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好的,情敵出現了(2/2)
何雨之的臉色白了白。
景姀聽不下去了,用力掙開季翟川的手,跑到何雨之身邊,關切地問:“何師兄,你怎麽會在這裏?沒去其他宗門嗎?”
她這是在暗示何雨之。
何雨之立刻會意,苦笑一聲:“被逐出宗門後,我便去了太虛宗。只是近來正好休沐,便回來探望家人。”
“這樣啊,”景姀立刻順着他的話說下去,“那真是太巧了!既是遇到了,我理應前去拜訪伯父伯母。”
“你去拜訪?”季翟川的聲音涼飕飕地飄了過來,“以何身份?”
景姀理直氣壯:“師妹的身份不行啊!”
“你只有我這麽一個師兄。”
眼看氣氛又要僵住,何雨之連忙打圓場:“好了好了,就算不是拜訪,二位遠道而來,想必也累了。不如先到我家歇歇腳,喝口熱茶吧。”
到了何家,景姀才發現這是個樸素又溫馨的農家小院。
何雨之的父母都是老實本分的莊稼人,對他們的到來十分熱情。
唯獨何雨之那個常年卧病在床的妹妹何飛雪,在景姀跟她打招呼時,只是冷淡地瞥了她一眼,便扭過頭去,一副不願與人親近的模樣。
景姀只當她病中情緒不佳,并未放在心上。
晚飯過後,一個難題擺在了衆人面前——家裏只剩下一間空房了。
何雨之為難地撓了撓頭:“要不……景師妹與飛雪共住一屋,我與季師兄擠一擠?”
“不必。”季翟川毫不留情地拒絕了,“我與姀妹住一屋便好。”
此言一出,滿座皆驚。
景姀更是差點跳起來,剛想開口反駁,手腕上的囚心戒卻猛地一緊,一股無形的力量扼住了她的喉嚨,讓她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何雨之皺眉道:“這怎麽行!未婚男女,怎可同住一屋?”
季翟川卻是一臉的理所當然,甚至還伸手攬住了景姀的肩膀,姿态親昵:“這有何妨?姀妹在玉清宗時,便日日纏着要與我同寝,我們早就習慣了。”
景姀:“!!!”
她氣得渾身發抖,眼睛瞪得像銅鈴,恨不得用眼神在他身上戳出幾個窟窿來。這個混蛋!胡說八道什麽!
何雨之見景姀漲紅着臉,卻一個字都不反駁,還以為是默認了,臉上的表情複雜難辨,最終只能嘆了口氣,任由季翟川拉着僵硬的景姀走進了那間唯一的客房。
“砰”的一聲,房門被關上。
季翟川先是用囚心戒控制着景姀去沐浴。
然後拿出厚厚的被褥鋪上在床板上。
等她出來時,身上只穿着一件薄薄的裏衣,濕漉漉的長發披在肩上,襯得那張小臉愈發楚楚可憐。
然後,季翟川才慢條斯理地自己去洗。等他出來時,身上同樣只穿着裏衣,墨發滴着水,寬大的衣襟敞開着,露出線條分明的胸膛和腹肌,帶着一股濕熱的水汽。
他看着床上氣鼓鼓地瞪着自己的景姀,眼底閃過一絲笑意,終于大發慈悲地解開了囚心戒的控制。
“要不要吃點飯後水果?”
景姀本想很有骨氣地拒絕,可卻不争氣地咽了咽口水。
聞到他身上傳來的清甜果香,實在是……饞了。
她別扭地點了點頭。
季翟川從儲物袋裏拿出一串晶瑩剔透的青提,放在桌上。
景姀伸手就要去拿,卻被他一把按住。
她剛要發作,就見季翟川慢悠悠地摘下一顆青提,放進了自己的嘴裏,卻只用唇瓣輕輕咬住,并未吞下。
下一秒,他拉着景姀,一同倒在了床上。
“你……”
景姀的話被堵了回去。
季翟川拉着她的手,引導着那微涼的指尖,撫上自己的下巴,劃過滾動的喉結,再到起伏的胸膛,然後,一路緩緩向下……
他的呼吸漸漸變得粗重,眼神都有些失焦,唇邊的青提卻依舊穩穩含着,聲音喑啞,充滿了誘哄的意味:“想吃嗎?自己來拿。”
景姀的手不受控制地越來越往下,身子也被他帶着慢慢壓了下去,鼻尖萦繞的全是他身上清冽又帶着侵略性的氣息。
就在她的唇即将碰上那顆青提,即将被他徹底蠱惑的瞬間——
“咚咚咚!”
門外,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
何雨之的聲音隔着門板傳來,帶着幾分歉意:“景師妹,我看這床鋪有些硬,怕你睡不慣,特地給你送床厚實的被褥來!”