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氣死孤了(2/2)
沒想到,用在這種情況。
符文閃爍,漸漸凝聚成光幕。
光幕上,一幅畫面緩緩浮現,懸浮于虛空中的古寺。
君承乾的瞳孔微微收縮。
人為何在十方法界?
十方法界,佛陀寺後山。
亭臺樓閣掩映在花樹之間,一株株不知名的古樹開滿了雪白的花,風過時,花瓣紛紛揚揚。
錦瑟語趴在亭中的欄杆上,百無聊賴地玩着手指。
她穿着一襲薄如蟬翼的輕紗,天青的底色,質地輕薄,随着微風輕輕飄動。
輕紗幾乎透明,能隐約看見底下肌膚的色澤。衣領敞開着,露出大片鎖骨和肩頭,腰間的系帶松松垮垮,仿佛随時會散開。
她把手伸到眼前,翻來覆去地看着。
“哥哥講經,好無聊啊。”
她已經在這裏趴了很久了。
她數的花瓣樹葉,數了天上飄過的雲,現在只能數手指。
風忽然大了起來。
狂風卷起漫天雪白的花瓣,那花瓣鋪天蓋地,像突然下起的暴雪,迷得人睜不開眼。
錦瑟語眯起眼睛,用手擋在眼前。
透過指縫,她看見那片雪白的花瓣雨中,忽然出現了一抹紅。
紅色灼目熾烈,從花瓣雨中緩緩顯現,越來越清晰,最後凝成一道修長的身影。
紅衣,墨發。
清俊無俦。
錦瑟語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
“花仙子……成精了?”
紅色身影落在亭外,站在漫天的花瓣雨中看着她。
錦瑟語歪着頭看他,覺得這個人好奇怪。
她張開嘴,想要喊人,“般若哥哥——”
話沒說完,紅色身影已經掠到她面前,捂住她的嘴。
錦瑟語瞪大眼睛。
她近距離看着這張臉,劍眉星目,鼻梁高挺,薄唇緊抿。眼尾微微上挑,帶着幾分天生的淩厲。
此刻,那雙深邃的眼眸正死死盯着她,裏面翻湧着她看不懂的東西。
“可讓孤好找,瑟語,你是知道孤有孕,故意跑到這犄角旮旯躲孤是不是!”
君承乾的聲音低沉危險,扶她肩頭搖晃。
要不是有界源梭,他還不能離開神域。
錦瑟語的眼眸花爍爍地閃爍,拼命搖頭。
她張嘴想說話,可嘴巴被捂着,只能發出含糊的“唔唔”聲。她急得不行,乾脆張嘴,一口咬在他手掌上。
君承乾眉頭微蹙,卻沒有松手。
“難受——”錦瑟語的聲音從指縫裏擠出來,帶着幾分委屈和害怕,“你不要碰我!”
她扭動着身體,想要掙脫他的束縛。
薄薄的輕紗随着她的動作飄動,衣領滑落得更低,露出更多雪白的肌膚,能看見很多不該看見的。
他的臉色驟然沉了下去。
“是誰給你這麽穿的?”他壓抑怒意。
天朝的舞姬,都不穿得這麽侮辱人。
這是給誰看的?
錦瑟語被他問得一愣。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又擡起頭,眨巴着眼睛,一臉無辜。
“哥哥啊。”她理所當然回答,沒有任何羞恥,“哥哥說這樣好看。”
君承乾的瞳孔微微收縮。
哥哥?
“又是哪個狗男人?!你你你——氣死孤了!!!”
君承乾心思千回百轉,氣的冒煙。
死女人身邊總是一茬一茬的冒出男人!
錦瑟語無措,眼眸清純不已:“你是不是有病?要不要哥哥給你治病?”
君承乾:“……呵呵。”
他緊盯錦瑟語空蕩的眼睛,沒有讓他移不開目光的光芒。
心裏葛的一涼,不得不松開她。
錦瑟語立刻後退幾步,縮到亭子角落,雙手抱在胸前,警惕地看着他。
君承乾站在原地怕驚着她。
“你可知孤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