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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7章 番外4君承乾篇(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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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殿下明鑒,她是天朝的敵人,你們不死不休,您應該恨她入骨!”

無塵托着下巴,認真思索。

“天朝統禦諸神這麽多年,敢自稱敵人的,好像還真沒幾個。”

他皺着眉,“能被稱為‘不死不休’的……”

他頓了頓。

“等等,你這話說的,我怎麽聽着像——”

他沒有說完。

那女子眼睛驟然亮起,仿佛終于抓住了可以言說的缺口。

她急切地說道:“煉器大族!我是從那裏出來的!”

君承乾坐在上首,眸光微微一動。

天朝的敵人。

煉器大族。

這兩個詞在他腦海中碰撞,電光火石間,一個念頭閃過。

他緩緩開口,聲音不辨喜怒:

“可是瑟氏大小姐?”

那女子沒有回應。

可她的眼睛裏,君承乾看見了答案。

原來如此。

君承乾揮了揮手,讓人将那女子帶下去。

他獨自坐在殿中,沉默了很久。

能算上天朝的敵人,屈指可數。

守界者錦氏。

那個被逼退至虛空的古老家族。

瑟氏……

與錦氏,有何關聯?

君承乾不會折磨自己乾想。

他很快決定,宴請瑟氏大小姐鴻門宴。

宴席那日,錦瑟語不僅來了。

還帶着她的兩位夫君。

完全相反的風格,一左一右,将她護在中間。

君承乾坐在主位,目光從她臉上掃過,又落在那兩個男人身上。

那個妖異的鲛人,從落座開始就處處盯着他。

目光帶着毫不掩飾的敵意和防備,像是他是什麽洪水猛獸,随時會撲上去搶人。

君承乾冷哼。

這樣的女人,送給他,他都不會要。

他故意将那個告密的顏夕安排作仆人,讓她在席間斟茶倒水。

他想看看這位大小姐會作何反應。

結果什麽都沒有。

錦瑟語恍若未覺,連眼神都沒多給她一個。

她甚至看着那個告密的女人,忽然笑了。

笑容明媚得像是陽春三月的陽光,燦爛得刺眼。

君承乾心底再次翻湧起那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情愫。

與此同時,他注意到左右仙尊的目光。

兩位輩分極高的宿老,從宴席開始就盯着瑟氏大小姐身邊的男子。

他們的眼神複雜得很,像是看見了什麽故人,又像是在确認什麽。

君承乾不動聲色地将一切收入眼底。

宴席結束,他叫來左右仙尊。

對方直接提出要求:“用界梭源換溫席司。”

這是完全不虧的買賣。

君承乾想,這是上天注定,給他的機會。

而且顏夕趴在外面偷聽,君承乾當做不知。

就讓這趟水,攪得更渾。

過程一切順利。

君承乾如願以償。

就是人不太好。

錦瑟語被擄走時,已經奄奄一息。

小小的仆從,差點把她奪舍。

她的左臂斷了,鮮血染紅了半邊身子,臉色蒼白如紙。

君承乾站在她面前,半彎腰低頭看着她。

他本該無動于衷。

可君承乾的手,卻不由自主地探向她的臉。

他将人帶回去治療。

鎖着。

封仙靈。

她醒來第一句話,不是“師兄”就是“夫君”。

君承乾聽着那些稱呼,心裏翻湧着莫名的煩躁和酸澀。

她叫的人,不是他。

從來不是他。

可太子儲君的修養,讓他不能展現任何情緒。

他只是坐在她榻邊,為她上藥,為她療傷,為她做那些他從未為任何人做過的事。

那一日,他喂她吃石榴籽。

她張嘴咬下,舌尖不可避免地碰到他的指尖。

君承乾的呼吸頓了一瞬。

觸感溫熱柔軟,稍縱即逝。

他垂眸,舌尖輕輕一卷,将那抹甜意卷入齒間。

“很甜。”

他說。

他不知道自己是在說石榴,還是在說別的什麽。

但眼前的女子瞪大了眼睛,簡直不敢相信。

看來他的舉動,确實令她吃驚。

後來君承乾給她上藥。

指尖沾着靈光氤氲的藥膏,一點點塗抹在她新生的手臂上。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她唇上。

唇瓣天然帶着淡粉,此刻微微抿着,泛着瑩潤的光澤。因為受傷,唇色有些淡,卻更顯得脆弱而誘人。

君承乾的指尖微顫。

他擡起手,輕輕撫上她的唇。

觸感軟得驚人。

君承乾反複摩挲,指腹擦過她的唇角,描摹着她的唇形。

怎麽能這麽軟?

君承乾戀戀不舍。

他應該是中了這個女人的毒。

不然實在無法解釋自己的種種行為。

“你倒是不怕孤?”

錦瑟語聽笑了。

她扯了扯嘴角,笑容裏是三分嘲諷七分挑釁。

“你是天王老子啊,我怕你?”

如此嚣張。

如此肆無忌憚。

君承乾的呼吸一滞。

連續多日壓抑的情緒,在這一刻驟然爆發。

他失控了。

君承乾扣着她腕骨将人抵在榻上。

動作又快又猛,帶着不容抗拒的強勢。

他的視線沉沉落定在她臉上,眼底翻湧着複雜的情緒。

有壓抑已久的欲望,有說不清的煩躁,還有一絲連他自己都沒察覺的……渴望。

他的呼吸,他的溫度,帶着侵略性的靠近,每一寸都在掠奪她的感官。

錦瑟語被這近乎掠奪的行為逼得無處可躲。

她的耳尖早已染透薄紅,紅色從耳尖蔓延到臉頰,從臉頰蔓延到脖頸。

眼尾上挑,泛着一層濕潤的水光,睫羽輕顫,卻硬氣地與他對視。

唇瓣被無意識咬得泛紅,紅色嬌豔欲滴,像是熟透的櫻桃。

呼吸微亂,原本挺直的脊背不自覺軟了幾分,軟軟地陷在榻上。

脖頸線條纖細優美,微微偏頭時露出一截瑩白細膩的肌膚。

肌膚白得發光,在燭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暈,帶着幾分怯生生又勾人的嬌媚。

發絲淩亂地貼在頰邊,襯得那張臉愈發柔媚。

明明是被強勢禁锢,卻偏生透出一種惹人憐惜又撩人心弦的軟态。

連指尖都在蜷縮,攥着身下的錦被,指節泛白。

整個人像朵被風揉亂的嬌花,在他注視下,媚态渾然天成。

做到最後一步時,他細細地描摹女子的眉眼。

從眉心到鼻梁,從鼻梁到唇瓣,一寸一寸,在描繪珍貴的畫卷。

這種滋味,的确很好。

她的味道。

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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