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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8章 過往(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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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芷蘭紅了眼眶:“維安,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許維安沒理她,而是徑直走到女人身邊,語氣溫柔得與從前別無二致:“婉清,別氣壞了身子,這種卑賤的戲子,不值得你動怒。”

張婉清,許維安的原配,大戶張家的小姐。

她擡手拍了拍許維安的臉,眼神卻依舊狠戾地盯着蘇芷蘭:“你就是被這狐貍精迷了心竅,竟還想娶她進門?你想讓我們老張家的臉都丢盡?”

許維安低下頭,态度卑微:“夫人,我沒有那個意思,都是她主動勾引我的,我心裏始終只有你一個人......”

蘇芷蘭如遭五雷轟頂,渾身冰冷。

她看着許維安,看着他對另一個女人的奉承,看着他眼底對自己的厭惡與冷漠。

所有的甜蜜回憶瞬間化為鋒利的刀刃,狠狠刺穿她的心髒。

“許維安......你說過的,要娶我,要讓我做你唯一的妻子......”

她聲音嘶啞,淚水模糊了視線:“那些話,全都是假的嗎?”

許維安皺了皺眉,像是被她的質問煩到:“蘇芷蘭,識相點就閉嘴,你一個戲子,也配做我的妻子?簡直是癡人說夢。”

說罷,他立即轉向張晚清,語氣轉為讨好:“夫人,都是她上趕着勾引我,我只是看她有些錢財,送上門的,不要白不要......”

“但我對她從未動過真心。”許維安舉手發誓。

張晚清聞言滿意的笑笑,看向蘇芷蘭的眼神滿是輕蔑。

蘇芷蘭整個人如墜冰窟:“所以你跟我在一起,是為了我的錢?”

“不然呢?”

張婉清上前一步,擡手狠狠扇了蘇芷蘭一個耳光,清脆的響聲在荒墳間回蕩。

“你這種卑賤的戲子,也配和我争?維安是我的丈夫,你從頭到尾不過是他用來消遣的玩物!”

蘇芷蘭被打得嘴角溢血,臉頰火辣辣地疼,卻倔強地擡起頭,瞪着許維安和婉清:“你們會遭報應的!”

“報應?”張婉清笑得越發殘忍,“今天,就是你的報應!”

她揮了揮手,仆役們立刻将蘇芷蘭拖拽到一座早已挖好的土坑邊。

土坑旁,放着一口冰冷的薄棺,棺蓋上沒有任何紋飾,透着一股死寂的氣息。

蘇芷蘭整個人被恐懼淹沒:“你們要乾什麽?”

“乾什麽?”張晚清目露兇光,“這世上,還沒有人敢搶我的東西。”

“我要讓你長長記憶,下輩子,下下輩子都不敢再惦記別人的丈夫。”

“來人,把她埋了!”

蘇芷蘭渾身一震,有點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們竟敢草菅人命?”

張晚清冷笑出聲:“一個戲子,你覺得有人在意嗎?”

蘇芷蘭看着許維安,眼神裏滿是絕望與不甘:“許維安,我為你付出一切,你為什麽要這樣對我......”

許維安別過臉,不敢看她的眼睛,語氣卻依舊冰冷:“怪只怪你太蠢,太貪慕虛榮,一個戲子,也妄想攀龍附鳳。”

張婉清走到蘇芷蘭面前,蹲下身,用手帕擦了擦她嘴角的血跡,動作輕柔,話語卻惡毒至極。

“賤人,維安給你買的那些首飾,送你的那些糕點,都是用我們張家的錢,你穿的這身嫁衣,也是我穿剩下的,算是便宜你了。”

張婉清眼神一厲,對仆役道:“把她塞進棺材裏!記住,釘棺材的時候,別釘太死,留條縫,讓她慢慢窒息而死,好好嘗嘗絕望的滋味!”

“還有,給她四肢和胸口也釘上釘子,我讓她永世不得超生。”

仆役們如狼似虎地撲上來,拖拽着蘇芷蘭往薄棺裏塞。

粗糙的荒地磨得她後背生疼,冰涼的棺木貼着皮膚,寒意瞬間浸透骨髓。

她拼命扭動身體掙紮,卻被仆役死死按在棺底,肩胛骨被按得幾乎斷裂。

“放開我!張婉清,許維安,你們不得好死!”

她聲嘶力竭地哭喊,喉嚨裏湧上腥甜的血氣。

一名仆役舉起鐵錘,另一人攥着鏽跡斑斑的鐵釘,對準她的右手手腕狠狠砸下。

“噗嗤”一聲,鐵釘穿透皮肉的聲響在寂靜的荒墳裏格外刺耳。

鐵鏽混着鮮血瞬間湧了出來,手腕傳來鑽心刺骨的劇痛,仿佛骨頭都被生生釘穿。

蘇芷蘭渾身痙攣,慘叫聲撕裂了荒墳的死寂,眼淚混合着汗水滾落,視線瞬間模糊。

還沒等她緩過勁,第二枚鐵釘已經對準了她的左手手腕。

又是“砰”的一聲悶響,鐵釘嵌入棺木,将她的手腕死死釘住。

劇痛順着手臂蔓延至全身,疼得她幾乎暈厥。

她想擡手,卻只感受到鐵釘拉扯皮肉的撕裂感,鮮血順着棺底的縫隙往下滲,染紅了冰冷的木板。

“你們......這些,畜生......”

蘇芷蘭凄厲的哭喊變成了破碎的嗚咽,嗓子早已喊得沙啞出血。

“賤人,記得下輩子,本本分分做人。”

張婉清的聲音帶着病态的興奮,在一旁冷眼旁觀。

最後一枚鐵釘對準蘇芷蘭的胸口,鐵錘落下的瞬間,劇痛瞬間席卷全身,比四肢被釘穿的痛更甚數倍。

她猛地弓起身子,嘴裏噴出一口鮮血,視線瞬間發黑,耳邊只剩下自己粗重的喘息和血液流淌的聲音。

蘇芷蘭像一只被釘在木板上的獵物,動彈不得,只能眼睜睜看着仆役們拿起鐵釘,開始釘合棺蓋。

“許維安!張婉清!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們!我要讓你們血債血償!”

許維安像是被她的咒罵激怒,轉身對仆役吼道:“快點封起來!別讓她再叫了!”

“砰砰砰”的聲響沉悶而刺耳,棺蓋一點點被固定,黑暗漸漸吞噬了蘇芷蘭。

“許維安,我恨你!”

蘇芷蘭用盡最後一絲力氣嘶吼,聲音嘶啞破碎。

被封進棺材後,她并沒有馬上死去,而是清晰地感受着自己的生命在慢慢流逝。

強烈的痛苦讓她生出濃濃的恨意,日複一日,屍身腐化,而她的魂魄則寄在了鏡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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