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9章 路是自己走的(2/2)
孟九笙沉默片刻,又推算一陣,給了她另外一個選擇。
“要麽,你還可以尋求外界合作,引入印星力量。”
“什麽意思?”趙娜眼底一片迷茫不解。
孟九笙:“若你實在不甘心放棄現有的店鋪,那麽可以考慮引入合作夥伴。”
“這個夥伴,最好是能給你帶來穩定客源,行業經驗或管理能力,在命理上,這相當于引入印星來化殺生身。”
“可以是擁有相關資源的熟人,也可以是看好該地段,願意投資并參與管理的業內人士,通過出讓部分股份或利潤,将壓力和風險分攤,同時借助他人的力量盤活店鋪。”
“但這需要你擦亮眼睛,找到可靠且互補的夥伴,并簽訂權責清晰的協議,避免引狼入室或産生新的糾紛。”
“最後,是關于你自身。”
孟九笙的目光再次掠過趙娜的周身氣場:“你目前氣場滞澀,心氣郁結,這本身就會吸引更多不順。”
“除了事業上的抉擇,你也需要調整心态。”
“不要将婆家的态度和經濟的壓力完全內化為對自己的否定。”
“多關注自身,發展一些能讓自己真正愉悅的興趣,當你自身能量場變得積極開闊時,外界的壓力也會相應減輕。”
趙娜聽得怔怔出神,心中五味雜陳。
有被剖析透徹的刺痛,有面對現實的恐懼,但更多的,是一種撥雲見日般的清晰感。
以及一絲久違的、自己可以主動做些什麽的微弱力量感。
孟九笙沒有給她一張萬能符,卻給了她一張需要自己親手繪制的路線圖。
她是想讓她掙脫桎梏,走出自己的路......
趙娜深吸一口氣,努力平複翻騰的心緒,聲音雖然依舊有些發顫,卻比剛才堅定了許多。
“孟小姐,謝謝你,謝謝你跟我說這些。”
孟九笙頓了頓,忍不住多說兩句:“趙女士,有句話說得好,死要面子活受罪,自尊心不能當飯吃,适當的服軟也不丢人。”
趙娜重重地點頭,将孟九笙的每一句話都刻在心裏。
孟九笙不再多言,該說的已經說完。
趙娜雖然沒有拿到實際性的“東西”,但還是轉了兩千塊錢,以表謝意。
孟九笙收到後起身要走,卻又聽任芳菲說:“哎,孟小姐,你知道王浩現在怎麽樣了嗎?”
孟九笙搖搖頭。
她并不關心此人的私事。
不過大概率在忙着打官司。
果不其然,任芳菲興致勃勃地說:“他在和野外拓展活動的主辦方打官司,說是對他們給的賠償金額不滿意。”
說起這個,孟九笙也有點好奇。
“蓄意破壞繩索的人,找到了嗎?”
任芳菲和趙娜同時點頭。
“警方查了所有的監控錄像,發現是一個教練對管理層不滿,所以惡意報複,想着在活動現場制造意外,以此給公司一個教訓,最好是關門大吉。”
據他的口供所說,按他的計劃,孩子們在第一關就應該出現墜落的“意外”。
而當時的晃板橋并不算高,底下又有安全網,即便孩子們掉下來,也頂多是受到驚吓,不會有生命危險。
可他不明白為什麽繩子一直到攀岩的時候才開始斷裂,更沒想到安全卡扣也會跟着脫落。
還有,攀岩區應該鋪有海綿墊子這些保護措施,那天也不知道是工作人員的疏忽還是別的原因,竟然沒有鋪設.....
教練再三表示,他根本沒想傷害孩子,更沒動過卡扣。
只是沒有人信。
這話別人不信,孟九笙信。
她想,這其中應該有連橫的手筆。
連橫借助了教練心中的“怨氣”,試圖借刀殺人。
趙娜忽然又想到什麽,看向孟九笙的眼神帶了些擔憂。
“孟小姐,我聽說......那個王浩好像打算連你一起告上法庭。”
任芳菲跟着點頭:“對,他還來找我了,說讓我們三家聯合起來指控你......”
王浩信誓旦旦地說,要告孟九笙宣揚封建迷信,還害他兒子受了傷,希望她和趙娜充當人證。
任芳菲只覺得他在無理取鬧,沒事找事,一口回絕了。
孟九笙聞言不以為意:“他最近且有一段黴運要走,恐怕顧不上跟我打官司。”
即便真的告她,家裏還有個孟斯越,完全不虛。
任芳菲和趙娜見她胸有成竹的樣子,也跟着放了心。
不過也對,以孟家的財力,應付一個無賴還不是輕而易舉的事。
事情已經談得差不多,三個孩子已經吃完了點心,孟九笙起身,結束了這場“飯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