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獅虎驚世之對決（2/2）

“不錯，被淨化之後，力量倒是恢複了七八成。”

他的聲音變得更加低沉雄渾，充滿了金屬的質感，

“就是這腦子，還是一如既往地……不太好使。”

“吼！”

淵被徹底激怒，攻勢變得更加狂暴，撕咬、撲擊、甩尾、爪擊。

他放棄了所有多餘的技巧，将白虎族最原始、最野蠻的戰鬥本能發揮到了極致。

每一次攻擊，都抱着同歸于盡的決心，每一次咆哮，都帶着守護家園的決絕。

一時間整個戰場之上，只剩下一金一白兩道巨大的身影在瘋狂地糾纏、碰撞。

虎嘯震天，獅吼動地，利爪撕裂空氣，發出尖銳的呼嘯。獠牙碰撞在一起，迸濺出刺目的火星。

每一次沖撞，都讓大地發出一聲痛苦的呻吟。

城牆上的獸人們，已經看得目瞪口呆。

這已經不是戰鬥，而是兩頭行走的天災在互相毀滅。

他們甚至無法看清兩獸的具體動作，只能看到一團白色和一團金色的風暴，在不斷地撕扯、撞擊，所過之處，山石崩碎，草木成灰。

“朔”

林聲聲的心已經提到了嗓子眼，她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轉向身邊那個始終沉默如影的少年。

“我在。”

朔的聲音沒有絲毫波瀾，那雙異色瞳卻如同最精密的儀器，一眨不眨地捕捉着戰場上的每一個細節。

“彙報情況”

林聲聲命令道，“我需要知道淵的狀态，還有凱撒的意圖。”

“是。”朔言簡意赅。

他的目光在兩頭巨獸身上飛速掃過。

“淵大人瘋了，他所有的攻擊都以傷換傷，不計後果。”

“凱撒在躲。”

“他在用最小的代價，閃避淵大人的致命攻擊。他的反擊很有分寸。”

朔的語速極快，每一個字都像一顆釘子，敲在林聲聲的心上。

“分寸？”林聲聲敏銳地抓住了這個詞。

“是。”朔的眉頭微微皺起，

“凱撒的爪子，至少有三次機會可以抓瞎淵大人的眼睛，但他都只是在淵大人的側腹留下了不深不淺的傷口。”

“他的獠牙，本可以咬斷淵大人的喉嚨，但他卻選擇了撕咬淵大人的後腿，限制他的行動。”

“他在測試。”朔得出了結論，這個結論讓林聲聲渾身冰冷。

測試？沒錯，凱撒從一開始，就不是為了決一死戰。

這場驚天動地的戰鬥，對他而言，不過是一場評估。

他在評估被淨化後的淵，實力恢複到了什麽程度。

他在評估淵的戰鬥方式，尋找他的弱點。

他在評估淵的這份力量，是否值得他以及他身後的磐石城，被他正式地，當做一個“對手”來看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