,但他和裴叙衍相处这么久,从没见他抽烟,也是头一回在他身上嗅到烟味。
时聿上辈子作为社畜,又多是应酬,不可能不碰,但他没有瘾。
只有在压力特别大时,才会通过这种不是办法的办法缓解一二。
“我应该洗个手再进来的。”裴叙衍说。
时聿轻哼,“那估计不行,你还得把衣服也换了。”
“这么做也太明显了,不就摆明我心里有鬼吗?”
“怎么什么乱七八糟的词都用?”时聿轻叹,从沙发上起来,双手捧着他的脸颊,
“这又不是什么大事,从你嘴里说出来,感觉成了家长抓偷偷抽烟的未成年。”
他话音一顿,“可你是吗?小裴总不要忘了,你比我还大了两个月。再有两年就能领证了。”
“聿聿是要跟我领证吗?”裴叙衍眼睛一亮,自顾自又说,“国内不行,但F国可以。”
时聿:“……”
他捏着裴叙衍的脸颊,后者“唔”了一声,嘴巴被他捏得微微嘟起。
“你怎么这么会抠字眼,合着我前面说的那么多全被你当成耳旁风了?”
裴叙衍把自己手掌贴到时聿手背,抬眼看他:“怎么会?你说的每句话,我都有认真在听。”
他的压力确实不算小。
可公事上的烦恼,不过是多花点时间就能解决的事。
真正让他在意的,还是那天晚宴上的事。
时靖的眼神或许很不经意,也不带任何情绪。
可他还是注意到了,并且很清楚对方在看什么。
这枚胸针是时聿在J国的时候给他准备的礼物,亲手打磨,花了好几天时间才打磨出来,时靖不可能不知道。
或许,对方心里已经对他们的关系有了猜测。
但今天见到时聿的状态,他就知道时靖并没有把这件事跟时聿说。
可不说就不代表事情不存在,就像一把悬在头顶的剑,他摸不清时靖的态度,更不知道什么时候掉下来。
他习惯性地用脸去蹭时聿的手,带着期待开口:“是我比你大,那你现在能叫我一声哥哥吗?”
可那看着时聿的狭长深眸中,看上去眼巴巴的,实则深邃得不见底,让人只能看到他浮于表面的东西。
除了时靖之外,还有那个潜在威胁。
也就是在外人眼中消失、实际被他安置在某处的女人。
裴叙衍一直对她身上存在的那种能吸引人的东西很感兴趣。
早先查时聿的时候,他联系过厄斯诺的人——那个他有过两年空白期的地方。
那边的人对他所说的也很感兴趣。
前不久,在他的操作下,那批人套了个外籍科研专家的身份入境,如今一半的人都安置在他以钟炀名义注册的那家公司的实验室里。
可前两天,那些被安置在别处的但能力同样极强的专家忽然跟他说……
那个女人,的确拥有一种匪夷所思的能力。
她能给人下暗示。
除此之外,她似乎还能通过这种东西,去影响或操控某种虚拟层面的构造。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